“你真恶心。”
“滚,永远也别让我看见你。”
冷厉的声音利刃一样割开许星沉。
许星沉闭着眼,眉头紧锁,眼眶下透着一点青黛色。
秦戈伸手,挡在他眼皮上方,另一只手小心的将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怀里,严丝合缝。
他的手很大,覆盖了许星沉大半张脸,颤抖的睫毛扫过他掌心,有点痒。
秦戈伸手捏了下许星沉的脸,又嫩又滑,像丝绸又像是豆腐。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许星沉这小玩意到底谁研究的呢?又小,又软,长得还怪好看的。
眼睛好看。
耳朵好看。
鼻子好看。
嘴巴更好看,像果冻。
秦戈的手有点蠢蠢欲动。
许星沉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睫毛不停颤抖。
秦戈护着他腰和后背的手稍稍用力了些,安抚似的说着,“好了好了,我在。”
闻到熟悉的味道,许星沉又睡熟了。
秦戈,“娇气。”
“就知道我离开这三天你一定很想我。”
“看看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就这么舍不得我啊。”
“下次带你一起去好了。”
秦戈压低了声音,尾音不自觉上扬。
许星沉根本就离不开他,他就该带着他一起去的。
对,就这样。
这次也该一起去的,结果许星沉临时有事,只能他一个人前往。
秦戈心情大好。
这个姿势维持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太阳从当空,跑到了右方。
秦戈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许星沉。
路过的学生们挤眉弄眼,私下消息滴滴不停。
【好兄弟就是要睡一张床的。】
【好兄弟就是要喝一杯水的。】
【好兄弟就是在**之前,他都以为是开玩笑的。】
【好兄弟就是买的车写对方名字的。】
【好兄弟就是……】
【原来你们城里人把这叫兄弟,学到了。】
【新时代兄弟情,感天动地。】
许星沉猛的睁开了眼睛,心跳加速。
脑袋有些不太清醒,一双带着水雾的眼睛就这样看着秦戈。
秦戈靠近许星沉,额头贴着额头,“做噩梦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脊背顺到腰间,“摸摸毛,吓不着。”
大手停在一个有些危险的地方。
许星沉全身都僵住了,避开了秦戈的视线。
他扭着身子,想从秦戈腿上下来。
“放开我。”
秦戈气笑了,“小星星,你就这样过河拆桥的?”
他捧着许星沉的脸,眼神和他对视着,“用完就丢?”
秦戈眉骨很高,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感。
这么压低了声音说话,看上去分外唬人。
许星沉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这一招对他没用,只是靠的太近了。
近到他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一场梦。
荒唐的,不可对外人言说,结局又异常惨烈的噩梦。
鼻翼间全是秦戈身上的味道,同款的洗衣液在秦戈身上,显得冷冽几分。
靠的太近了,许星沉能感知到秦戈的心跳声。
他推拒的幅度更大了一些,“秦戈!放我下来。”
衣服往上缩,露出了一截白的惊人的细腰。
秦戈伸手按上去,挡住了乍泄春光。
锋利的眉眼扫过周围,没见到其他人。
面对许星沉时,又柔和了下来,“行行行,大少爷,脾气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谁惯的,抱都抱不得了。”
他伸手,将许星沉放在地上,顺手整理了下许星沉衣服下摆。
“这下好了吧,大少爷。”
许星沉心情不太好,转身朝着寝室走去。
秦戈两步跟上他,和他并肩,伸手揽住他。
“喂小星星,和哥哥三天零六个小时没见了,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许星沉这才抬眼,好好的看了秦戈一眼。
秦戈很高,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一米九的身高,初中开始就被教练看中进入了省队。
练习游泳这么多年,身材保持的一直很好。
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再搭配上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眉眼。
哪怕如今退役,粉丝也多的吓人。
更别提他作为秦家和温家唯一的接班人,身家高的离谱。
网上出现最多的评论就是,秦戈前途亮的睡不着了吧,他这次出国也是为了一个重要的并购案。
三天飞了个来回,眼底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许星沉心软了下来,“先回宿舍休息休息吧。”
这一切并不能怪秦戈,要怪都怪他自己。
他还要将这一切迁怒到秦戈身上,这对秦戈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秦戈脸上的笑立马扩大,紧紧搂着许星沉,“我就知道我们家小星星还是心疼我的。”
“我给你带了礼物,让助理放到云溪湾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吧,这两天我有点事。”
许星沉在心中默默叹气。
秦戈将许星沉的课表记得很清楚,“后天下午你没课,我们后天下午去?”
