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啦到啦,大家快下车。”
时舟第一个拉开车门,跟只轻快的小鸟似的,“深哥,你快过来看看。”
时舟拉住柏深的胳膊叽叽喳喳,但声音清脆,表情明亮,并不惹人讨厌,柏深低头,英俊的面庞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哇,舟舟,这就是你们家的面包店?”
这、这比她想象中的面包店要大好多呀!
林语溪张大嘴巴看了眼门头,感叹着迈入了自动感应门,身后众人也紧跟着鱼贯而入。
路过的行人本来就对这个面包坊很感兴趣,又见这么一群俊男美女进进出出,难免探头探脑的看着,可人家门口的牌子上大大的挂着一个close,明摆着是还未营业,也只好和朋友分享分享,打算开业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品鉴一番!
“老时,先把玻璃都合上。”时母喊。
时父应了两声,将玻璃调成外侧不透明的状态,免得这群嘉宾被人认出。
现在大家还没认出来的原因主要是观众们不会想到,一家小小的面包坊能邀请来这么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如果被发现了,以嘉宾们现在火爆程度,估计到时候脱身都难。
玻璃闭合,众人这才安心的打量起眼前的面包坊,整个面包坊估计光一层的占地面积就有三四百平,最中间工作人员工作的区域呈圆形,外侧是整齐的一排排半开放式玻璃柜。
旁边吧台、自助机、送餐机器人整齐排列着。
周围有用绿植和挡板隔开,私密性不错的单人位,也有朋友小聚的多人位。
时父看着他们赞叹的表情,有些兴奋的搓搓手,把歌单打开了,舒缓沙哑的男低音在安静的空间中流淌。
整体墙面以浅棕和柔白为主,整体设计轻盈灵动,装饰搭配又深浅交加,看起来分外和谐舒缓。
余曼曼连连点头,表情满意,“不错,真的很不错啊,这个装修风格的确是独一份,如果开在我家几公里内,我会每周都愿意来的。”
余曼曼品味很高,得到她的认同,还是叫时舟一家非常开心的。
“楼上还有,一块去看看吧。”时舟在前面领路。
“我去,上面居然还有?!”郑宇大喊了声,开玩笑道:“以后时哥发了可别忘了我们。”
“什么时候有好事忘了我们郑哥?”
时舟笑着领他们走过复古旋转石梯,二楼显得更干净,更优雅,以黑金主调铺满空间,几架巴洛克水晶吊灯错落悬在吊顶上,装饰选用了复古的黄铜烛台、黑棕色陈列柜上摆放着各种酒液,在光线的反射下瓶身折射出明亮的光辉。
“嘿,真不错,这还能调酒。”艾斯塔兴致勃勃的左右看了看,发现工具一应俱全,除了面包,还有些看起来看很不错的小食可供选择。
说实话,审美和格调不错,称得上让他愿意多次光顾的地方。
艾斯塔自己就很懂调酒,得到主人的许可后,自己进去试了试,他们几个就坐在吧台上说话,看着艾斯塔调酒。
这些嘉宾真的都是深藏不露,艾斯塔调起酒来姿态优雅,动作标准,堪称一场视觉享受。
时舟感慨:“要是我们有这样的调酒师,光靠这一点就能大赚特赚了。”
“确实是。”嘉宾们也很认同。
艾斯塔朝时舟暧昧地眨眨眼,单手背后,微微俯下身,为他第三个推来一杯低度数果酒。
第一和第二当然是要给时母和时父了。
郑宇他们几个早就等的不耐烦,跑到第三层看去了,这会“蹬蹬蹬”的跑下来,兴奋道:
“上面好多书和杂志报纸,在这点个下午茶能坐一下午呢!”
纸质书籍在光脑刚兴起的很长一段时间几乎要被人类摒弃,可随着时间流逝,大家发现纸质书籍阅读起来比起在光脑上看舒服的不是一星半点,于是就又流行了回来。
“太会弄了,太会弄了,怎么不能开在我家所在的星球!”
