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弹幕迎来一波狂欢:
——哈哈哈哈哈当初是谁这么嫌弃我们恋综的,说话!
——哟哟哟,“上司命令我才来”、“对节目完全无期待”、笑死我了!
——臭脸哥刚说什么,问舟舟“行吗?”,好卑微哦,不要这样么哈哈哈哈哈!
弹幕丢出一堆截图,和新观众奔走相告,玩梗玩爽了。
嘉宾们这边却非常沉默。
靠,这个心机boy!
苏樾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引发什么效果。
战友、同学、还有亿万观众的目光和调侃,他都不想考虑了。
被打脸就被打脸吧,只要能......
他垂在腿边的手狠狠握了下。
林语溪愣了一下,才明白苏樾的意思。
他他他、他好意思么他?!
在场如果要学的话,也该是她和余曼曼去吧?
两个女生,更需要熟悉又温和的人带啊。
苏樾这样的随便找个人.......不,他自学也学得会吧!
她恨恨的咬了下牙。
艾斯塔刚还在心里谢谢苏樾,多谢他提的这个话头,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对方的心机,那他就是天底下第一蠢材了。
原来和他之前打的一个主意啊,艾斯塔表情微妙的摸了下嘴唇。
他和谢嘉礼针锋相对,倒是钻过去一条漏网之鱼。
他眼神就冷了下来。
看了眼时舟搭在面前的修长双腿,恨不得过去把人从这抱起来,亲两口,再逼问他:你怎么这么受欢迎,嗯?
刚才的满心激动去了一半。
他先说:“要去的话,肯定就要上场比赛吧?”
时舟点了下头。
艾斯塔凉凉道:“咱们备赛时间又不多,哪有空教别人,还是请教练吧,专业。”
你的意思是时舟就不专业了吗?
急疯了,往常的幽默和情商全都不知所踪了。
苏樾抬眼看了他一下,并不接招,语气平淡,“没关系,我有开机甲的经验,应该不会耽误时舟太多时间。”
时舟也想和人讨论机甲啊。
这话的确是苏樾说给他听的。
苏樾性子又独,好不容易愿意和大家一起干一件事,他得支持一下。
而且都答应人家了,反悔多不好。
思来想去,时舟就笑着说:“没关系,我正好也好久没开了,从头过一遍,挺好的。”
不然他直接上赛场跑道会失误的。
那艾斯塔还能说什么,“呼,行。”
“有问题也可以来找我啊,”他走过去,水哗啦啦作响,大手在苏樾肩膀上拍了两下,咬牙切齿的笑道:“我也很专业,S牌的。”
两人身高相当,气势各有各的出色,苏樾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唇角却挂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有时间的话,一定。”
他的意思就是要占着和时舟相处的时间呗?
这样还得了?
要知道恋综的时间每分每秒都是很宝贵的。
教着教着,肢体接触几下子,再眼神对视对视,那还不得亲上?!
艾斯塔心里警铃大作!
他现在都无心泡温泉了,只想赶紧回去研究研究赛制,看看怎么能把这两人给分开的时间长一点。
林语溪左右看了看,咬了下唇,笑着说:“那能不能顺便也教教我?”
“我也想学。”
苏樾表情不变,冰蓝色的眸子看向时舟。
时舟和苏樾对视一眼,对方喉结滚动了下,垂下眼睫。
“.......”
行吧,他拿主意。
带两个压力就有点大了,时舟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可能带不过来。”
苏樾表情沉稳,立马补上一句,“艾斯塔开的也好,正好可以带带你。”
一下解决两个麻烦,不错。
林语溪笑的就有些勉强了,“哈哈,这个么.......”
艾斯塔冷笑了下,“可以啊,我教她,你们两个初学者之后还可以多交流交流。”
他把“初学者”三个字咬的很重,到时候这两个碍眼的家伙去初级赛道一边玩去,他和时舟就有时间驰骋赛场了。
“好啊,不过你最好教的好一点,别想着糊弄别人。”苏樾也听明白了,提前打预防针。
余曼曼和郑宇左看右看,想学,但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妈呀,好恐怖。
导演组在后面笑喷了,“这这这,还没开始呢,火气就大成这个样子。”
有人咂舌道:“这节目还没走过三分之一,没表白呢,醋劲就这么猛啊。”
搞得他们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这会火药味的确太浓了,不过就是为了骑个摩托的事。
柏深蹙眉,还好他还算理智。
先是给这件事下了个定性,
“行了,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了,之后有谁想学,可以报名请教练。”
余曼曼和郑宇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点头同意了。
柏深放下手里的茶杯,对岸上的工作人员淡淡道:
“那我们决定好了,你们回去看怎么准备吧。”
工作人员就笑眯眯道:
“成,那今晚大家也早点休息。”
大家目送工作人员离开,余曼曼看了一圈,轻声对一旁的时舟说:
“我就说刚才嘉礼怎么都不说话,好像喝醉了。”
时舟顺着余曼曼的视线看过去——
男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优美起伏,褪去了往日的柔和,那精致灼人的面庞在温泉弥漫的雾气中显得如梦似幻。
他趴伏在棕色案桌上,漆黑如墨的发丝半滴着水,侧脸对着他们,一双凤眼似闭非闭,看起来有些疲惫。
谢嘉礼最近的压力很大。
有来自家族那边的,也有来自情敌这里的,今天更是在柏深和艾斯塔这里受了不少刺激。
喝的有些多了。
时舟有些担心,游过去轻声问:“谢哥、谢哥?”
他叫了两声,对方才缓缓睁开双眼,声音低哑,“怎么,我睡着了吗?”
他眼下有着一抹淡淡的青痕,略显憔悴的凤眼非但没有降低他的颜值,反而叫他平添了几分脆弱。
他似乎有些头痛,抬头的时候轻轻的“嘶”了一声,手撑住了额头。
时舟立马担心道:
“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嘉礼顺势靠在时舟肩上,语调有些迟钝:
“.......没事,我休息会。”
今天打水上排球强度不小,又喝了点酒,泡了温泉,时舟也累了。
打了个哈欠,干脆说:
“那我先扶着谢哥回去,你们聊。”
柏深看着两人依偎的身影,头也跟着开始痛了。
忘了,这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