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说好的死对头呢?(12)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第二天,厉寒云捂着酸痛的腰,趴在床上等田澄给他上药。

错了,没哄好。

没事,他体力好,多来几次总能哄好的。

但事实证明,老婆不是那么好哄的。

第二天田澄把他之前戴过得手环拿了出来。

厉寒云脸都吓白了。

“小祖宗,这可不行啊。”

田澄冷哼一声,抱臂盘腿,脸往旁边一扭,就不理人了。

厉寒云赔笑,抱着人哄:

“宝贝,我错了,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才把手环摘了的,我这要是不摘,离了你我要是真被电晕了,心疼的不还是你嘛。”

他晃着田澄的肩膀:

“你就原谅我吧,我现在就戴手腕上,我保证以后绝对再也不摘了,这辈子我都不会离你五米远的。”

田澄抖了下肩膀,把厉寒云的手甩下去。

“呵,你还真信这手环能把人电晕啊,我当时就是吓唬你,不想让你偷摸跑了。”

说着他假装抹泪:“你居然觉得我会伤害你。”

厉寒云彻底傻眼,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个问题还没哄好又来一个。

他咬了咬牙,拿起被田澄扔到一边的手环:

“说好了,就这一次,今天之后,这事就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

田澄快速看过来,脸上哪有一点儿伤心的情绪,全是兴奋。

“我保证,我发誓,就这一次。”

厉寒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亲自把手环扣上。

他怕田澄下手没轻没重,扣太紧了。

就算他用不上,也不能没有啊。

厉寒云从骂骂咧咧到生无可恋,用了三个小时。

“混蛋!!”

等厉寒云能动了,他穿上衣服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的路上还不忘给田澄发消息。

【老婆,我突然想起来,我得出趟差,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我会想你的,爱你。】

田澄喝着水,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消息,笑骂了句:“小怂包”

这也算一种强制爱吧。

从那天后,两人谈起了网恋。

除了厉家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外,还有个原因是厉寒云不太敢往田澄身边凑,怕又被抓着脚拖进卧室。

半个月后,某个慈善晚宴。

田澄刚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回头,正好和刚进来的厉寒云四目相对。

他穿了身黑色西装,剪裁完美,衬得肩宽腿长。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

头发梳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

田澄远远看着,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厉寒云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移开视线,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田澄也转过身,继续和旁边一位老板聊天。

对方笑着说:“田总最近动作很大啊。听说连厉家都没抢过您。”

“运气好罢了。”

田澄抿了口香槟:“厉总前段时间……家里有点事,顾不上这些小项目。”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对方听出了弦外之音,笑得意味深长:“也是,厉总最近确实挺忙的。”

正说着,厉寒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总是在说我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田澄转过身。

厉寒云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也端着杯香槟,表情很淡,但眼神死死盯着那位王总。

“厉总!”

王总立刻堆起笑容:“真是好久不见!听说您最近忙得很啊。”

“一点私事,处理完了。”

田澄挑眉,处理完了呀。

厉寒云目光落到田澄脸上,冷淡地打了声招呼:“田总也在。”

田澄微笑,举起酒杯:“厉总,恭喜您重掌厉家。”

“听说陈副总已经离职了?真是可惜,他能力很强的。”

周围几个人的表情都微妙起来。

谁都知道陈墨是被厉寒云清理掉的,现在田澄当众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是挑衅。

这两位他们谁都惹不起,一时大气都不敢出,想走,又想留下看热闹。

厉寒云盯着他看了几秒,轻嗤一声:“田总消息真灵通。不过陈墨的事是我们厉家的内部事务,不劳您费心。”

“我这不是关心嘛。”

田澄眨眨眼:“毕竟……我们两家合作这么多年,厉家要是乱了,对我们田家也不好,您说是不是?”

厉寒云挑眉:“田家最近不是在抢我们城南那个项目吗?怎么,抢的时候没想到‘合作多年’,现在想起来了?”

气氛一下子僵了。

旁边几个人看看厉寒云,又看看田澄。

田澄脸上的笑容不变,暗暗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你亲手把合同递过来的,现在又成他抢得了。

“厉总这话说的。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罢了。您要是觉得不公平,下次可以抢回来。”

“当然会。”厉寒云说,往前迈了一步,离他很近:“田总,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抢了也没用。”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痒意直传心底。

田澄表情镇定:“那也得抢了才知道。”

两人对视。

距离太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田澄视线往下,正好能透过领口看到他的半个胸膛。

半个月过去了,痕迹都没了。

“看什么?”厉寒云注意到他的视线,声音更低了。

“看厉总气色不错。”

田澄移开目光:“看来这半个月,休养得很好。”

厉寒云自然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只感觉腰间一软,没忍住后退一步。

“托田总的福,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身体还是要养养。”

厉寒云不敢再多说,找了个借口转身走。

田澄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慢慢收起笑容。

他低头,抿了口香槟。

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口那股燥热。

过了一会儿,田澄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宴会大厅。

洗手时,镜子里突然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

厉寒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看着他。

洗手间里没别人,很安静。

田澄继续洗手,慢条斯理的吹干手上的水珠才抬头和厉寒云说话:“真巧啊厉总,也来上厕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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