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压寨夫君(21)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假的,这都是假的……!”太子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够了!”老皇帝猛地一拍御案,喷出一口鲜血:“你这个逆子!”

“儿臣是被冤枉的!是他们合起伙来诬陷儿臣!父皇明鉴啊!”

“明鉴?”老皇帝喘着粗气,眼睛血红:“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他颤抖着手,指向太子:“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朕拿下!”

殿外侍卫冲进来,按住太子。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

太子挣扎着,头发散乱,状若癫狂:“是卫霄!是卫霄先查儿臣!儿臣不得已才……父皇!您饶了儿臣吧!”

可老皇帝已经闭上了眼睛,满脸疲惫:“押下去,幽禁东宫,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见。”

“父皇——!”

太子的惨叫声渐远。

朝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许久,老皇帝才缓缓开口:“卫家一案,是朕错了。”

他看向三皇子,声音苍老:

“卫将军是忠臣。传朕旨意,为卫家平反,追封卫霄为忠勇公,厚葬……。”

“陛下圣明!”

众大臣跪地高呼。

武安侯也在其列。

三皇子手中的证据大多都是他收集,并且暗中透露给他的。

其中七成都是假的。

但架不住太子心中有鬼,一诈就沉不住气了。

他这个样子,不用看证据,也能知道他有问题。

他们的计划就是,先利用三皇子扳倒太子,再暗中支持太子,引导他谋反。

等成功后,坐收渔翁之利。

三皇子也不是个傻的,他自然能将那些证据都变成真的。

武安侯府。

田澄站在院子里。

今日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世子。”雀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起风了,进屋吧。”

田澄没动,只是轻声问:“朝会该结束了吧?”

“应该快了。”雀雀说。

话音刚落,院门被推开,卫寒云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激动。

“成了!”他一把抱住田澄,声音发颤:“太子被废了!”

卫寒云眼睛亮得惊人:“三皇子今日在朝堂上当众翻案,证据确凿,太子辩无可辩,陛下当场下旨废太子!”

田澄缓缓呼出一口气。

两人正说着,院门又被推开,武安侯大步走进来,一身朝服还没换下,脸上带着久违的意气风发。

“父亲。”田澄迎上去。

“澄儿。”武安侯拍拍他的肩,又看向卫寒云,眼神复杂:

“寒云,卫将军的案子,今日算是开了个头。真没想到,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

田澄手指上勾着摘下来的主角光环,深藏功与名。

卫寒云跪下行礼:“谢侯爷。”

“起来。”武安侯扶起他:

“本侯答应过你父亲,会照顾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卫寒云摇头,声音哽咽:“侯爷已经做得很好了。”

武安侯又看向田澄,可以继续下一步的计划了。

田澄点点头。

宗人府。

太子坐在冷硬的床板上,看着窗外狭小的天空,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被废了。

堂堂太子,一朝沦为阶下囚。

他明明计划好了一切。

利用田澄拿到兵权,等父皇一死,就能顺理成章登基。

可现在……

“殿下。”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太子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狱卒打扮的人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食盒。

“你是谁?”

“殿下不认得奴才,但奴才认得殿下。”

那人打开食盒,从夹层里取出一张纸条,从门缝塞进来:“有人让奴才给殿下带句话。”

太子捡起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静待时机,东山再起。」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谁让你传的话?”

“武安侯世子,田澄。”

说完,他放下食盒,转身离开。

太子的眼睛猛地亮了。

同心蛊。

服下蛊虫的人,会对下蛊之人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和顺从。

现在田澄已经中蛊,是他最忠心的棋子!

只要控制住田澄,武安侯就会投鼠忌器。到时候就能翻身。

太子笑容疯狂又扭曲。

对。

他还没输。

只要田澄在手里,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三皇子,你给我等着。

最终的赢家一定是我。

……

夜已深。

武安侯府的东院里,烛火幽幽地亮着。

田澄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动一页。

卫寒云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借着烛光擦拭他的佩剑。

那柄跟了他七年的剑,剑身上刻着一个早已模糊的“卫”字。

窗外的风停了,静得只能听见烛芯偶尔爆出的轻响。

“寒云。”田澄忽然开口。

“嗯?”卫寒云抬头。

田澄放下书,看着他:“卫家的案子,重审的事,定在哪一日?”

“后日。”卫寒云垂下眼帘,继续擦拭剑身:

“大理寺卿亲自审理。当年的证人都找齐了,其他涉事官员也被押入刑部大牢,只等过堂对质。”

“你要去听审吗?”

卫寒云的手指顿了顿。

“去。”他说,声音很轻:“我等了七年,总要去听一听,那些人是怎么给我爹娘定罪的。”

田澄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覆在他握剑的手背上。

卫寒云的手很凉,凉得像那柄剑。

“田澄。”卫寒云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卫家翻案之后,我爹娘,我弟弟,还有卫家所有人,就能瞑目了。”

“嗯。”

“太子也倒了。当年害我卫家的仇人,一个都跑不掉。”

“嗯。”

“可是……”卫寒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田澄看着他,烛光在他眼底跳动。

“因为你知道,”他轻声说:“真正该死的,不是太子。”

卫寒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田澄,喉咙发紧:“你是说……”

“太子只是一个借口。卫家一案,真正的幕后主使,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卫寒云的手开始发抖,他知道田澄说的是谁。

那个人,是九五之尊,是天下之主,是当年下旨诛杀卫家满门的,皇帝。

卫寒云痛苦又不解:“我父亲一生镇守边关,从未有过二心。他战功赫赫,却从不居功自傲。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