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饭时间的时候,林语溪就一直在往外面看,犹豫了下,还是问导演组:
“他们还没回来吗?天都快黑了。”
艾斯塔扔开手里的训练模拟器,长舒一口气,心情也有些烦躁,不过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开朗笑容,问:
“今天晚饭怎么解决?”
导演组就来人和他们说:“樾哥和舟舟应该还得一阵才能回来,晚饭不用管他们。”
林语溪听了没说什么,但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今天一天,嘉宾们的氛围都很沉凝,晚饭大家也是随便吃了点,这边老乡请他们烤肉都没去。
郑宇本来想去的,左右看看,见大家都没那个意思,他张了张嘴,也忍痛拒绝了。
就听林语溪嘴巴里又叨叨着,“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玩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余曼曼将面包片塞进嘴里,笑着说:“说不定去参加篝火晚会了。”
艾斯塔就猛抬头,“不会吧?咱们那天不是去过了吗?”
再去一次有什么意思,而且苏樾也不像是能high起来的人,哎,如果他和时舟一起去玩就好了,他俩估计会玩的很开心。
艾斯塔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提不起精神来。
郑宇将脑袋埋在碗里,没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是苏樾的话,也拖着人不回来啊,难得的约会时间,哪怕在外面散散步都可以。
导演组在镜头后看到这些嘉宾情绪都不太高,反而非常开心,刘编辑跟张导咂舌道:
“这一届的嘉宾是真实心眼啊,说喜欢这一个就只喜欢这一个,一点不带变的。”
往届这种情况真的不多见,毕竟一群这么优秀的俊男美女凑到一块,中途又发现别人的好啦,或者自己喜欢的人选了别人啦,ta们也会转头跟其他人试着发展关系。
张导笑了下,端起茶杯,表情调侃,“那不证明时舟优秀嘛。”
“况且我们本届的嘉宾也都很有自信,他们不需要有人爱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张导这句话刘编还反应了下,反应过来后对着张导竖起了大拇指,“这话说的有水平!”
旁边的工作人员忍笑道:
“不过看大家的表情,他们倒是不放心时舟出去,就怕和苏樾有什么进展吧?”
这能不急吗?换成他,心爱的人和这么优秀的情敌一块出去约会,估计都能气的失去表情管理!
这些嘉宾已经够体面了。
张导笑呵呵的,“急才好啊,急了才能在最后一站给我狠狠出力!”
太体面他们节目的高.潮怎么拍?他们观众看什么?
都给我越心焦越好!
刘编看着张导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得摇头失笑,
“我看现场能稳住的也就剩俩人了。”
超高清的摄像机下,唯二表情还能保持不变的就剩谢嘉礼和柏深了。
“真的吗?我不信。”
刘编信誓旦旦:“毕竟年龄和阅历摆在那里,他俩都不是毛头小子了,怎么可能像其他人一样为爱冲昏头脑!”
但他刚说完,就被打脸了。
只见节目里谢嘉礼放下茶杯,松开交叠的双腿,向一旁的柏深笑道:
“他们这么晚回来,难道大家都不好奇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谢嘉礼虽然问的是大家,但眼睛却一直紧盯着柏深。
这话一出,连看似游离在场外的余曼曼和郑宇都跟着抬了抬头,艾斯塔先是动作幅度很大的抖了下叉子,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后,调整了下表情,手撑在下巴上,笑着道:
“深哥不是有私人光脑可以上网?”
像他们的光脑都只能链接节目组设定的局域网,而柏深因为工作需要,用的是自己的私人光脑,是可以看节目组直播的。
柏深见大家都在看自己,表情镇定平淡的抽纸擦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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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到今天双人约会的第一主视角。
二人到了跑马场,甩上车门。
天色暮沉,整片辽阔的草原被将落未落的日光割成三层,两人正好走在大自然最温柔的一缕重金色的微光下。
风将两人的头发吹得肆意,时舟吹了个口哨,朝前方挥手:
“白雪,这里!”
“白雪——”
他笑着大声呼喊,苏樾的眼神便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们今天来的突然,马场的老板不在,是管理人员将马匹牵了过来。
马儿是聪明的种族,他还认得时舟,可惜被缰绳拴着,只能跟在马场工作人员身后缓慢的走过来。
工作人员摸了下白雪的鬓毛,问时舟:
“时先生,您真的打算用二十万星际币买下它吗?”
“白雪它不太听话,没法做赛马,也被阉割过了,实在没什么价值可言。”
他老板也不想得罪节目组的其他嘉宾,所以叫他们记得再三跟时舟确认,要是这匹马能当赛马,二百万都不为过,可惜它完全没有比赛的潜质,所以二十万,买个废物回去真的不值得。
白雪打了个响鼻,似乎是听懂了工作人员的话,在不满的抱怨呢。
今天风声太大,吹得一切东西都呼啦作响,时舟上前,安抚性的摸了摸白雪的鬓毛,很大声的说:
“对,钱已经打给你们老板了。”
“我们走,白雪!”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上马后拉上苏樾,两人一起骑马奔袭,这一段可是好素材,摄像师对着二人一顿狂拍。
如果是电影,那么这一幕就要在这里结尾了吧?
摄影师想着。
没想到跑到日落之下,两人却极有默契的下了马。
时舟问:“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吧。”
苏樾答:“我明白。”
“做你想做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