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两位知青(21)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赵寒云收拾好自己,穿戴整齐,回头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田澄。

他俯下身在田澄额头上亲了一下:“下午你别去了,我考完试直接把饭买回来。”

田澄看着赵寒云出门的背影,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考试结束,两人走在回北槐村的路上。

雪已经化了大半,但土地被冻得很硬,踩上去还有点滑,他们走的很小心。

路上还碰到了刘畅和孟晴。

刘畅率先和他们打招呼:“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俩啊?”

“我们怕赶不上,提前一天去住的招待所。”田澄道。

“难怪,周铭也去住招待所了,你们碰到他了吗?”

两人同时摇头。

“镇上又不是只有一家招待所,没碰上也正常。”刘畅说。

三人聊起了这次的考试题,一边对答案。

四人结伴,热热闹闹的往回走。

考试结束了,但等待才刚刚开始。

没有活干,也不用大量的时间去做题,赵寒云觉得日子一下子空了下来。

他开始每天在床上缠着田澄。

对此田澄乐在其中。

赵寒云好像变了很多,不再沉默,想要什么都直接说,感觉整个人都有了底气一般。

不过这也导致他连着几天没下过床。

田澄把桌子挪到床边,让他趴在床上吃饭。

直到临近春节,赵寒云才收敛了些。

两人回了知青点,和众人过了一个热闹的春节。

周铭不在,刘畅说他自从考完试后就没回来过,一直住在招待所里。

春节过后,知青们的情绪越来越焦躁。

每天都有人往镇上跑,问有没有自己的信,每次都是空着手回来。

赵寒云没去问,安安静静的待在小屋里。

二月底,一名邮差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村口。

“邮递员来了!”

这个消息传遍了全村。

众人聚集在村口。

邮差把帆布包从车后座上取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叠牛皮纸信封。

所有人都盯着他手里那叠信封。邮递员低头翻了翻那叠信封,抽出一个。

“孟晴。”

孟晴从人群里走出来,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寄件人,京省师范学院。

她把信封夹在书里,合上书本,退到旁边。

邮递员继续叫人,被念到名字的人脸上洋溢着喜色,立刻上前接过。

他再次抽出一个信封,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赵寒云。”

赵寒云上前接过,打开信封。

北城大学四个字映入眼中。

“田澄,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

他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没人笑话他,因为其他拿到通知书的考生现在和他的情况都差不多。

田澄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嗯,考上了。”

赵寒云想扑进田澄怀里哭,但周围这么多人在,他又怕被别人看出点什么,只能强忍着。

等回了小屋,他才抱着田澄痛快地哭了一次。

他们村里有五个知青都考上了,但刘畅落榜了。

赵寒云将自己的复习资料和笔记都给了他,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没事,今年考不上,明年继续,总能考上的。”

刘畅抬眼看向旁边的孟晴,田澄拽了拽赵寒云的袖子。

两人出去,慢慢往小屋走。

回去后,赵寒云看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田澄。”

“我在。”

“我不想一个人去。”

“你不是一个人。”

赵寒云抬头看着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田澄在他旁边坐下:“我知道,我们不会分开很久的,你放假还可以回来呀。”

田澄不是一定要留在这里。

只是现在国家还没有开放个体经济,他想做生意,还要再等两年。

而且,现在村子里没有别的村医,他如果一走,村里人头疼脑热得跑十五里地去镇上。

而且王队长在平日里还是很照顾他的。

他不好拍屁股就走。

至少带出两三个,能在村子里看病抓药,他才能走。

“最多两年,我就去找你,好不好。”田澄对赵寒云道。

赵寒云轻轻点了下头,不再说话,静静地靠在田澄怀里。

通知书下来后,赵寒云通过了体检,又过了政审,正式将户口迁走。

忙忙碌碌,转眼就到了去报到的日子。

赵寒云把行李收拾好了。

两件换洗的衣服,一双田澄给他纳的新布鞋,还有田澄塞进去的几卷钱。

赵寒云没想到田澄会给他这么多钱,说什么都不要。

“知青有助学金的,一个月能有十多块钱呢,够我生活了。”

“你穿衣文具总要花钱的。”

田澄躲过他阻拦的手,直接塞进了他包里:“我给我媳妇儿的。”

赵寒云被这句话弄得脸色爆红。

“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外面舍不得花钱吃饭瘦了,回来我饶不了你。”田澄威胁道。

赵寒云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知道了。”

他们走的那天,王大队长在村部开了一个欢送会。

说是欢送会,其实就是把考上大学的几个知青叫到一起,说了几句勉励的话,每个人发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刘畅来送孟晴。

他站在村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攥了很久,才递过去。

孟晴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包红枣,个头不大,但每一颗都很饱满,红得发亮。

孟晴把布包系好,放进自己的行李袋里:“到了给你写信。”

刘畅点了点头。

“该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个知青纷纷拿起行李,坐上了村里的牛车。

赵寒云对田澄道:“你回去吧。”

田澄摇头:“我送你去车站。”

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

到了检票口,赵寒云把票递过去,检票员撕了一个口子,把票根还给他。

“走吧。”田澄说。

赵寒云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到了记得给我写信。”田澄又道。

赵寒云重重点了下头,眼睛红了。

田澄伸出手,用拇指把他眼角的那滴泪擦掉了。

直到列车员催促,赵寒云才一步三回头地上车。

田澄等火车开走了,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他就要专心考虑做生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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