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溪站在楼下,碎碎念道:“B区八栋13层.......嗯......是这里了吧?”
不过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
“来太早了?”
林语溪紧张的时候就会小声地自言自语,察觉到大家可能都还没到,她有点不太敢一个人先上去,“如果要给舟舟一个惊喜的话,还是大家一起到比较好吧?”
距离晚上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现在还不到五点,林语溪就穿着小裙子和风衣,提着礼物眼巴巴的坐在了花坛边,扣着光脑和群里的朋友们聊天。
期间有下来遛弯的老奶奶走这经过,慢吞吞的笑着问道:
“小姑娘怎么坐在这,是找不着人吗?”
林语溪连忙拍拍裙子站起来,“没有没有,谢谢奶奶,我等人。”
老奶奶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走走,去那边亭子底下等,这边风大。”
林语溪刚不知道怎么拒绝,看到后面来的两位男人,眼神一亮,连忙跳着招手道:
“深哥,我在这!”
老奶奶一看林语溪要等的人来了,也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林语溪和她道谢告别之后松了口气,这边的人情味重一些,但也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没想到舟舟家里居然住在这种地方,和他身上的气质一点都不一样呢......
柏深带着特助,微微加快了些脚步,先对身后人低声道:
“东西给我,你先走吧。”
“好的,boss。”
特助对林语溪笑着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柏深问:“怎么一个人在这。”
林语溪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家都还没来嘛,我不好一个人上去。”
柏深穿着工作时的西装三件套,外面同样套了一件黑色大衣,看起来像是工作刚忙完就赶过来的,他闻言无奈的看了眼林语溪。
明明身为情敌,他却难以对这个呆呆的小姑娘抱有什么恶感和敌意,只微微颔首道:
“上去吧。”
林语溪说着要等人,实际上是不敢一个人先上去,这会也不想等大家都到了,连忙“嗯嗯”应道,两人一路无话的乘着电梯上去。
“1302......1302......”
电梯门一开,林语溪便‘蹭蹭蹭’跑到1302门口,眼神亮晶晶的,提着礼物,按响了门铃。
门刚开一条缝,她就笑着跳了下:“舟舟,惊不惊喜!我来啦,还有深哥!”
而后面色一变,有些震惊道:“怎么是你?”
只见门内的艾斯塔穿着名牌衬衫,身上系着粉色围裙,身高都快和门框齐平了,长款围裙只到他大腿下方,他一只手还拎着拖把,见到门外两人,唇角一压,表情似笑非笑,
“来了?”
柏深对这个情况倒是没有丝毫意外,只点头道:“先进去再说。”
时舟正坐在餐桌旁边给绣球剪根,见到他俩来了,表情明显松了口气,赶紧将他们往里迎接,笑着道:
“深哥,语溪,你们来啦!”
艾斯塔已经告诉了他们节目组的想法,时舟家里自然是欣然同意,这会父母正出去和人打电话,在那研究蛋糕材料呢。
谢嘉礼在帮时舟整理画笔,艾斯塔要抢着拖地,时舟要是多看谁一眼,多搭句话,另外一个都要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一番。
他在这种情况下颤颤巍巍的坐了半个小时,绣球根都快被他剪没了,终于来人了!
时舟表面不显,实际上内心却是松了口气。
这还只有两个就这样,再多简直不敢想啊......
“啊......看样子舟舟都知道了,没惊喜了。”林语溪有些失落的往里迈步。
时舟给她们倒水,笑道:“你们能来就是最大的惊喜。”
林语溪表情又亮了。
其余三个男人就同时看林语溪一眼,没有说话。
林语溪:“这边和草原上反差很大,我还有些不习惯呢!”
“蓝星现在还是冬天......来,吃点水果。”时舟道。
“谢谢。”林语溪美滋滋的接过时舟送来的水果,坐在沙发上小口的吃着,很羞涩的模样。
艾斯塔有些受不了了,立在一旁,抱臂的时候围裙口都快被他撑爆了,挑眉笑道:
“我说你俩怎么不换拖鞋,我刚拖的地。”
林语溪的淑女表情瞬间破功,呵呵两声,“有机器人,用的着你拖地吗?”
就知道瞎表现,心机男!
柏深见状无奈摇头。
这时沙发后面卧室的门开了,谢嘉礼快步走过来,先对到来的两人笑着点了下头,便搂着时舟肩膀咬耳朵,
“舟舟,笔都收拾好了,你看看还差哪几根,我好去买。”
时舟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对面一眼,用胳膊肘顶了下谢嘉礼,示意他闭嘴。
柏深见两人姿态亲密,终是忍不住抿了下唇,神情凝重下来。
林语溪捏着水果,不可置信道:
“谢哥也在,你不是说晚上有时间吗......?”
说到一半明白了,好啊,人家说的是晚上有时间,可没说白天没时间啊。
而且是刻意选在晚上,他好早点来和时舟多待一会吧!
林语溪又急又气,靠,怎么都这么会耍心眼。
搞得她像笨蛋一样!
柏深唇角抿着,一言不发的盯着谢嘉礼,对方表情不变,却避开了柏深的视线。
正好这时门口‘滴滴’两声,门开后,时母叫时舟过去,林语溪和艾斯塔也凑过去打招呼说话,他俩本就是热情爱说话的性格,正好给柏深和谢嘉礼腾出了空间。
柏深医学世家出身,又观察仔细,看了眼谢嘉礼与以往不同的面相,还有他选择扎进裤腰的衣摆,冷声警告道:
“他年龄还小,再勾着他干这些事,别怪我不客气。”
谢嘉礼表情懒散,眼下还带着红晕,“舟舟愿意,你待如何?”
柏深的表情已经带着几丝细微的怒气,可现在的场合并不适合发作,他就攥了下拳,眸色黑沉的看了谢嘉礼一眼,动作举止仍旧优雅的扭头离开。
谢嘉礼哼笑了声,斜眼看柏深的背影,同样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柏深神色不变,转头去和时父时母打招呼。
他表情仍旧稳重大方,谈笑生风,心里却暗自有了打算.....
也不知是顺从心中的欲念,还是真的打算对两人好。
他已经分不清了。
可到底,还是得给谢嘉礼找点事情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