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他们都忙着去巴结陆寒云这个陆家未来的掌权人了。
田澄无聊,就自己一个人去后面的花园溜达。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田澄突然听到有两个人在小声说话。
“妈,怎么办啊,爸已经把陆家都给他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儿子,既然那个老不死的做得那么绝,我们也不必手软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对他还有点感情,我早就想下手了,他人要死了,开始想起前妻的好了。”
陆夫人咬牙切齿的说:
“他最近总拿着他那个前妻的照片,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我还发现,他把属于他前妻一半的资产全都转给了陆寒云。”
“哼!这人就是贱,人活着的时候他出轨,人死了他开始愧疚了。”
“他居然还把错都扣在我头上,既然他先不仁,就别怪我……。”
“还有那个田澄,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一想到那天他经历的一切,陆轩就恨不得将田澄扒皮抽筋。
一醒来他就把那个录像机砸碎了,那三个人可能是知道自己惹了事,直接跑了。
他发生这样的事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敢去医院,只能自己买点药,躲起来养了半个月的伤,他现在只想杀了田澄。
听了一点,田澄就不想再听了。
这种恶毒反派的戏码最磨叽了。
【宿主,这是主角。】
【我说是反派就是反派,我那人美心善的老婆才配当主角。】
在两人没有注意的地方,一条藤蔓伸到陆轩脑后,勾了几下后迅速收回。
陆轩似有所感的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你你……你干了什么,为什么陆轩的主角光环没有了!】
田澄耸耸肩,无所谓道:【我给他摘了。】
系统的小黑球上,两个代表眼睛的白点迅速放大,一时没控制住声音。
【就这么简单就给他摘了?】
田澄被震的掏掏耳朵。
【哪里简单了,我可是和位面意识谈了一年多,祂才答应让我摘的,我还许诺给祂找个新的位面之子。】
【你还能联系位面意识?!】
系统已经被震惊的无话可说,整个统趴在地上把自己摊成了一张饼。
田澄却不再理会系统,想老婆了,找老婆去喽。
……
晚宴结束后,两人一起回到家中。
洗漱完,陆寒云窝在田澄怀里看他打游戏。
“我父母是商业联姻。”
陆寒云突然出声。
“嗯。”
田澄只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他知道,陆寒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从我有记忆起,他们就很忙,忙着谈生意,忙着参加酒局,忙各种各样事情。”
田澄将手柄放下,把陆寒云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小时候希望他们能多陪陪我。但得到的只有一句有事去找保姆,你乖一点,爸爸妈妈们都很忙。”
“直到有一次,我感冒发了高烧,那次他们陪了我一整天。”
“原来我生病他们就会关注我,所以我想他们的时候,就故意把自己冻感冒。”
“可是后来他们发现了,妈妈很生气,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发火。”
“他说我是麻烦,耽误的时间会让他们损失很多很多钱。”
“从那之后,我就不主动找他们了。”
“再后来,我成了他们口中优秀独立的接班人,他们向别人夸赞我。”
“我却一点都不开心。”
“田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你。”
田澄没有说话,只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男士戒指。
田澄拿出其中一只:“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寒云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表明。
他颤抖却坚定的伸出手:“我愿意。”
田澄将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随后拿起另一枚戒指放在陆寒云的手心。
“给我带上。”
两人互换了戒指,陆寒云转身扑进了田澄怀中。
整个脸埋在田澄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我爱你。”
声音在胸腔震动,与心脏共鸣。
“我也爱你。”
随着话音落下,田澄感觉自己身上的禁制骤然一松,消失不见。
将怀里还在默默流泪的人打横抱进卧室。
你到底是谁呢?
……
接手陆家的陆寒云工作更加繁重,田澄继续做回了他的司机兼秘书。
田澄开车,陆寒云坐在副驾驶补觉。
突然路口冲出一辆面包车,直直朝着他们的车撞过来。
田澄猛打方向盘的同时拉起手刹。
车身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半弧形的轨迹,轮胎冒出刺鼻的焦糊味。
陆寒云被惊醒,就看到那辆面包车失控撞向了人行道。
“啊!!!死人了!”
路人纷纷躲避,田澄与陆寒云对视一眼,迅速下车。
路人已经掏出手机报警。
田澄上前查看,发现面包车司机已经晕倒在驾驶座,他还闻到一股很重的酒味。
人行道上躺着一个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的人。
警察很快赶来,田澄和陆寒云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最终的处理结果是面包车司机醉酒驾驶,负全责。
让陆寒云意外的是被撞的人居然是陆轩。
陆夫人来认领尸体的时候显得很平静,仿佛死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陆寒云与这个继母并不熟,也不想和她寒暄什么。
帮着处理了一下陆轩的尸体就回家了。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真没想到,陆轩最后居然被撞死了。”
“他是罪有应得。”
陆寒云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说?难道这里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田澄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
“想知道吗?求我呀。”
陆寒云现在已经能心如止水的面对田澄的调笑了。
“好老公,你就告诉我吧。”
他故意改变了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又尖又细,最后一个字恨不得拐上九曲十八弯。
田澄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求饶道:“我错了宝贝,我这就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