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说好的死对头呢?(8)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浴室水汽氤氲。

厉寒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手腕上的黑色手环防水,指示灯在水雾中泛着朦胧的蓝光。

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事。

他不讨厌田澄。

但喜欢吗?

如果换成其他人,他估计已经把那人给打死了。

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上田澄了。

现在承认,赌约不就输了。

他们两个斗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认输过。

厉寒云关掉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他对着镜子检查伤口。

他刚才注意着没有让水碰到,缝线处有些发红,但没有感染,田澄处理的确实很好。

想到每次田澄低头给他上药的场景,厉寒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等赌约结束,就和他表白好了。

赌约要赢,人他也要。

厉寒云从浴室出来,发现刚才被他送回房间的人,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床上,正睁着眼睛冲他笑。

他站在浴室门口,浑身的水汽还没散尽:“你怎么过来了?”

田澄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睡觉。”

厉寒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起被子。

“出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看到的景象镇住,反应过来后,连忙又把被子给田澄盖回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

厉寒云背过身,耳廓通红。

刚确定喜欢的人,下一刻就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床上,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田澄坐起来,靠在床头,理直气壮道:“我习惯裸睡。”

厉寒云不想让田澄察觉出自己的心思,抓住他的胳膊,压着声音道:“出去。”

田澄没反抗,只是抬眼看他:“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试试。敢碰我一下,我就按这个。”

他抬着手臂,一脸倔强的瞪着厉寒云。

厉寒云的手僵住了。

两人对视。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厉寒云开口,声音低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喝多了,我头痛,我想睡觉。”

“你回自己房间。”

“不要。”

“那就打地铺。”

“地铺太硬。”

厉寒云盯着他,眼神危险:“你到底想怎么样?”

田澄眨了眨眼:“我想睡这里。”

“这是我的床。”

田澄纠正:“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床,我睡这里,天经地义。”

他说着,又躺了下去,还把枕头拉过来枕好:“放心,我睡觉很老实,不踢人。”

厉寒云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觉得他怎么这么可爱。

不行,不能输。

“你囚禁我,监视我就算了,现在还要侵占我的私人空间?”

他弯腰,连同被子一起把他抱起来,想将人扛回去。

但田澄突然反手扣住他的肩膀,手指精准地按在他某个穴位上。

厉寒云手臂一麻,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你……”他惊讶地看着他。

田澄笑了:“我说过,我练过防身术。”

他松开手,重新躺好:“所以别想用强的。要么你睡地上,要么你睡上来。”

厉寒云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靠,更爱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田澄耍脾气的时候这么可爱。

最终,他转身从衣柜里又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地板上。

“你赢了。”他背对着田澄说:“我睡地上。”

睡床上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厉寒云躺下,背对着床,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许久,田澄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地上冷不冷?”

“不冷。”

“硬不硬?”

“不硬。”

“要不要上来?”

“不要。”

“倔脾气。”

厉寒云没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立刻绷紧身体,准备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但田澄只是裹着被子躺在了他旁边。

厉寒云睁眼,对上他的视线。

“干什么?”他警惕地问。

田澄闭着眼往他怀里拱了拱:“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我是在追老婆,脸皮要厚一点。”

厉寒云呼吸一滞,大声反驳:“你才是老婆。”

田澄点头,不和他争执:“好的老公。”

厉寒云脸更红了。

但到底也没推开田澄。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他翻身坐起来,二话不说就将田澄抱了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随即躺了上去。

“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有床不睡去睡地板像有病。”

田澄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敞开被子把人包了进来。

“嗯,睡觉。”

田澄什么都没穿,身体紧贴着他,让厉寒云火气噌噌的往上涨。

不知过了多久,厉寒云怎么都睡不着。

看着在自己怀里闭着眼的田澄,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他抓住田澄的肩膀把人晃醒。

“你说,你是不是耍我呢,你刚才根本就没喝多,你是不是听到我说不讨厌你才过来的。”

田澄根本没睡,听到厉寒云质问自己的话,嘿嘿一笑。

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厉寒云气冲冲的瞪着田澄,觉得自己被耍了:“老子迟早被你玩死。”

田澄爬到厉寒云身上,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宝贝不要生气,我不这样怎么能听到你的真心话呢。”

“我就生气,被关着,被监视,现在连睡觉的地方都要被霸占,我该开心吗?”

“你可以反抗。”田澄说道:“你可以骂我,打我,甚至想办法逃走。但你没有。你只是在生闷气。”

他歪了歪头:“寒云,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喜欢我?”

厉寒云盯着他,许久,忽然笑了。

是啊,为什么不承认。

输赢重要吗?

他们现在不是竞争关系,而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

爱情哪里有输赢一说。

他伸手搂住田澄的脖子,往下压。

“还不是都怪你提出的赌约。”

让他觉得不能输,输了就会低人一等。

“我的错,我道歉。”田澄吻住身下人的唇。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却是最投入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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