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不也是?

恋综路人?炮灰才是修罗场中心

“等等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肯定是那个叫时舟的男孩子对不对?”

长得真好看,这一堆俊男美女里头,数他气质最出挑,刚那么多人,他第一眼就看见对方了!

“嗯。”艾斯塔低下头,用脚捻了下掉在地上的花枝。

朋友就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我刚看有一两个嘉宾一直在看他,你可得加把劲啊。”

艾斯塔扯唇笑了下,喜欢时舟的嘉宾又何止一两个?

就听朋友又意犹未尽的说道,“你别说,这季《心动远征》嘉宾质量还真高,我回去抽时间也看看。”

艾斯塔就看了眼不远处的摄像,他现在反正是无所谓了,今天那番话和表白又有什么区别?

被拍到就拍到了。

他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于是就笑着跟朋友说:

“你先别着急。”

“怎么?”朋友纳闷。

艾斯塔扬了扬下巴,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的站着,“我前两站发挥的不好,不想叫人看。”

“不过别担心,我本站绝对能后来居上,到时我和时舟在一块了请你吃饭。”

朋友指着他哭笑不得,本来想说谁担心他了,又觉得他这副胸有成竹、势在必得的模样并不靠谱,思来想去,只能祝他加油了。

时舟被人看的别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浴室的水龙头,用秀场提供的特殊发膏先把染料给洗了。

他刚弯下腰把头发淋湿,就听有人敲他这间浴室的门。

房门没关,就是想让找他的人直接进来。

“你开门吧,我洗头呢。”时舟将发膏挤到手上,男孩子头发短,两三下就能冲洗干净。

门外的工作人员打开门,笑着说:

“舟舟,你们的东西还在民宿,张导怕外面那些小媒体还没走,说不让你们过去了,有什么要拿的你告诉我一声就行。”

时舟想了下,“那麻烦帮我把最外面那个银灰色的箱子提过来就好,谢谢。”

“哎,好勒。”工作人员见他弯着腰,怕他难受,也不多耽误,只走前跟他说了句,“今晚晚餐你们自己解决啊,他们都在厨房呢。”

时舟一听,怕这帮人把厨房给炸了,连忙将发膏弄到脑袋上,准备洗完了下去看看。

他冲着泡沫,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时舟没敢睁眼睛,先关了水龙头,弯着腰问:

“......是刚刚有什么问题吗?”

结果身后没人说话,有个人捏开龙头,拿下金属管,帮他冲头,

“不用了谢谢。”

时舟随口拒绝,就听身后头顶传来一道声音,“是我。”

“.......深哥?”时舟松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嗯。”

柏深挽起袖子,见时舟还要推拒,握住他的手指捏了捏,轻声道:

“别动,这里还有两处的染膏没洗干净。”

“是吗?”时舟觉得自己揉干净了呀,可柏深既然这么说了,他自然也就老老实实的信了,免得到时候头发黄一块黑一块的像什么样子。

“那麻烦深哥帮忙啦。”

“好。”柏深唇角带笑,顺势帮他轻柔的搓洗着发丝,“水温可以吗?腰累不累?”

他温声问。

时舟跟小狗甩水一样甩了甩脑袋毛,“水温刚好,也不累。”

柏深便又从鼻腔里应了声,细细帮他上了二次发膏,还给时舟搬了个凳子。

“不用,两下洗干净了。”时舟推拒,柏深便再一次捉住他的手腕,“听话,不然容易腰疼。”

时舟只好老老实实坐了。

柏深见少年坐在凳子上,十根纤长的手指捏在凳子边缘,低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乖巧又可爱,两人即便不说话,气氛也很是温馨,他不由得柔和了眉眼,镜中的自己也露出一抹笑容来。

而这种温馨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镜子里就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谢嘉礼抱臂站在门口,冷笑着敲了两下门。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对视上,彼此之间分毫不让。

“舟舟,洗好了吗,郑宇煮粥把陶瓷锅烧裂了。”

时舟一听立马就坐不住了,连忙拉着柏深的衣角,“深哥,你再帮我看看,洗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冲了。”

这样下去,他真怕厨房被炸了,晚上要饿肚子了!

柏深闻言暗自叹息,只得帮他三两下冲干净了,结果这时候谢嘉礼慢悠悠的走过来,给时舟递上毛巾,按在少年脑袋上,帮他擦了擦他湿漉漉的头发。

“别急,要是都指望你多不好。”

柏深的五官长得很立体,侧过脸时,鼻梁和下颌的弧度显得更加清晰,他声音依旧不急不缓,

“没关系,舟舟想吃什么,我来帮你做就好。”

谢嘉礼鸦羽般的睫毛垂落,显得阴涔涔的,唇角露出一抹冷笑来。

意思他是不干事的人呗?

自己跑到时舟房间里献殷勤,要是人家小男生洗澡,你不就是耍流氓了?

柏深和他对视,眼神也冷冷的,你这样不也是?

“呵。”

两人同时冷笑一声,时舟坐在椅子上顶着毛巾欲哭无泪,都不敢说话。

谢嘉礼担心时舟生病,自取了旁边的吹风机来,帮着时舟吹头发,星际的吹风机好用,三两下就能吹干。

柏深也不走,就在这里挽着袖子收拾台面上的东西和水渍,一个集团的大老板,搞得跟居家主夫一样。

时舟简直坐立难安,盯着柏深宽肩窄腰的背影数次想要站起来,都被谢嘉礼按了下去,对方声音如同天上的积雪一般,胡乱拈酸吃醋道:

“乱动什么,屁股上长钉子了不成?”

柏深直起腰,回头拧眉道:

“你凶他做什么?”

谢嘉礼胸膛起伏两下,见时舟也抬头望着他,额发湿漉漉的,一双眼睛又无辜又招人,气的他掐了下对方的脸蛋,恨恨道:

“我哪敢凶他,头发不吹干,这边风这么大,吹得明天头痛看你怎么办。”

他在这两人面前也不想装什么温柔可亲了,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手下动作很温柔的帮时舟吹完了头发,时舟连忙站起来,准备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好了好了,全干了,谢谢谢哥。”

柏深慢条斯理的洗着手,抬头在镜中看了时舟一眼。

时舟:“......也谢谢深哥。”

柏深低下头冲水,趁着对方不注意,谢嘉礼在时舟脖颈处轻轻的吻了一下,又气不过,伸出虎牙狠狠地咬了一口。

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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