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说话,就在原地这么站了一会。
艾斯塔才摸了下鼻子,小声说,“嗯......进去换身衣服吧,湿着容易生病。”
他攥着拳,把刚才握过时舟的手插进了口袋里。
刚见面的时候,他就能和时舟勾肩搭背,这会摸个手就有些受不了了。
时舟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衣服湿了,肌肉有些夸张的起伏着,耳根也红透了。
察觉到时舟在看自己,艾斯塔撩了下头发,咳了声,站直了身体。
时舟就笑,“好。”
“你俩干嘛呢,半天不过来?”张导在客厅里喊了句。
“来了。”艾斯塔喊了声,下意识扭头看了眼时舟,眼神炽热,时舟侧过视线,没有再看他。
艾斯塔又笑,率先往里走。
“你老笑什么。”
“我开心啊。”
“淋湿了还开心?”
“和你一起救了条小狗嘛。”
时舟跟在他身后,这种在无人时刻的暧昧接触让人有些心跳加速,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激动,既青涩,又懵懂。
好像还没明白是什么原因,心跳就已经代替脑海中的想法先一步回答了。
两人路过大厅的时候看了眼狗,之后一路沉默,没有说话,上二楼换了衣服。
艾斯塔也没敢在楼梯堵他,自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三步并作两步的下了楼。
“给你要了杯冲剂,喝了吧。”
时舟擦着头发,三两口灌下去,没忍住吐了下舌头,脸都红了,“好辣。”
艾斯塔连忙给他倒温水,紧张道:“驱寒的,我刚喝了,就是辣。”
“谢谢。”时舟赶忙灌水。
“不客气。”艾斯塔那么高大的个子,颇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看他喝完了。
“我自己放吧。”时舟见他还等着,就小声说了句。
他下意识看了眼摄像机,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不过很快就又把视线转回来了。
“我来,你赶紧把头发擦干。”艾斯塔把杯子抢过去,又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下,“好湿......我给你擦吧。”
张导在前面沙发上冷眼坐着,冷不丁来一句,“要不一会饭你也帮他吃了?”
时舟:!
艾斯塔也被惊了下,扬起眉毛,“导演,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张导忍无可忍,“我坐在这半天了,是你俩无视的我好不好?!”
弹幕都要笑死了:
——这么明显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好小学生恋爱啊!
——就是就是,看不出来,艾哥搞得这么纯情。
俩人对视一眼,没吭声。
张导维持着抱臂的姿势站起来,眼神跟x光一样上下的打量着两人,直把二人看的眼神闪烁,艾斯塔低头摸后颈为结束。
小样,这隐瞒水平连高中的教导主任都瞒不住,还指望瞒住他?
不过他也没揭穿,就说:
“下次不敢这样了,生病了怎么办?”
艾斯塔将杯子冲干净,冲他耸耸肩,“生病也是一种体验,人怎么能连生病的滋味都不知道呢?”
时舟则是老老实实道:“知道啦导演,我们下次不会了。”
艾斯塔就不满的勾了他脖子一下,低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你刚不是这样说的。”
“嘘!”时舟不满的嘘了他一下,继续扭头乖巧的看向张导,还冲他甜甜的笑了下。
张导被时舟笑的没脾气,有些头痛道:
“......行了行了,小狗被语溪抱我们那找奶粉去了,你们要去就在后面那几间找吧。”
时舟连头发都差点没彻底吹干,两人就急急忙忙的去了。
小狗太小,这边又没有什么保温箱,也没敢给它洗澡,好几个工作人员围着看,见时舟他们来了,就给他们让了个位置。
艾斯塔又把手比过去,笑了笑,低头看向时舟,跟他小声说:
“你看,真的好小。”
刚才没仔细看,这只小狗应该是刚生下来没多久,毛毛刚长齐,擦干了就还好,只是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黑葡萄似的。
有点像时舟。
虽然没他十分之一可爱,但眼睛都是黑色的,又大。
艾斯塔心软成一片,怎么看怎么喜欢,把它小心地抱起来。
工作人员笑道:“刚语溪衣服上也被蹭到全是泥,我们让她先换衣服去了。”
“这边没吃的,我们就先给它吹干了。”
另一名工作人员道:“牛奶应该可以喝吧?”
艾斯塔就把小狗放回窝里,它那么小,叫都不敢叫,只敢颤抖着身体哼唧。
时舟就忙去摸它的脑袋,小狗被摸得舒服,也就不叫了。
时舟觉得它还挺勇敢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翻进来的,他们这防守严密的连媒体和狗仔都找不到......
时舟的手松了松,没及时摸它,小狗就蹬腿叫了两声。
“汪,汪汪!”
奶声奶气的。
时舟又没忍住笑了,艾斯塔就和时舟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抢着摸狗,凑过去跟他说:
“你还说我,你不也老笑。”
时舟嘿嘿两声,“我笑这小狗像你。”
艾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