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戏子情(17)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田澄将脚踩在白寒云大腿上:“今天怎么和一个小姑娘生气?”

白寒云酝酿了半天,才闷闷地开口:“姨太,不好听。”

田澄见他表情很认真,忽然笑了。

“姨太不好听,那什么好听?夫人?太太?”

白寒云的耳朵红了:“你还没娶我呢,不能叫。”

田澄把脚收回来,将他抱进怀里:“这么想嫁我啊。”

白寒云把头埋进田澄胸口,没说话。

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公认的秘密,可到底没摆到明面上。

白寒云私底下听到过不少人谈论田澄,说他就是个玩意儿,迟早被玩腻了抛弃。

他处理了不少嚼舌根子的,才没让田澄听到那些脏话。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丫鬟喊田澄“姨太”反应那么大。

如果两人真的公开成婚,估计他们能被唾沫淹死。

他倒不怕,可他怕田澄受不了。

“对不起。”

白寒云心里难受,觉得委屈了田澄。

田澄将人往上提了提,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

“行了,姨太就姨太。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堵得住一个人的嘴,堵得住全北城的人?”

白寒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田澄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点笑意:“你要是实在不高兴,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白寒云愣了一下:“什么?”

田澄坐直,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一副表情。

他的眼神变了,带着一点点怯意和一点点讨好,和白寒云平时认识的他完全不一样。

“大帅~”

白寒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脸“轰”地一下红了。

田澄忍着笑,抱着人轻轻晃了晃:“大帅,您别生气了嘛~姨太知错了~”

一句话又娇又软,拐了十八个弯,飘进白寒云耳朵。

他的脸已经从脖子根红到了脑门,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帅~您怎么不说话呀~”田澄眨了眨眼。

白寒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你……你这是……”

田澄终于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床板。

白寒云坐在那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田澄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他那副呆样,又笑了。

“你这个人,我逗你玩的,你至于吗?”

白寒云还没回过神,呆愣愣的道:“你……你刚才……”

田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呀,这么不经逗?”

白寒云躲开他的视线,拿过枕头挡在自己腰间。

田澄了然一笑,将人扑倒。

“原来是喜欢啊。”

过了几天,田澄整了一身旗袍回来。

白寒云晚上回来看到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

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做什么来着?

田澄坐在床上,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

白寒云像是被妖精勾了魂,晃晃悠悠的挪过去。

第二天,白寒云扶着腰,脸上还带着俩黑眼圈。

但精气神好得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很高兴。

平静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

春天刚过去,白寒云就开始频繁出府。

每次回来,身上虽然没受伤,但仍有一股血腥气,夹杂着硝烟的味道。

田澄没问白寒云发生了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南边打过来了,数量比他们多,装备也更精良。

每次白寒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后半夜了。

他轻手轻脚地躺在田澄旁边,沉沉睡过去。

田澄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眉头皱着,睡着的姿势也不是很放松。

他伸手抚平白寒云的眉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舒服点。

那天之后,田澄一连三天都没再见到他。

田澄在走廊上拦住孙副官,孙副官低头叫了声:“田老板。”

“寒云最近在忙什么?”

孙副官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帅在调兵。不过您放心,暂时还顶得住。”

孙副官眼神躲闪,说完就找借口走了。

当晚,白寒云回来的比之前早了些。

他比几天前瘦了一些,颧骨更突出了,眼眶也凹了。

看见田澄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迈步走进来:“……还没睡?”

田澄把书放下,看着他道:“等你。”

白寒云把帽子挂在衣架上,解开军装最上面两颗扣子,弯下腰,伸出手臂,把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田澄的脸贴在他胸口,那股硝烟味更浓了:“你受伤了吗?”

“没有。”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时间没人说话。

突然,白寒云开口:“等打完仗,我再给你打套新头面。”

田澄摇头:“我不要,你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要的,田先生该要最好的。”白寒云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

这场仗又持续了半个月,白寒云这边大获全胜。

消息传回大帅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传信的大兵,进了府门满院子喊:“大帅赢了!大帅打赢了!”

田澄听到动静出来,笑着开始指挥众人。

厨子开始杀鸡,丫鬟开始擦桌子,门房把大门口的红灯笼点亮了。

庆功宴摆了五桌,全是军中人。

白寒云坐在主座上,左边是孙副官,右边是他新提拔的副手,再往两边是其他几个营长连长。

田澄要维持人设,没有上桌。

白寒云喝酒的间隙频频往后院的方向张望,被其他几个人笑着调侃。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孙副官第一个被扶出来,喝的满脸通红,看见田澄,歪歪扭扭行了个军礼:

“田老板,大帅他、他高兴。”

田澄点点头,让人把他扶下去。

其他几个陆陆续续散了,有的被人扶着走,有的自己爬着走。

等屋内的人散尽了,田澄才端着碗醒酒汤过去。

白寒云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桌上杯盘狼藉,酒壶倒了好几个。

田澄走过去,把汤放在桌上,弯腰凑近他耳边。

“阿云。”

桌上的人没反应,田澄伸手推了推,又叫了声:“阿云。”

白寒云慢慢抬起头,脸颊上被压出了几道红痕,眼神迷离地看向田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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