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孩子才绕弯,成年人直奔主题

微醺酒窝

“哪!种!兴!趣!”小姨夫一惊一乍的性格在八卦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周震亦激动地接话:“还能是哪种,铁树开花的那种!”

只有程玥脸颊红了一片,诧异地看着谢砚。

小姨愣了一秒,随即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双眼放光:“我们认识吗?看看照片。”谢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没有照片。”

晚饭结束后,三位男士去了小姨夫的单身party,小姨送程玥回酒店房间。一路上搂着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歉意:“明天我和杨格得去市区取婚纱,还有一些细节要确认。明天让周震亦和谢砚带你到处转转?”

程玥点点头:“没事,我自己也行。”小姨笑了,知道她社恐,捏捏她的脸:“震亦贪玩不靠谱,你有事优先找谢砚,他这人表面看着冷冰冰,其实人挺细心,你别害羞,当自己朋友就行。”程玥还是点点头。

*

小姨前脚刚走,门关上的瞬间,程玥掏出口袋里谢砚给的房卡,对着墙就是一顿猛捶。不是说好了晚上再说!他去什么单身party!?单身一辈子的party吗??

曾经程玥很喜欢海浪规律的白噪音,但现在听见海浪声竟觉得烦躁,脑瓜子里反复嗡嗡着循环谢砚吻完她说的那句:晚上再说……

她换上睡裙坐在露台的躺椅上,眺望了一会黑漆漆的海面,突然想起在谢砚的浴室看到的那个杯子,干脆在淘宝上识图搜一下。跳出来的飞机杯三个字,差点把她当场送走,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

怪不得当时他耳朵这么红,脸烫得能煮溏心蛋。

程玥看着手里的房卡,一条奸计在心中冉冉生成,她起身,往谢砚的房间走去。当小偷自然不能开灯,程玥借着露台泳池发出的昏暗灯光,悄悄潜入谢砚的浴室。

地面还有些湿滑,浴缸墙边的人体感应灯亮了,照在台面的杯子上,程玥偷走它抱在怀里,转身悄悄原路返回。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拉了一下门,却没拉开,定睛一看原来是门上的防盗锁锁上了。

可是,刚才进门时明明没上锁!!程玥后背发凉,汗毛竖起,鼓起勇气回头……

谢砚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露台,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泳池边,海风吹起他的白色衬衫,他眉头微皱着,沉着声音淡淡地问她:“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吗?”

我特么拿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奸计已败漏,程玥现在只恨自己不能变成一缕烟,钻进海风里逃走,再厚的脸皮也说不出这是男人“干传统手艺活”用的工具。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程玥,迈开长腿,从露台走过来。

客厅不算大,跑过来抓人只需要两秒,眼下跑路已经来不及,程玥心一横,决定先发制人,她转身迎上谢砚的目光,直白地问:“今晚,你说的有兴趣的人,是不是我?”

“是。”他停下来,语气仍然淡淡的,但刚才戏谑的眼神里多了丝慌乱,没继续往前走。程玥趁胜追击,“所以,你最近用这个杯子的频率变高了吗?”

程玥想拿起杯子在手里晃了晃,一副很欠打的模样。他眼神变得不可捉摸,似少年被戳中了心事,但慌乱只持续了半秒。

他站在原地,眼里的骄傲和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在这瞬间都坍塌下来,声音轻轻随着海风飘过来:“对”,他盯着程月说:“用它频率变高了,最近想起你,就会用它……”

什么先发制人,套路在真诚面前不堪一击,没等他将话说完,程玥扔掉杯子,上前吻住他的喉结,说:“别用它,用我。”

后面两个字,像烈火点燃了谢砚的理智,将他的所有顾虑烧得灰都不剩,他不顾一切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眼睛嘴唇和脖子,激烈地回应着她。

原本,他晚上拒绝了好朋友的单身party,静静坐在露台,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色,思考自己该不该对朋友的晚辈有逾越之举,静静看自己的<理智>和<沉沦>打架,可惜<理智>在她推门进来的瞬间,一败涂地。

她的腰被炽热的掌心托住,人被抵在墙边,墙的冷凉感从后背传来,她闷哼一声,忍不住贴紧温热的他。谢砚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

唇舌湿缠得深而烈,压抑已久的想念被释放,把对方揉进身体里面才方休。程玥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他紧绷的背,滚烫的皮肤,微微颤抖小腹,和坚挺着的那里。

她拉起谢砚的手,探入自己的汪洋,眼神邀请着他进去。他知道,从她来到这座岛屿开始,再多理性最终都只会溃不可堪,走向灭亡。

他只能听从身体的本能反应,抱起程玥放在床上,褪去她的睡裙和内衣,俯身压下去着急进入,她吃痛地挣扎,被他按住,规律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蔓延开……

程玥被渴望已久的硬度和尺寸填满,一次次在他的大开大合间舒服到飘上云端,直到谢砚不舍地拔出,她才模糊间听见他喘息着说:“没套,用手帮我好吗?”她呢喃着说好,任他握住自己的手,放在炙热坚硬的那里,轻轻动着。

窗外海风穿过树林,不是风在吹,是海在呼吸,舒缓温和地带来潮气。

凌晨,热带岛屿的气候不稳定,一道闪电劈下来,雷声炸开后在天边翻滚,倾盆大雨落下海面。

昨晚程玥没回自己房间,光着趴在谢砚的胸口,被突然的雷声吓到浑身一抖,也惊醒了他。谢砚的声音很低,问她:“你怕打雷?”

程玥的眼睛滴溜溜转,心想这怕还是不怕?怕的话,是不是可以钻到他怀里嘤嘤嘤博取同情??她装作柔弱的样子,夹着声音说:“嗯,人家怕怕。”

蹩脚的演技让观众笑场,谢砚猜透了她的心思,不想看大型尴尬画面,抬手捂住眼睛,“吓死你算了。”

奸计又未成,程玥解释自己的表演思路,“按照剧情发展,女孩说怕,男孩就会抱她,我这不是想占你点便宜吗?”

谢砚摸着她的发丝睁开眼,他的眼睛鼻梁和她的眼睛,只有一厘米的距离,程玥很喜欢摸他的鼻梁,亲他的眉眼。

雷声继续轰鸣,暴雨声也肆意。

有了昨晚的深入交流,程玥大胆看着他的五官,一直以为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现在看竟有点像森林的墨绿色,温柔里带点神秘。清晨,他声音还有点哑,说:“程玥,你不需要花心思装柔弱,只要对我张开手,我就会抱住你,好吗?”

“嗯。”

程玥脸贴在他的胸肌,听他胸膛内那颗坚实有力的心脏跳动,环抱住他的腰,仰头问:“那我张开腿,你会不会…”

他笑了,直接将脸埋下去,鼻梁划过她的小腹,用搅动的舌尖回答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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