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素圈戒指散发着诡异的猩红,简尤拿起一个相比之下较小的圈口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
这红在光线下显得更加妖冶灵动,而且仔细看来这东西并不是原本就是红色,而是透明的圈口内被注入的红色的液体。
顺着简尤手指晃动,里面的液体竟然开始诡异的流动着。
简尤有些惊讶,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里面竟然还流淌着很有可能是血的奇怪液体,就算这封信上的署名是简尤收,他也不会傻到拿过来就戴在戴在手指上。
可正当他要把戒指放下来时,系统音却一同响了起来。
“检测玩家简尤、季野川获得道具:猩红戒指(一对)”
“走投无路时,一滴鲜血或许可以扭转乾坤。”
两人猛的对视,原本准备把戒指放回信封中的动作也是随之一顿。
简尤看着季野川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也听到了系统的说话声,心情微妙的同时又觉得这有点像风险共担,反倒是真的和当初季野川从联邦中把简尤借出来的目的重合。
至少从刚进入惊悚世界到现在,系统的提示音倒是也没害过简尤走错路,甚至还会在恰当的时间提供道具帮助,所以简单衡量了一下,简尤还是每个手指试了一下。
最后合适的位置让简尤有点惊讶。
两个人合适的位置竟然都是食指。
王莹莹看着两人试戴戒指的样子,不由得调侃季野川:“看来你的丈母娘应该还没有彻底认同你是他的女婿。”
直播间:
【啊啊啊啊啊,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我就去吃个饭的功夫戒指都带上了???】
【想住在王莹莹的办公室,哪怕是以蟑螂的身份......】
【楼上,能接受拖鞋的拷打吗?】
【......作为鬼怎么能这么卑微?我能接受拖鞋的拷打,我扛揍。】
【???】
戒指拿到手以后,两个人没有在惊悚世界过多停留,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现实世界。
两人坐在车里,本来季野川还想跟个拐卖人口的人贩子一样,想把简尤拐回家,但简尤刚出来就接到了王安瑞的电话,久违的班味瞬间勒住了脖颈,让人呼吸困难。
季野川也收到了颜寂发来针对【摄魂】组织的调查,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碰一下。
刚从惊悚世界出来就要上班的心情实在糟糕的要命。
季野川只能恋恋不舍的把简尤抱在怀里,指腹轻轻摸着简尤食指上的戒指,车窗倒映出简尤的侧脸,以及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
简尤的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不是刻意训练出来的痕迹,张扬着浓烈的青春气息,季野川对此爱不释手。
戒指在季野川的摆弄下不断在指间转动,弄得简尤的手心都有点发麻。
“刚回来就要分开。”
“我可真讨厌异地恋。”
季野川一边说着,一边攥着简尤的手腕,俯身凑过去,将人整个堵在车门边。
简尤挣脱不开,好在周围没什么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惊悚世界出来以后,他们竟然会一起出现在季野川停在路边的车里。
“真异地恋的人听到你的发言可能会想打你。”
“他们打不过我。”季野川的眼睛很黑,说话偏执的厉害:“我有权有势,谈个恋爱竟然不能把男朋友揣进口袋随身带着,真是太失败了。”
季野川的气息让简尤的脑袋有点发昏,但口袋里突然震动的手机让他猛的清醒,想要挣脱。
“你去医院看过了吗?这种间接性神经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季野川把人逼到角落,凶狠亲吻的同时,顺着简尤摸手机的手腕,率先抓住了那个不停震动的手机。
“好不了简尤,你只能受着。”
男人的吻落在简尤的耳朵,眼睛,脸颊,最后是嘴唇。
与此同时,季野川帮忙按下了接听键,王安瑞的声音在两人不太对劲的呼吸声中传了出来。
“简尤,你怎么才接电话?算了算了,这不重要,你已经从惊悚世界出来了吧?”
王安瑞的声音突然在简尤的耳边炸开,在他猛的睁大眼睛想要反抗季野川的亲吻时,季野川的吻突然开始变本加厉,他咬了一口简尤的嘴唇,让简尤根本避无可避。
极其私密性的亲吻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彻底崩坏。
简尤只能尽量放低呼吸声,任凭季野川胡作非为。
但下一秒电话里王安瑞说话的内容却让两个人十分惊讶。
“魏良你认识吗?他说这次跟你过得同一个游戏,他是【摄魂】的成员,这种烂事本身联邦不想管,但【摄魂】的老大凌舟说魏良回来以后就不太对劲。”
简尤侧过头,声音有点哑,瞪着眼睛警告季野川少乱来,问道:
“怎么不对劲?”
王安瑞根本顾不上问简尤是不是感冒了,连忙开口:
“听凌舟说魏良回来以后就喜欢坐在镜子面前涂脂抹粉,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件裙子成天穿着,半夜还在屋里跳舞。”
简尤和季野川对视一眼,回应了一句:“魏良在游戏里吞噬了一个厉鬼的魂魄,不过那个魂魄挺弱的,应该不至于中邪。”
“更何况这种自食恶果的组织怎么样都跟联邦扯不上关系,凌舟为什么找上你?”
王安瑞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出了一句让简尤和季野川完全没想到的话。
“因为魏良一边跳舞,一边喊得是你的名字啊!”
“你在游戏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简尤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神确认道:“是喊了我的名字,还是只喊了我的名字?”
“只有你!”
王安瑞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不安:“妈的,现实世界也能撞鬼?真他娘的怪。我把地址发给你了,我已经到了,你快来!”
说着简尤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王安瑞的消息。
同一时间,季野川的手机也收到了颜寂发来的消息。
“川哥,【摄魂】老大凌舟在魏良的住处待了很久,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