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腰比较敏感,时舟的脖子也是一块不容触碰的区域,有时候他自己头发扫到都会敏感到好一阵不舒服,更别说被人这么摸了。
尤其艾斯塔爱玩极限运动,手指看着再修长漂亮,其实虎口和指关节的茧子磨人得很,
时舟被这滚烫又说不上来的手感摸得,立马跟炸了毛一样,忙往后蹦了两步,警惕的瞪圆眼睛看着对方。
“你干嘛!”
艾斯塔心里头还酥麻着呢。
时舟身上喷着他特制的香水,浑身沾满了只有两人之间才懂得隐秘的味道,这种“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特别好。
而且脖颈好长,皮肤又细又嫩,摸完了还想再摸一下。
最好再能舔.一下,亲一口,仔细闻闻那块皮肤还留没留着柑橘味。
靠,年轻人本来就经不起撩拨,再被时舟用这种眼神一看,艾斯塔就更想欺负他了。
他心里痒的不行,摆出一副往日里的模样,招惹了别人嘴上还偏要无辜道:
“怎么了,不舒服我再给你揉揉?”
实际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家,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走开!”时舟被他这么一脸坏笑的看着,气的鼻音都出来了。
两人又是一番窸窸窣窣的跑动声,听得弹幕满屏的虎狼之词!
——我现在觉得没镜头好,没镜头我随便脑补(ˉ﹃ˉ)
——你们干什么都行,不用管我们!
“砰砰——”
偏偏这时候有人敲门。
——(架手铐)我就说吧,不要光天白日玩这些,看看,扫yellow的来抓你们了(恐吓)
——就是就是,要玩你俩也要去一个隐蔽的地方玩,比如我家就很不错。
——前面的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时舟就给了艾斯塔小腹一拳,不管他还哼哼唧唧着,揉着后脖颈去开了门。
一开门,时舟愣住了。
谢嘉礼站在门口,隐晦的打量了下他歪了的衣服领口,还有因为跑动有些泛红的面颊。
他表情不动,斯文俊美的脸上还带着笑,抬手帮他压了下发丝,一触即离:
“在休息吗?”
时舟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嗯.......”
艾斯塔有些不满的压下唇,声音还有些哑,从时舟后面探出头来。
“谁啊?”
跟小夫夫接待来宾似得,呵。
谢嘉礼脾气再好也顶不住这一下,挑眉道:
“跟他一起休息?”
时舟后悔刚才撒谎了,没说话,扣了下门把手。
他和艾斯塔可以嬉笑怒骂,但是明明谢哥对他这么温柔,这么好,他却莫名的有点不敢面对他......
艾斯塔耸了下肩,站在时舟身后没说话。
弹幕也都屏住呼吸,和工作人员一起在镜头里静静听着他们三人的修罗场,大家都提着心脏,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发展。
没想到谢嘉礼非但没有丝毫的吵闹和质问,反而淡淡的叹了声气,他声音如同金玉相击,如琢如磨,又带着点难以察觉的失落。
“也是,我是谁?舟舟都不把我当好朋友,有什么事自然不用跟我说......”
他还没说完,果然时舟立马急急反驳道:
“没有,你是我、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嘉礼比他所有的朋友加起来都要合拍,在他刚醒来心里最迷茫和敏感的时候,也是谢嘉礼主动来宽慰他,和他聊天谈心。
怎么会不是呢?
哎,都怪他自己想东想西,搞得谢哥都伤心了。
谢嘉礼听到他的回答,清澈的凤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意,“你这么想,就太好了。”
他眼风扫过艾斯塔,见对方没了刚才游刃有余的模样,艾斯塔声音淡淡道:
“所以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只是为了证明时舟是你的好朋友吗?”
愿意当朋友,你俩可以当一辈子。
呵,他可是很大度的,以后他和舟舟举行婚礼的时候,会把这些所谓的“好朋友”都邀请过去,见证他们的幸福。
“我就是担心你不舒服。”他说着,举起手中的药瓶,“我看其他人都还好,你扶了好几次腰,给你送药油来了,这个我用着很管用。”
他这话说的暗戳戳的,只有情敌听得懂。
这话表面是在说其他人没事,所以我不送药油。
可是第二层含义分明是说,你看看,你不舒服其他人没察觉到就算了,还来闹你。
艾·其余人·不够贴心·斯塔就很严肃的纵了下鼻子,这个人,真的很难搞。
他就缓缓说:
“都怪我,只想着赶紧回去制香送给舟舟,却忘了关心舟舟累不累。”
时舟左右看了两人一眼,有种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两人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他却感觉有点茶茶的呢?
“......没事。”他还能说什么,“你俩的香水和药油我都喜欢,我就都收下了。”
他伸手抽过谢嘉礼的手上的药油,“谢谢谢哥。”
谢嘉礼在他抽走前捏了下瓶身,最后还是松手了,不动声色的说:
“你会按摩穴位吗?这个药油配合穴位按起来效果更好。”
艾斯塔心里警铃大作,我就是想喷个香水,你还想直接给人脱了衣服按腰?!
今天摸上半身,明天打算摸哪。
他皮笑肉不笑的换了个姿势,咬着牙道:
“谢哥,我看你最近累了,眼下都有点发青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事上了。”
谢嘉礼立马回击,语气还是不急不缓,
“谢谢关心,不过这不算浪费时间。”
两人说完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带着笑容,空气中的气氛却充满了火药味。
时舟拧眉,正要说什么。
“邦邦——!”
有人重重敲了旁边的房门两下,那间其实没人住,只不过是有人在借这个声音提醒他们罢了。
苏樾单手插着兜,下颌锋利,蜷缩着的食指从门上拿开,语气颇为不善:
“下去吃饭,大家都在等你们。”
他视线从其他两人身边穿过,扫了眼手里捧着药油的时舟。
说罢,便自己先一步迈着长腿下了楼。
有了外人的加入,他们三个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谢嘉礼示意艾斯塔先走。
他留下来,把时舟堵到小墙角,浅浅的吸了口气,注视着对方的双眼:
“舟舟,我要离开一小会。”
“等回来的时候,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已经,不满足于朋友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