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就在一旁看谢嘉礼,暗暗叹气。
别只关心别人,你喜欢的人又是哪位嘉宾呢?
真愁人。
谢嘉礼自觉可能的情敌已经被时舟pass,心情很好。
虽然昨天他不在差点有事情脱出掌控,可他现在回来了,时舟的心意也没变。
不过要是他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时舟盯着谢嘉礼喝完药,导演组的人来叫他,“舟舟,可以和家里或者朋友通个视讯。”
其他人应该也是会打的。
时舟一听很惊喜,他们一直用的是节目组派发的光脑,应该是广告商的,能拿到自己的光脑联系家里人当然好啊!
“真的吗?”
“是的。视讯你可以选择私密接听,或者允许直播,都可以。”工作人员笑着解释说。
其实无所谓了,他也不在乎自己家的事被大家知道,嘉宾里知道的本来人就不少,况且他只是个路人啦。
不过能私密还是最好。
他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时舟家定居的星球现在时间正好是中午,电话没响多久,就匆忙被人接起来。
时父那张大脸占满了整个屏幕,笑的牙不见眼,“舟舟,舟舟啊!”
他因为病痛需要用一种药,原本英俊的面庞现在变得虚胖浮肿,还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不过人没事就好。
时舟声音微微沙哑,“爸——”
他和父母妹妹感情一直很好,可这两年没有记忆,却被操控着身体干了很多混蛋事,父母却一直对他很好,觉得他不过是叛逆期到了。
儿子一恢复,他们还说怎样都好,不愧是我儿子,叛逆期只有两年巴拉巴拉。
时舟想想心都要痛死了。
时父听到儿子的声音,只顾着乐呵呵的“哎、哎”,不停地答应。
时母抢过通讯器,嗔道:“不说话你在那傻乐什么呢?”
转头面对时舟又是一副温柔模样,“舟舟啊,上节目开不开心,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
时舟已经在庆幸没有直播展示了!
他都多大了,妈妈还在拿他当幼儿园小朋友哄呢!
不过他在父母面前一向很乖啊,妈妈问了,立刻点头笑着说:“开心,交到新朋友了。”
时母鼻尖一酸,她的乖孩子怎么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她每每都要感叹,加上舟舟在距离她很遥远的地方,思念便如同潮水般蔓延。
“对了,舟舟,你有钱自己要留着,不用都给家里。”想起什么,赶忙道。
时父也挤过来,“对对,家里现在重新开店,生意也不错,你照顾好自己。”
无论说什么,都是家里人希望彼此好罢了。
时舟在节目组暂时用不到什么钱,爸妈不收他就歪歪缠缠,扭糖一样撒娇。
“哎呀,收嘛收嘛~”
时母笑着点了点投影上时舟的额头,说:“以后交了女朋友可怎么办。”
从小到大最会撒娇。
时小妹也午睡醒了,从桌子下方钻出脑袋来,本来还在揉眼睛呢,一看到时舟眼神立马清醒了,踮着脚尖大声喊:
“哥哥!”
“哎,哥哥在。绾绾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啊。”
看着妹妹还红扑扑的小脸蛋,时舟心都化了,不过还是要挺着腰问一问的,他在妹妹面前的形象可是很有男子气概,无所不能的。
他要把这个形象保持住。
聊了许久,才在父母的提醒下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耳朵还有点红,不知道妹妹有没有看到他撒娇。
工作人员在镜头后面憋笑,时舟好像忘记了,不直播,但是节目组还是有摄像头啊。
哎,算了,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时舟和家里通话的时间不短,得知家里都好的时候心情也好了许多,今晚可是原文中嘉宾们第一次发信息给心动对象的时间,他是不觉得谢嘉礼一定会发给他。
如果要发,最好能发给他的cp,叫他早点完成任务。
时舟决定这站还是得好好表现表现,到时候要是一条短信都没有就尴尬了。
至于下站一条都收不到才好,不然不是证明其他人还没确定的心动对象吗?
那样子可就糟啦。
大概规整了下东西,工作人员就来敲门了。
一下楼,时舟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一群穿着靓丽的俊男美女或靠或坐,闲适的聊着天,外面大雨淅淅沥沥,气氛温馨宁静。
可很快,这种气氛将要被打破。
见人都到齐了,节目组架着摄像机,导演组工作人员笑着说:
“反正今天雨不小,先别出去了,留在屋里玩牌吧。”
他们的眼神那叫一个晶亮,表情那叫一个兴奋,一副我要开始搞事了的表情。
可不么,昨天节目组最看好cp线之一,时舟线,他和两个可能的男嘉宾都没跳成舞,一部分观众满意了,另一部分不满意呀。
现在人马上要齐了,大家也别说不公平,各凭本事吧。
各自支持的观众们也都憋着一股劲呢!
毕竟上了恋综就是要得到喜欢的人啊,这样她们吃起cp来才爽!
好多涩图都满天飞了,cp还没拉过小手,怎么能叫她们不上火?
给我冲!
时舟好奇,“什么牌?”
