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番外篇5情蛊

奉旨成婚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月

谢惟清万万没想到当年的实情会是这般残忍,若真如顾兰舒所言,那这些年晏温阑屡次鞭尸岂不是会让对方……还没等他想下去,在身侧的晏温阑便冷声开口打断了自己的思绪:“那又如何?”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以为就会让本王愧疚不成?”晏温阑眸光冰冷,无论晏楼明有没有被下蛊,秦家、他的母妃都是因对方而死。

顾兰舒选择把当年之事说出来,就是想让晏温阑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可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冷血,“是你亲手给你父亲种下的蛊!是你杀了他,你怎么能——”

“够了,”谢惟清蓦地出声打断,声音泛冷,“愧不愧疚,你都不配说,晏楼明的死,何尝不是你害的。”

谢惟清让殿外的元夕进来,淡漠道,“太后还是把话留给你的故人,叙旧吧。”

他说着便带晏温阑离去,若是继续留下来,指不定顾兰舒还会说多少陈年旧事,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再让晏温阑为此事伤神,秦家一事已然洗刷冤屈,往后便都过去了。

走出殿门那刻,顾兰舒如同见了鬼般的尖叫一声,据说那日康宁宫尽是惨叫声,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血腥味透了出来。

傍晚,元夕将顾兰舒的尸身送去了乾元殿。

晏温阑说没把顾兰舒那些话听进耳朵里那是假的,自打回到乾元殿就不怎么说话,谢惟清推掉了今日同大臣议事的安排,改到了明日,让大臣先上书送进宫里。

“想什么呢?”他看着黏在自己身侧的晏温阑,语气温和,“一个将死之人的话,莫非还要放在心里不是?”

晏温阑眨了眨眼,习惯性地抱住了谢惟清,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没有,只是想起了小时候。”

正如顾兰舒说的那样,在晏温阑十岁之前,他的父王母妃都很爱彼此,王府里没有一个侍妾侧妃,听说父王十几岁时便遇上了母妃,但并不是一见钟情,更多的是细水长流。

两人性子不同,母妃温婉贤淑,是当时长安才女之首,琴棋书画,读四书五经,而父王就比较凶一些,可能是带兵打仗打多了。

在晏温阑模糊的记忆中,父王教他习武,教他兵法,而母妃和外公就教他识书做人。

虽然很少有时间去玩耍,但他过得还是很开心,可以向长辈撒娇,经常可以吃到母妃做的糕点。

谢惟清安安静静地任由晏温阑抱着,没有再开口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他耳边传来一声好似被风吹散的叹息。

“惟清……”

晏温阑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沉闷。

“我在呢。”

谢惟清心脏倏地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手冷不丁攥了下,刚要继续哄怀里的人,殿外便传来通报声,说是元夕姑娘来了。

晏温阑偏头亲了亲谢惟清,“让她进来吧。”

元夕是来告别的,顺带将顾兰舒的尸身带过来,谢惟清问她什么时候离开,她道:“明日我就动身回南疆。”

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后,元夕就要走,晏温阑倏地叫住她,“等等,你在南疆,可有听过情蛊?”

元夕愣了愣,“听过,之前听阿栖提到过,是一种变相控制人的蛊毒,中蛊者,会抛弃原本的所有,包括自己,满心满眼只有下蛊者一人,听对方的话行事,没有半点自主想法。”

“就跟傀儡差不多。”

晏温阑脸色微沉,如果顾兰舒说的是真的,那这世间还会有情蛊的存在,若是……“可有解决的方法?”

元夕:“很简单,只要中蛊者将自身的心尖血放出就好了,就扎一两针吧。”

“……”

晏温阑放下心来,倘若真有那天,扎一下就好了,实在不行,就让惟清把他的心掏出来,反正他不要中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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