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糖果厂往事

恋综路人?炮灰才是修罗场中心

俗话说认真的男生最吸引人,这会时舟专注的模样,看的这些人一个个眼底的爱意都压不住了。

时父是既担心,又自豪。

这些人无论身份高低,在他们面前都是很乖巧、很拘谨的,没想到在时舟面前这么能争风吃醋。

这以后要是和某个人在一起了,剩下人不得疯了啊?!

时父在那边探头探脑,时母摘下手套,拍了他胳膊一下,低声道:

“没出息,去去,再拿两个青芒上来。”

而这种微妙的气氛被艾斯塔点破后,这些嘉宾们咳了声,也都收敛了几分,恢复了以往衣冠楚楚的模样。

林语溪看了眼时舟,见他还在指导苏樾,也不知道对方是真笨还是假笨,什么都要时舟握着手教才能学会似的。

她只好泄气的撇了下嘴,专注起自己的作品。

林语溪想要的蛋糕和衣服都是绚烂热烈的风格,她就蒯了好几种果酱试着搭配,为了能让蛋糕的味道也尽善尽美,边试边随手用工具沾了点放进嘴巴里——

而后浓郁的果香在口中炸开,一瞬间舌头都好像麻痹了似的!

林语溪当即眼睛一亮,举着小勺跟身旁的余曼曼道:

“你尝尝,好吃!”

余曼曼借着她的勺子尝了口青梅果酱,里面的酸和甜平衡的很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她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勺子又挖了两口,还试了蓝莓、蜜瓜和草莓的。

“这个草莓果酱的味道好熟悉......”余曼曼有些怀念的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大颗的草莓果肉在嘴巴里爆浆,香气绵长浓郁,带给人无上的享受。

“唔,和我小时候吃过的一款水果软糖很像。”余曼曼说着又舀了一勺,表情很是惋惜,“可惜后面再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那款水果软糖虽然造型和包装不算精美,可味道却出乎意料的很不错,加上童年回忆的加持,让余曼曼越想越感慨。

“哐嘡——”

众人闻声看去,原来是时父不小心碰掉了放在桌边的托盘,他刚刚上楼,手里还抱着两个大青芒,傻傻望着她们道:

“诶,你说的那款软糖是不是左上角画了四个手拉手小人的那个!”

“对对。”余曼曼顿时有些激动,“就是这个!”

时父比她还激动,抱着芒果往前冲了两步,“你吃过的那款糖就是我家的,没错没错!”

他说罢,表情既骄傲又有些失魂落魄,还有一丝惆怅:

“水果软糖是我家卖的最好的一款产品来着,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艾斯塔闻言左右看了看,见其余三个男人的表情居然并不意外,他也就站直了身体,抿了下唇,

“舟舟家里,以前还是开糖果厂的么?”

时舟就抬头,冲他笑了下,笑容看起来像是毫无阴霾,耸耸肩道:

“是啊。”

他又摇摇头,“可惜后面因为一些事......糖果厂倒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谢嘉礼和苏樾表情凝重,而柏深知道的多一些,眼底的疼惜抑都抑不住,只能低下头,缓了一口气。

因为爱,所以即便是对方曾经遭受过的事,都会因此感到心疼。

“不过结果总算还是好的。”时舟手下的动作没停,抹着奶油道:“在几位叔叔伯伯的帮助下,算是一切平安度过啦!”

时父也抹了把脸,笑着道:

“是啊,先开始我们那个包装做的不够好,味道可能也打不过其他产品吧?有人能记得......”

他嘴唇嚅喏了两下,

“真是谢谢,谢谢。”

时母也叹了口气,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些做什么,现在我们不是也开了面包坊,都能重新开始了吗?”

时父就嘿嘿两下,幸福的握住了老婆的手,嘿嘿傻笑,“是啊,还好我还有你们,还有两个老伙计。”

他结婚的时候就发誓要让时母幸福一辈子,当初时母拒绝了那么多比他条件还好的,他却后面叫她吃了苦,后面时父也在想,为什么时母会选择自己?

他明明平平无奇来着。

幸好现在一家人缓过来了。

其实故事也很俗套,就是一个老牌的糖果厂,因为落伍跟不上时代导致销量不行,慢慢没落,而他们家运气又不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

糖果厂因为设备老化,高温软化设施爆炸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死人,不过后续几名工友的治疗费用和给未收到货买家的赔偿需要很一大笔钱,为了掏这笔钱,糖果厂只能宣布破产。

时舟说到这,眼尾也难免有些湿红,“不过真的还好,真的......现在基本上都缓过来了,我从小住的别墅、也在法院的审理下赎回了。”

众人闻言舒了口气,故事的结局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艾斯塔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眼底忍不住的疼惜和感叹,

“宝贝......真棒,你真棒,真的。”

他有些语无伦次,只想把时舟紧紧搂在怀里。

其他人又何尝不想呢?

可是心里有鬼,反倒不敢上前,表现的太亲密。

或者说,艾斯塔最勇敢。

勇敢者就应该得到勇敢者的奖励,时舟回抱了他,心里因此慰藉许多。

外面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了点冷雨,大家待在温暖舒适的面包坊里,温馨的商量着、处理着自己的蛋糕,直到后半夜。

“呼,终于弄完了!”林语溪伸了个懒腰,故意搞怪道:“明天我们肯定能惊艳四方!”

“哈哈哈哈,那当然!”

就连柏深都开玩笑说:“时老师教的,肯定可以。”

时舟耳朵立马就红了,深哥怎么学坏了,他明明知道谁才是老师啊......

“不敢,不敢。”

刚说完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谢嘉礼拿下他胡乱揉眼睛的手,自己轻轻用指尖帮他按了按,问:

“几点了?”

“呀,都快凌晨四点了。”

这一专注,时间过的太快了,时母也没想到大家居然都熬到这么晚了,她有些担忧道:

“你们明天还得录节目吧?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也不知道这会酒店方不方便订,家里舟舟的房间还能睡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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