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礼上身穿了件浅棕色冲锋夹克,下面一条灰色烟管裤,脚蹬一双复古马丁靴,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又带着点反差内敛。
很高级,和他平常的样子不太一样。
一个个的,都真会表现。
他策马到了众人面前的空地上,只轻轻拽了下缰绳,身下的马儿就听话的放缓脚步,歪着马头慢慢停了下来。
大家朝他招了下手,疯狂喊道:“谢哥谢哥,快把马牵过来!”
谢嘉礼抬起外侧长腿,不慌不忙的跨过马鞍,又顺势从两米多高的马儿身上滑了下来。
他看起来也是骑马好手,下了马后先垂眸轻轻拍了下衣摆处的灰尘,动作斯文,等整理干净仪容,这才拉着牵马绳到了他们跟前。
——我靠,俺娘勒,谢哥你太帅了吧!
——谢哥骑马骑的这么好吗?之前都看不出来!
他们节目组这些嘉宾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卧虎藏龙,不过节目时间太短,大家都没机会表现。
时舟真的觉得自己是运气好,才有幸叫大家看到。
他希望每个人的好都可以叫观众们看到。尤其是谢嘉礼,他这两天受到的攻击和无端的揣测太多了。
希望大家能在节目上看到他真实的一面,对他口下留情。
谢嘉礼的马儿也很斯文漂亮,体无一丝杂毛,黑的纯粹,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光滑的绸缎一样。
“哇——,好漂亮的马!”
谢嘉礼把马牵过来,大家纷纷围过去,围着这匹漂亮的马看来看去,连连惊叹:
“它的肌肉好结实,我天。”
“它叫什么名字,谢哥?”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
谢嘉礼摸了摸马头,笑着看了眼时舟他们,“照夜,他叫照夜。”
别人都在看马,时舟却莫名的和马的主人对上了视线,他发现谢嘉礼近看是有点憔悴的,一双凤眼眼底熬的有些发红。
不过美人憔悴还是美人,更添一分风情。
看了一眼,时舟就移开了视线。
“我草我草我草,导演组准备的马都这么帅的吗?!我们什么时候骑马啊导演!”
郑宇和林语溪最兴奋,围着照夜直转悠,这匹漂亮的马儿眨了眨睫毛纤长浓密的大眼睛,摇了摇尾巴,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谢嘉礼收回看向时舟的视线,笑着对他们说:
“小心,不要在马身后转悠。”
柏深目光沉沉,他看着面前的马,又看了看牵马的人,淡声道:
“是取了古华夏唐玄宗名马,照夜白的前两个字吗?”
谢嘉礼点了下头,笑着在照夜的鬃毛上摸了摸,“深哥猜对了。”
大多数人对于古蓝星文化了解的不多,弹幕里就有大佬出来科普:
——照夜白是西域国王进献给唐玄宗的汗血宝马,它陪着唐玄宗经历了从盛世到落魄流亡的全过程,据说还在安史之乱中驮着他逃命呢!
——不过照夜白是匹白马,白的在黑夜中发光的那种,谢哥给一匹黑马取名照夜,倒是有点古华夏物极必反,阴阳互化的意思。
观众们听的津津有味,就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觉得长了见识,现场的两个男人表情却很难看。
他们的出身就决定了自身的知识储存都不差,自然知道这些有名的典故,甚至还知道的更多些。
君子如玉,温润端方。
照夜啊照夜,正是外表俊美,但骨子里不愿受人摆布的烈性之辈。
真真是劲敌。
柏深推了下墨镜,镜片在太阳下反射着幽兰色的光芒。
艾斯塔看向谢嘉礼,神情很古怪,表情似笑非笑,“看来这匹马是谢哥自己养的。”
不仅是自己养的,还花了大力气专门从别的星球空运过来,呵。
非要和别人骑不一样的么。
谢嘉礼“嗯”了声,淡淡的看他一眼,又看向一旁的花丛。
照夜已经无聊到开始啃食花丛里的茎叶了。
当他看到这些花心里就好受么。
当知道花是谁种的,他恨不得一朵朵,把这些娇艳的玫瑰拔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