星际车辆的速度很快,可能开完一个小星球不过几个小时。
林语溪喊着,还跺了两下脚,这地方装修的简直是太合她的心意了!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时舟说,“这应该是最高的赞赏吧?”
时父也乐呵呵道:“如果生意不错的话,我们以后会考虑开分店的。”
谢嘉礼笑着推了下金边眼镜,“没有意外的话肯定能火。”
时舟在节目上亮了那么一次相,就让嘉宾们赞不绝口,观众们念念不忘,哀嚎不止的想吃,哪怕只能保证时舟制作出来的七八成水准,加上这个装修和他们设定的价格,也能吊打所有面包坊了。
就连苏樾都道:
“放心吧,我去过的面包店没有一家能让人像这样印象深刻。”
时舟闻言回头调侃了句,“可别,我估计你都没去过几家面包店吧?”
苏樾扶额笑道:“叫我夸一句,都不行么。”
“行行行,哈哈哈哈哈!”大家要笑死了,“让让樾哥,他好不容易主动夸来着。”
“那就好,那就好。”时父和时母听到这些嘉宾们这么说,也都松了口气,笑着道,“也得多谢柏深先生。”
柏深摇了下头,长睫垂落,“我不过是作为中间人介绍罢了,居不得什么功。”
众人闻言脸上的笑容都难免淡了些,纷纷看向柏深。
靠,刚才太兴奋,氛围太好,忘了他们彼此是情敌关系了!
真是一个个的,怎么这么会来事?
林语溪扯了下嘴角,勉强笑道:“我们都不知道深哥还帮忙参谋过,哈哈。”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太老实了,柏深这个浓眉大眼的都跟时舟私底下联系过,那其他人呢?
她都不敢想了!
气氛突然间有些沉寂,这是情敌之间微妙的气场。
谢嘉礼深深地看了柏深一眼,凤眼眯了眯,最后移开视线,第一个起身,淡淡笑道:
“既然参观完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准备蛋糕吧。”
“行,跟我来吧。”
时舟上了三楼,推开隔间的一扇门,原来里侧还有可以自己diy手工的地方,三楼外侧还有个大露台,风景相当不错。
郑宇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服气道:
“这钱不让你们赚让谁赚?”
不过看时舟家里居住的情况,恐怕能攒起来这么大的一个面包坊不容易吧?
郑宇心情复杂。
时舟笑着取出各种原料,摆在众人面前,“主要还是思索顾客需要什么,平衡性的满足大家的想法,不自视甚高,就好了。”
柏深跟在他身后,摸了下时舟的脑袋,狭长眸子中含着欣慰和一丝宠溺,嗓音低沉悦耳,
“舟舟说的对。”
而时舟非但没有拒绝对方的亲近,还习以为常的用脑袋蹭了蹭,两人对视一笑。
谢嘉礼五官清俊,隔着金边镜框的眉眼温柔,
“舟舟,这个面粉要怎么打,教教我好不好?”
“来了。”时舟听到有人召唤他,立马热心的过去帮忙,“不要加这么多水啦谢哥......”
“这样?”谢嘉礼嘴角噙着笑低头看他,手一抖,面粉又加多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浪费了,都怪我不好。”
他慢悠悠的说着,凤眼微抬,眼风扫过柏深。
柏深的袖口早已细致的挽起,慢条斯理的摘下腕表,刚才摸过时舟脑袋的手攥了攥,沉声道:“舟舟,过来一下。”
时舟猛地一抬头应了,又跟谢嘉礼说:
“没关系,不浪费的,我一会来弄,这个可以分给别人多做一个蛋糕胚的,或者你做个更高层的。”
“那我等你哦。”谢嘉礼柔声道。
时舟点了下头,便要从这头再跑过去。
而其他人能眼见着这两人就这样把时舟拢在身边吗?
苏樾表情有些不悦,在时舟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