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还要在这跟我闹吗?”
柏深的声音从容不迫,配上那大提琴一样悦耳的嗓音,就如同最上等的红酒,经过岁月沉淀浓香扑鼻,稍微一抿就能醉死人,可他的动作却难免带了两分急切。
时舟手一伸过去,就被立马烫的收了回来,耳根也紧接着红了。
“我、我突然想起来画稿还没画完......”
那深哥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亲亲呢?
明明他也......
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但时舟只认为是柏深这两天工作太忙,他自觉丢人,找个借口就想跑,却被人揽着腰一把捞回来,放在了腿上。
柏深呼了一口气,仰头靠在黑色皮椅上,深深的闭了闭眼。
时舟被烫的坐立难安,不停地扭动。
柏深狠狠喉结动了动,在他腰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把,哑着嗓音道:
“别乱动。”
时舟就硬生生坐着,可半天都没变化,他就有点坐不住了,这时只听柏深无奈道:
“你这小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他说这话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知道前段时间爷爷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啊,哪句?”时舟的声音还有些喘,趴在柏深身上,手还美滋滋的乱摸着。
柏深哪敢纵着他再乱摸下去,再摸他就要破戒了,只得无奈的从自己的毛衣里将人的手捉出来,放在唇边亲了亲,
“尺脉略显浮而无力,肾水暗耗。”
时舟猛地抬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病了,病的很严重吗?”
柏深唇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难得戏谑的看着他,
“哦?原来你不明白,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简而言之,就是你......肾亏。”
“啊?!”
时舟先是一愣,当即一个晴空霹雳,那、那岂不是爷爷奶奶知道他......
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害怕看中医o(╥﹏╥)o
柏深见他羞的直往自己怀里钻,一边觉得人可爱,一边也怕时舟多想,便跟他多说了几句,
“没关系,当代很多年轻人都肾亏,也不仅仅是因为房.事,熬夜和爱看光脑也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不仅是男生,女生也是,这很常见。”
柏深淡淡安慰道,唇角还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时舟这才好意思抬头,拉着柏深的手在他胸口画圈,哎,原本以为是深哥的问题,原来是自己的问题么。
那深哥岂不是要陪着自己......
想想有些对不起他,还误会他。
柏深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本就不是只争一朝一夕的人,况且比起这种事,他更在乎时舟的心里的想法。
“下次有事不要憋在心里,你永远可以和我商量,好吗?”
柏深的手掌抚上时舟的脸颊,见对方点点头,这才满意的笑了。
他希望时舟永远信赖他、依赖他。
时舟也心里暖融融的,搂着柏深的腰不愿意撒手,“那、那还要多久啊,我这两天难受......”
柏深心疼的亲了亲他的发顶,自己何尝不是在一直忍耐呢?
“快了,今晚就可以上外用了,再坚持几天,难受应该是药的缘故。”柏深不紧不慢道,说起话来就很有信服力。
时舟眼睛眨了眨,从他的腿上滑下去,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深哥你完全没必要和我一起啊,需要我帮你......”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又带上了刚才那一丝挑衅和狡黠的光。
像只刚修成人性的小狐狸。
柏深有些惊愕,而后拒绝道:“不行,我并没有这个心思,怎么能叫你做这些......”
他话没说完,时舟就已经自己动手了。
柏深狼狈的按住他的两只手,掌心都在发抖,甚至于出了汗,时舟一边亲他一边道:
“哎呀,不要这么古板么,语溪给我好几本‘好东西’,年轻人都喜欢这样子的,让我来嘛。”
时舟一边撒娇一边动手,而后半蹲了下去,柏深手上松了力气,一向成熟冷酷的男人此时略显狼狈的扭过头,向来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凌乱的散落下几缕发丝,他闭着眼,压抑着喘息声。
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年轻人’、‘古板’一类的词。
又想到林语溪和她的书......呵,果然还是得把人看牢些才好。
不过很快,他就没工夫再想这些事,只能任由时舟将他卷进欲望的旋涡中。
时舟本人对自己终于掌握一次局势这件事非常洋洋得意,像只终于捣乱成功的小猫咪,一整天都仰着脑袋在家里乱逛,即便是晚上吃饭和画画的时候也不例外。
不过很快就到了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前,柏深照旧跟他亲吻了一番,但今天不一样的是,迷迷糊糊的时候,柏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冲澡。
以为已经一切结束的时舟本来抱着被子在床上喘气,突然被拉起两条柔韧修长的大腿,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眼尾还粘连着未干的泪水,唇瓣泛红,发丝乱翘,看起来很好亲的模样。
柏深就单膝跪在床边,两人的下颌紧绷,一人低头,一人抬头,又缠绵了一阵。
“我去拿东西。”柏深有些微喘。
“什么呀?”
“养护身体的,乖,别合腿。”柏深从匣子里拿出药玉,时舟哼哼唧唧的撒了半天娇,还是被放了进去。
晚上关灯之后,时舟钻到柏深被窝里,
“好热,好像化了......”
他声线有些撒娇和委屈,“取出来好不好?难受!”
这不上不下的,讨厌。
柏深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将人翻身压下,
“那等会再睡?”
“嗯......”时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在黑夜里低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