不管什么牌,艾斯塔和郑宇这两个爱玩的都已经拍手叫好了。
艾斯塔更是笑吟吟说:“有酒么?玩牌不喝酒多没意思。”
工作人员先是点头,“有。”
他不怀好意的又重复了一遍,嘿嘿笑着,“当然有。”
接着把牌递给了坐在沙发边缘,离他最近的时舟。
时舟纳闷的看了眼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在对方的示意下开始拆牌。
艾斯塔脸上挂着笑容,两条胳膊张开,翘着二郎腿,随意靠在沙发上,见时舟拆牌,就仰头盯着他白皙的侧脸看。
意味深长地笑了声,狭长茶褐色的眸子眯起,说:“有酒就行。”
时舟把牌拆开没忍住笑出了声,看了众人一眼,大家的表情都很期待。
这节目组真是的,他就说没那么简单。
“什么?我看壳子不像普通的扑克。”谢嘉礼推了下眼镜,也笑着问。
艾斯塔好像是等不及了似得,直接越过身旁的郑宇,趴到时舟背上问。
“玩什么?德州、奥马哈、还是雷兹?”
他说话带起的气流浮动了时舟耳边的碎发,时舟有点痒,就蹭了下,笑着说:
“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都不是!”
艾斯塔听了,故意一副丧气的模样,“哦,那看来我是没什么优势了。”
那当然,节目组其他人又不怎么玩牌,怎么可能选一个那么难的扑克。
就算时舟不怎么会玩,也知道艾斯塔说的这几种类型需要系统学习理论、大量计算和复盘、最重要的还有极其多的实战演练才能有底气。
他看了艾斯塔一眼,对方的外表像是古希腊神话中忧郁的美少年。
但性格不是。
不过等看完这个牌面,艾斯塔脸上的笑意就又回来了。
“不错,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又恢复了活力。
他说着就开始和时舟一块看牌面,“哈哈,这牌有意思。”
谢嘉礼站起来,裤脚重新遮住他的皮鞋,“舟舟,牌是什么,给大家都看看吧。”
余曼曼也笑着拍手,“就是,不能光你俩偷偷看啊。”
时舟就站起来,把牌递给嘉宾们。
艾斯塔从时舟背上滚下来,他没注意到什么,还在笑,“你们节目组真会玩。”
余曼曼随意从里面拿了张牌,看了一眼牌面,“呀”了一声,脸立刻就红了。
林语溪把自己手里的牌放下,去看了余曼曼手上那张,又看了周围大家的神情一眼,没忍住耸肩偷笑,而后发现自己表情好像有点不对,连忙收敛了些,抿着上下两片嘴唇,强行控制住了。
可大家看了,没有一个人说不玩啊。
只有一点都没有喜欢的人,不想找对象,才不玩呢。
就连苏樾都看完把牌放回去,没发表意见。
这让时舟兴致很高涨,拍了下手笑道:“光喝酒多没意思,要不我们吃烤肉吧?”
外面天冷,干脆吃烤肉。
烤肉下酒啊,时舟心里千回百转。
他当然也乐意,玩牌、喝酒,能吐出多少秘密啊。
谢嘉礼当即同意,并且说:“之后买菜不需要大家都去了,怪麻烦的。”
这众人没意见,纷纷点头同意,毕竟买个菜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干脆两人分成一组,今天舟舟想吃烤肉,我陪他一起去好了。”谢嘉礼慢悠悠补充上一句。
郑宇听了眼睛弯了下,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偷偷瞟了艾斯塔一眼。
余曼曼和林语溪左右看看,貌似没什么意见。
不过就这个分组,肯定不能由着一个人说了随便分啊。
大家就没有说话。
万一自己没意见,其他人有呢?
艾斯塔唇角压不住的冷笑一声,这些人里就谢嘉礼心眼最多。
他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把刚拆出来的牌变着花样洗了又洗,崭新的纸牌在他手上‘哗啦啦’作响。
“太辛苦你了,谢哥,我和舟舟去吧。”
谢嘉礼真是烦死这个粘人精了,表面上还是很温和的:“那你不觉得舟舟也辛苦吗?”
艾斯塔坐起来,把码好的扑克放在桌上,脸上也带着笑:“我不会挑,得大厨跟着我。”
他支着下巴看时舟,那双多情的眸子含笑,“让舟舟教我,之后我做给他吃,他就不用辛苦了。”
时舟“啊”了声,他想说,要不你俩去吧,就一个买菜的事呀。
看看,这才刚恋综正式第一站,这两位火药味就这么足,一点小事都能battle起来。
可怜他这个小炮灰,系统真没叫错名字。
苏樾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发出一声细小的摩擦声,表情冷漠,抿唇道:
“不如等人齐了,再商量吧。”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好像是不耐烦听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一样。
时舟也笑着说:“是啊,谢哥提议挺好的,不过还是等深哥回来我们再说。”
他干脆道:“买东西不如叫深哥回来捎点吧,太空站到这中间应该有商超。我去写个单子——”
时舟上楼写单子去了,他这一走,问题解决,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
一场风波貌似暂时消弭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