“刚好离云港近,你上次说想吃那边的烤鸭,我定位置。”
“这几天我不在,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瘦了最少两斤。”
秦戈皱着眉,苦大仇深,捏了捏许星沉的脸。
小声的絮絮叨叨。
许星沉都快忘了他随口说过的那句话,秦戈记得清清楚楚。
他垂眸,心脏闷闷的。
他盯着秦戈看了好几秒,秦戈的长相偏锋利那一挂,Bking,高冷,不近人情,毒舌……
他身上有太多的标签。
有的人生来就是为了享受世界的,比如秦戈。
富N代,名副其实的太子爷,成年后继承了父母各一半资产,银行卡里的零数不过来,顶尖名校高材生,随意练练的游泳,杀进了国际赛事。
就这样,上帝还给了他一副顶配的外貌。
建模级别的骨相和皮相完美融合在一起,完美的倒三角身形,肌肉线条流畅,被媒体誉为水中猎豹。
毫不客气的说,要不是他这张脸和身材撑着,他现在的粉丝最少脱粉三分之二。
秦戈发现了许星沉注视着他,故意靠近了一些,扯了扯领口,露出喉结和锁骨。
做作的有点明显。
许星沉翻了个白眼,移开了视线。
秦戈不满了,捧着许星沉的脸强行将他脸转过来,按在自己锁骨的位置,“想看就看呗,我又没说不让你看。”
肌肤相贴,炙热灼伤了许星沉,许星沉一把推开秦戈。
许星沉皮肤嫩的能掐水,就这么一下,脸上留下了一点红印。
秦戈,“又不是没看过,这么激动做什么?当初你第一——”
“秦戈!!”
许星沉眼睛含了一层水雾似的,整张脸都成了粉色。
秦戈又有点手痒,硬生生忍住了。
许星沉快走了几步,秦戈追上去,牵住许星沉的手,脑袋还要多久朝着许星沉的方向蹭。
许星沉甩了几次没甩开,随他去了。
秦戈老实了没一会儿,又开始打探这几天许星沉的动向。
虽然许星沉手机上报备了,但没有跟在许星沉身边,他始终是不放心的。
详细到连许星沉上课走哪条路,和谁同桌,跟谁一起做实验,说了几句话都要问的清清楚楚。
这么多年许星沉早已经习惯,慢吞吞的回应着。
秦戈从许星沉嘴里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
“代禾?”
“他又来找你了?”
“恰好碰见了。”
“别和他一起玩,恶心。”
秦戈的表情,仿佛遇到了什么脏东西。
许星沉不懂,“代禾人还行吧,你讨厌他?”
秦戈的烦躁几乎写在了脸上,不想当着许星沉的面骂人,变成了锯嘴葫芦。
许星沉有的是办法,转头就要联系代禾。
“你还有他的联系方式?”秦戈眼尖的看见了,整个都要炸了,直接拿过许星沉的手机,将代禾的电话删了。
就这样秦戈依旧不太满意,盯着手机,思考着将它砸了,给许星沉换个新手机可能性。
许星沉,“明天我和他有节公开课,一起上。”
秦戈不说,他就去问代禾,总有办法的,秦戈虽然嘴毒,但很少在背后用恶心来评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