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秦戈声线比平时的冷。
“荒郊野外,没有任何人会经过这里。”
“这里没有监控。”
秦戈的手,从许星沉锁骨上划过,“也就是说,不管我在这儿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在这里,撕开你的衣服,咬遍你的全身,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的。”
许星沉瞳孔猛的一缩,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灼热了起来。
他开始小幅度挣扎起来。
“你逃不了的。”
“你会被我*死在这里。”
“没有人救你。”
“我能给你拍下最漂亮的照片,每晚欣赏。”
“你的每一种样子,我都能收藏。”
秦戈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许星沉最后一颗扣子。
“把你关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让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星星,你真的很不乖。”
秦戈又在许星沉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许星沉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都红了。
他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他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秦戈!”
接触的地方燃起了渴望,野火燎原一般,一下就烧起了一大片。
他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怪异。
再这样下去,他会暴露的。
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后排。
秦戈伸手,将他翻了个面,控制在了座位上。
“你看看,这个地方,还有谁能救你吗?”
他的手,放在了危险的位置上,拍了两下。
柔软浑圆的弧度。
在许星沉的挣扎中,秦戈解开了。
许星沉脑袋变成了浆糊,周围的一切都让他陷入了错乱之中。
他本能的渴望,期待着秦戈的下一步动作。
什么都不记得了,随便,随便秦戈怎么样都行。
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整张脸埋在了沙发上。
最后那一刻,秦戈收回了手,面无表情的坐回了驾驶位。
汗淋淋的许星沉,眼神里带着茫然,抬头看去。
无边的痒意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无助的望向秦戈。
过了好几秒,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干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没救了。
秦戈没看许星沉,声音还有点冷,“今天不是我的话,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坐在那儿?”
身上沾了不知道多少野狗的味道,结束了也没想联系他。
因为钱磊磊说了些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事关许星沉,任何一点小事都让他无比在意。
许星沉倒在后排,一句话没说。
秦戈只以为许星沉在生气,调转了头将车往回开。
本来来的时候,挺生气的。
现在慢慢的,气消了。
脑袋里全是刚才许星沉的样子。
漂亮的让人想要染上各种颜色的模样。
美丽的,脆弱的。
就连他红着的眼眶和眼尾那一点泪光,都让他莫名兴奋。
秦戈有点烦,这样他和那些变态有什么区别?
他烦躁啧了一声,用余光悄悄的去看许星沉。
后视镜里看不清许星沉的样子。
秦戈的气慢慢消了之后,懊悔就开始涌上心头。
“你没看新闻吗?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星星长得太漂亮了,从小到大他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人们对美好的东西,不全是欣赏的,更多的变态想要毁掉这一切。
许星沉小学就碰见了闯进厕所的变态,之后明里暗里对他的窥视更是不少。
他越完美,他们越想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要是我没来的话,要是接你的司机,半路上起了歹心……”
“你也知道的,所有的犯罪里,最难防备的就是临时起意的。”
秦戈也不知道自己是解释,还是在向许星沉寻求原谅,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许星沉一句话都没说。
这让秦戈有点心慌了。
因为他做的太过分了?
他刚刚真的差一点就对星星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了。
秦戈将车停了下来。
看着后座许星沉依旧将脸埋在掌心里,他小声叫了几声。
许星沉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去面对秦戈,他陷入了深深的自厌情绪之中。
厌恶这具身体,厌恶自己。
他控制不住,尤其是接触到秦戈之后,所有的身体细胞都有了它自己的想法。
秦戈慌了,一下跪在地上许星沉旁边。
“我错了。”
“我不该这样对你。”
“我发誓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星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那我躺在这里,让你欺负回来。”
“星星。”
“宝宝。”
秦戈是真的慌,伸手去拉许星沉的手。
许星沉不想让秦戈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声音有点干涩的开口,“开车,回去。”
“好,我现在就去。”
秦戈提心吊胆,想着星星还愿意和他回家,那么这件事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又回想了一遍刚才做的事,恨不得给自己一顿。
他怎么能这样对星星呢?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这和他们平日里的互帮互助不同,星星没有接触过这一方面的东西。
刚才他的行为,太过分了。
从小到大,他和许星沉都没有怎么吵过架。
就算是生气,也不会过夜。
他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
秦戈忐忑的将车停在车库里,没等他帮忙开门,许星沉拉开车门下车,走了。
“星星。”
秦戈追上去,“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星星原谅哥哥这一次好不好?”
“星仔,宝宝。”
“乖乖。”
“求你了。”
“你就当我被鬼上身了。”
迎接他的,是关上的房间门。
他敲了好一阵的门,许星沉没开。
秦戈懊恼又烦躁的坐在了门口。
房间里的许星沉,洗了个冷水澡,就算这样,也没有压下深处的热意。
他自暴自弃的,从衣柜里拿出了秦戈送他那件衬衣。
秦戈还在门外敲门。
而他在门内……
眼尾越来越红,他不想看见自己的丑态,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他停了下来,无边的厌恶弥漫整个心间。
他真恶心,他真的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