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云低头吃掉果肉,看见有汁水顺着田澄的手指流下。
下意识的伸出舌尖去舔舐。
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抬头就看见田澄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
“宝贝,你在引诱我吗?”
“我没……唔……。”
一切结束后,付寒云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腰部尽量下塌,臀部高高挺起。
双手背后,上半身只有肩膀接触床面。
这是星网上流传最广的,说是最容易揣虫蛋的办法。
田澄不置可否,选择不看。
他怕再看下去两人明天也不用起床了。
他可不想给岳雌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们到达付家的时候,付家所有人都出来迎接。
扫了一眼在场的虫。
他们一一上前介绍自己。
付旭是最后一个说话的。
田澄挑了一下眉,没有看他。
付旭在原剧情中也不算是个坏的。
替嫁一事是付寒云的雄父一手促成。
当他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试图阻止过,却被拦下。
之后听说付寒云虫化被当场击毙后,还是他和他雌父一起来收的尸。
除了付寒云的雌父,田澄对其他付家人没什么好印象。
但到底是老婆的家人,也没摆什么太子的架子。
可冷着脸的样子还是让那些人不敢造次。
现在的田澄可不是以前的废物太子,是实打实的三S级雄虫。
就这一个身份,要是惹田澄不高兴,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被雄保会带走。
餐桌上,田澄时不时的给付寒云夹菜。
众人把这些事都看在眼里。
饭后,付寒云的雌父想和他说些事。
田澄点头:“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付寒云陪着雌父来到书房。
一进来就看到付旭朝他跪了下来。
“哥,我对不起你。”
付寒云没让他起来,面无表情的看向雌父。
雌父叹了口气:“你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吧,就当是给我这个雌父的面子。”
付寒云又扭头看向这个弟弟。
他十几岁就和雌父上了战场,付旭则从小跟着雄父长大,所以两人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他对于替嫁没有任何怨言,甚至还要感谢这个弟弟。
如果不是付旭不想嫁给田澄,恐怕也轮不到他和雄主结婚了。
不过这也不是他能算计自己的理由。
而且一看到付旭,他就能想到,雄主原本要娶的人不是自己。
付寒云找到一个椅子坐下:“好,我听你解释。”
“哥,我是求雄父不要答应殿下的求亲,但我没想到他会想出让你去替嫁。
雄父只告诉我,我不用嫁了。
当我知道是你替嫁的时候,结婚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没办法我只能给雌父发消息。
雄父发现了,怕我坏事就把我关起来。
不然我还想着去求启星阁下的。”
付雌君适时开口:“我当时那边正在打仗,看到消息的时候你已经举办婚礼了。”
“哥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付寒云摇头:“我不怪你,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付旭立马答应:“你说,除了让我离开启星阁下,其他的我都答应。”
“以后除非必要,否则没事不要出现在我雄主面前。”
听到这话的付旭一愣,看向旁边的雌父。
雌父冲他点点头,他松了口气。
“谢谢哥,我保证,除非必要,我一定不会出现在太子面前。”
他不能把话说死了,以后他是要嫁给田启星的,以后家宴什么的肯定会遇见。
没想到他哥对太子的占有欲还挺强。
看刚才两人的相处也不像没有感情的。
那他就放心了。
不然,他就是拼上自己的命,也要把哥换回来。
他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就断送他哥的幸福。
见两人说好了,雌父对付旭说:“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哥说几句话。”
“好的,雌父。”
付旭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他刚才一个滑跪太用力了,现在膝盖火辣辣的疼。
等书房门被关上,付雌父才开口说道:“我看太子和你感情还不错。”
付寒云点头:“雄主对我很好,他还治好了我濒临崩溃的精神海,我现在的状况比刚觉醒的时候还要好。”
“那就好,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你这也算心想事成。”
两人一同下去,田澄正在沙发上坐着。
旁边付寒云的雄父也在,他说什么田澄都爱搭不理的,搞得他现在只能僵硬的陪着笑脸。
付寒云走到田澄身边:“雄主,我们走吧。”
田澄起身,对着付雌君告别。
见两人离开了,付雄虫凑到自己雌君面前:“你和付寒云都说什么了?”
他瞥了一眼,敷衍的说:“没什么。”
然后转身就走。
付雄虫气的跳脚。
“哼!我当初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身家又多,你以为我会娶你这个坏脾气的军雌吗!”
付雌君停住脚步,头也没回的说道:“如果雄主想离婚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以前付家虽然是贵族,但传到他手上早就落魄,是个空有名头的空壳子了。
当初他娶这个雌君,就是看上了他没有亲人又家产丰厚,才设计让他嫁给自己。
可婚后这雌虫不想着怎么讨好自己,居然一心想着回军队。
本来以为有了虫崽就好了,结果他不仅自己跑回了战场,还把付寒云也一起带走了。
要不是他发现得早,恐怕连付旭也会被他带走。
在那之后他也不强求了,收了十几个雌侍,老老实实当他的贵族老爷。
只是现在还不能离婚。
离婚他要带走一半身家的。
这家里的一切都是付雌君的钱置办的,要是直接少一半,自己还怎么有钱挥霍。
而且看样子付寒云和太子的感情还不错。
这个儿子自小不在身边养大,和自己没多少感情。
保不准就会和他雌父一起走。
不行!
绝对不能离婚。
太子现在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君王。
他可不能让到手的富贵从手里溜走。
回去的路上,付寒云沉默着没有说话。
田澄有些苦恼,老婆好像有心事。
不行,不能让老婆带着情绪过夜,有什么话都要说出来,说出来才能解决。
“雌父和你说了什么吗?怎么一脸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