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桃花

奉旨成婚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月

谢惟清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他顿了顿,无奈地又唤了一声晏温阑,对方还是没有醒过来,胸膛的衣襟被蹭开,温热的呼吸洒在了肌肤上。

“……”

他唇线微抿,有些羞恼地拍了下晏温阑的脑袋,“晏温阑。”

还是没有醒过来。

“你再不醒,我就要生气了。”谢惟清说着,声音没有半点想生气的意味,反而听着还想让人欺负。

晏温阑眼睫颤了颤,过了会儿就假装刚睡醒一般,又蹭了几下才张开眼,“惟清……?”

谢惟清:“王爷舍得醒了?”

晏温阑嘴硬不承认:“我刚醒啊,怎么了惟清?”

谢惟清才不信晏温阑在床榻上说出来的话,他拍了拍对方搂着自己腰身的手,提醒道:“该松手了。”

晏温阑没睡醒,自然听不懂谢惟清说了什么,他闻言搂紧了些,垂眸看着自己的杰作,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

有点想……

咬。

牙痒了。

晏温阑喉结又是滚动了下,抱着谢惟清说什么也不松手,“惟清……我好困啊,是不是药效发作了?”

谢惟清:“……”

“是吗?我看王爷倒是精神得很。”他语气微凉。

晏温阑身子一僵,干咳了声,底气不足地说了句,“没有啊……”

谢惟清才不管,让对方松手,晏温阑又不肯,他只好先把衣领合好,结果没一会儿,又被晏温阑给蹭开。

“大清早的,王爷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他实在无奈。

“想磨牙。”

谢惟清听得有些懵:“啊?”

过了小半天,谢惟清终于明白晏温阑说要磨牙是什么意思了,他羞恼地把凌乱的衣裳理好,手还有些发颤。

“走开。”他忍不住凶人。

晏温阑不怕死地黏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谢惟清,“好惟清,别生气啊,下次不会这样了。”

谢惟清深呼吸:“王爷口中的下次不会,就好比王爷说自己去当了宦官。”

晏温阑:“……”

他家惟清说的话好狠毒。

半晌,谢惟清忽地冷不丁出声:“好像破皮了。”

“啊?”晏温阑顿时心下一慌,把谢惟清转过身来:“给我看看。”

说着,他就扒开衣裳。

“……”

很好,他大概完蛋了。

谢惟清语气温凉:“王爷牙口真好。”

晏温阑默默地低下脑袋,而后倏地下榻,披了件大氅便走出去,过了会儿又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小瓶药膏,声音很小声:“从长安带过来的。”

谢惟清扯了扯嘴角:“王爷想得真周全。”

晏温阑:“……”

别说了,他是流氓,改不掉的。

晏温阑动作温柔地给谢惟清上了药。

还未开春,桃花偷偷开了两朵,结果就被冰雪冻成了霜,变成了桃红色。

他小心翼翼地给对方穿好衣裳,套了一件貂毛的大氅,毛发不是通体雪白的,毛尾处还带着墨水,大氅是玄色,勾勒出银白的暗纹。

“还疼吗?”晏温阑问。

谢惟清沉默片刻,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没再同人计较这些,轻声说道:“好多了,下回别这么用力磨牙。”

晏温阑抱着人想埋在对方颈窝里蹭,结果蹭到了一脸的毛,他顿了顿,抬手扒开了毛领的一边,紧接着就无比熟练的又埋了进去。

谢惟清又无奈又想笑,“王爷这是打算今日都这么抱着吗?”

晏温阑闷声说道:“再抱一会儿。”

屋外,逐宣逐久还在处理从县城买回来的食物,逐久正掰着手指头数要做什么大餐:“鱼汤,糖醋鱼,炙鸡,再来一道蒸鸡——”

逐宣冷着脸打断他:“你是猪吗?”

逐久:“你才猪,我说的这些都是公子喜欢吃的!”

逐宣丝毫不留情面地拆穿对方:“这分明是你喜欢吃的。”

两人的谈话声传进屋内,谢惟清眨了眨眼,“好啦,快松手,我出去跟逐宣说一下要做什么吃的。”

“我也可以下厨,惟清为什么不跟我说。”晏温阑不依。

“这不是因为舍不得王爷呀。”

晏温阑心里飘飘然,压着翘起的嘴角问道:“舍不得什么?”

“自然是舍不得王爷劳累了。”谢惟清温声细语地说着。

“那你去吧,”晏温阑被这三言两语哄得跟丢了脑子似的,松开手说道,随后又反应过来什么,“不对,我跟你一起去。”

谢惟清好笑道:“行行行,走吧。”

竹屋的门刚一打开,屋外的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逐久刚要溜之大吉,逐宣就伸手扼住了他的后颈提了回来。

逐久:“……”

“都买了什么回来?”谢惟清问着,便和晏温阑去看庭院桌子上放的那一堆食物,他回想起逐久说的话,“那便按照逐久说的做吧,鱼汤放点豆腐进去。”

“是,公子。”

晏温阑凑到谢惟清耳边,忍不住说道,“以后我给惟清做鱼汤喝。”

“什么时候?”

“回长安就立即给你做。”晏温阑立马说道。

今夜的除夕比往年冷清了许多,谢惟清一直都是和爹娘过的除岁,今年非但没有,还离开了长安,好在此行真有能给晏温阑解毒的法子。

几人围在桌子前坐下,柳怀川也终于舍得从新拜的师傅那里回来,还不忘先给晏温阑把了个脉,顿时就说道:“我师傅简直就是妙手回春啊,当代华佗在世。”

脉象比往常好了不知多好。

谢惟清听着也感到轻松,而后忽地想到了什么,心倏地沉了下来:“听阿栖姑娘说,最快也要半年才能离开,如今王家蠢蠢欲动,只怕用不了多久,王家便会有新的动作。”

晏温阑想也不想就说道:“半年,变数太多了,若是到时惟清想回长安,让逐宣和逐久陪你回去就行。”

谢惟清皱眉,没有说什么,但也没听进晏温阑说的话,他怎么可能留晏温阑一个人在这里,就算要走,他也不会把逐宣逐久带走的。

“知道。”他轻声应下。

晏温阑给谢惟清盛了碗鱼汤,“别想这么多了,长安有我的人在,不会让谢家出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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