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尤只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季野川带着医生就进了房间。
季野川看着简尤空空如也的手背,一点也不意外对方徒手拔针的操作,医生简单看了一下,又嘱咐不要吃的太油腻后,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了房间。
季野川在简尤的床上支了一个小桌子,虽然医生嘱咐要吃的清淡,不过好在季野川拿来的样式很多,简尤吃的很开心。
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根本顾不上说话。
季野川也不说话,坐在床边看着简尤吃饭。
简尤被季野川这个阴暗的男鬼视线盯得有点发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以后问了一嘴:“咋?”
季野川:“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简尤一愣,说什么?
他嘴巴不停的嚼着,圆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季野川。
身上的黑色西装格外合身,衬着季野川整个人十分禁欲清冷,再配上这张狗路过都得多看两眼的脸,啧啧......
不对,简尤脑子一抽,在心里暗骂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颜控了?
想着他又看了眼季野川,再一次否定了自己是个颜控,就季野川这个公狐狸,走到哪谁不都得多看两眼?
季野川看着简尤有点心不在焉,手指轻轻敲了敲床上的小桌子,清脆的声响把简尤的思绪拉了回来,紧接着就听季野川继续问道:
“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简尤被问的莫名其妙,但碳水的满足让他可以宽恕季野川这一次的无理取闹,盯着人看了半天,来了一句:
“你很帅。”
季野川:“我知道,还有呢?”
简尤看了眼自己眼前的小桌子,喝了口水:“咕咚咕咚,谢谢你啊季野川,我差点就变成惊悚世界里第一个被饿死的玩家了。”
季野川:“不谢,还有吗?”
简尤耐心告罄:“你别没事找事啊,我刚吃饱,满身的力气。”
季野川:“和我接吻。”
简尤:“前言不搭后语的,你有病?”
季野川听着简尤骂骂咧咧,但已经率先用手把眼前的小桌子微微抬起一脚,绕过简尤的双腿推到一边。
将手拦在简尤的后腰上,将人往自己这一侧轻松一拉,温热的手掌紧紧箍着纤细的腰肢用力将人抱进了怀里。
简尤在惊慌中只能拽着身上薄薄一层的被褥,连人带被就这么一股脑全被男人抱了过去。
“我靠,季野川你他妈在这包饺子呢?”
“滚滚滚,这什么情况,你这么大的力气去村口挑粪锄地不好吗?你没事摆弄我干什么?”
简尤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季野川的腿上,话还没骂完,脸颊就被一只手捏住。
“啵......”
“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季野川毫不客气的开动,亲上了这张香甜可口的嘴唇,简尤被亲的莫名其妙,捏着脸颊让他的嘴巴嘟着,说话也黏黏糊糊的。
“刚吃完饭就亲嘴......我会岔气的!”
简尤的双手攥着那床薄薄的被子,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刚好照到了简尤的脸上,被刺眼的光线轻轻一灼,攥着被子的双手向上一拉。
被子在两张嘴唇分开的间隙闯了进来。
薄被带着浓郁的皂香萦绕在两人的鼻尖,这床被子是佣人洗过以后新铺上的,简尤的眼睛露在薄被之外,嘴唇贴着被,看着架势是打死也不准备给季野川亲。
季野川懒散的看着简尤那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眼神,手掌蓦的握住简尤的后颈,张开嘴,垂眸看了眼贴着嘴唇的位置,咬了上去。
简尤总觉得季野川好像在发泄什么不满,这一次格外不讲道理。
他甚至能从薄薄的被子上感受到另一边温热的触感,独立封闭的空间中,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简尤被季野川逼迫下也张开了嘴,季野川隔着被子咬住了他的下唇,像是一只无法摸清心思的野兽,额头上的青筋随着呼吸的节奏,在薄薄的皮肤下显现无疑。
“我是不是最好的?”
简尤脸热的厉害:“你牛b。”
“那为什么你跟王安瑞说完悄悄话不告诉我?”
简尤好像终于明白了季野川在等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提前出去会站在门口偷听。”
季野川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眼里没有多少笑意,而是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
“很难想象,在遇到你之后,我竟然会做出偷听这种没品的事。”
灼热的吻落在耳尖,让简尤莫名突然腿软。
“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
季野川看准时机将被子一把从简尤的唇上扯了下来,边亲边说:“我就想让你再跟我说一遍。”
直播间:
【......哥,你知道这被子最开始的用法不?】
【很难想象,我小小年纪竟然会说出这四个字,成......成何体统!】
【季野川总给我一种只要我放松警戒,他立刻就会搞大事的感觉。】
【我其实一直想问季野川一个问题,尤物宝宝是你的违法所得吗?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着急!?】
【......从某种角度来讲,说违法所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
简尤被季野川按头亲了好一会儿,最后简尤忍无可忍,用膝盖给季野川的肚子来了一下,男人克制的吻在他的耳后,才勉强停止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发疯。
床上早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被子被团成一团,小桌子上的盘子和碟子滚落在地,要不是直播一直处于公放状态,光是看这兵荒马乱的场景,很难不让人直接想歪。
“你是说王安瑞很可能知道关于你父母的事情,但他选择瞒着你?”
季野川和简尤往别墅外走,当初乔初和简尤谈及魂魄问题时,季野川并不在场,所以这些事也是第一次听。
没人知道后花园的凉亭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觉醒来,凉亭悄无声息的塌了,四周还躺着几具尸体。
“对,不过我也不打算揪着他不放,王老板嘴严得厉害,就算逼迫他估计也只能听到精心编织的谎话,从现在来看我爸妈应该跟惊悚世界有很大关系,如果他们想让我知道,我早晚会知道的。”
季野川意外的看着简尤。
简尤对这种眼神很熟悉:“你以为我会丧着脸,向苍天发誓,势必要找出我父母失踪的真相?”
季野川不置可否:“一般来说都是这样的流程。”
简尤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想找他们,我觉得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前往最后的真相,也许我走的很慢,但早晚会走到那里。”
“而且眼前有一件让我十分苦恼的事。”
季野川眉头一跳:“什么?”
简尤看着他:“出于某种原因,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从距离产生美的角度来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有独立的私人空间。”
季野川:“怕我#你?”
简尤:“我就问你,不说话能憋死你吗?”
季野川:“不能#吗?”
简尤拜拜:“不谈了,我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