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青天白日

奉旨成婚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月

这几天晏温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开始天天黏着谢惟清,甚至连早朝都没再去过,说什么手疼去不了,每日便是抱着对方醒来,之后谢惟清做什么自己就陪着干什么,丝毫不觉得会烦到对方。

好在没有太吵,否则谢惟清就要又恼了。

他一曲琴音落,下意识偏头看向了在场唯一的听众,对方听得看似入迷,实则都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单手支着侧脸,直直的看着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惟清不由得皱了皱眉,“王爷这是嫌弃惟清弹得不好?”

晏温阑正看着谢惟清的脸看得入迷,猛地听到这一番话,倏地抬起眼对上眼前人的目光,“我何时说过这话?”

谢惟清淡淡:“惟清弹完了。”

晏温阑抬手蹭了蹭鼻尖,有些讪讪地低声说道:“方才看你看得有点入神了,没注意听。”

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几乎小到无声。

谢惟清听得一皱眉,觉得晏温阑忒会说这些话,说这些害臊不正经的话,他瞥了对方一眼,就像是在让人闭嘴似的。

晏温阑见状,忽地一笑,抬手勾了一根琴弦,蓦地发出琴声,“我也会抚琴,惟清听我弹好不好?”

“我为何要听王爷弹琴?”谢惟清一点都不想让晏温阑碰自己心爱的琴,急忙抓住对方的手移至一旁,“王爷平日喜欢抚琴?那王爷的琴呢?”

晏温阑怎么可能听不出谢惟清这番话的意思,抬手就是敲了下对方的脑袋,“惟清怎地这般小气?碰一下都不给吗?”

谢惟清许是知道晏温阑如今压根不会对自己发火,认真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勾唇说道:“对啊,就是不给王爷碰。”

“那惟清能碰吗?”晏温阑凭着一己之力,把话题变了味。

谢惟清真想拿着也给对方脑门处敲上一敲,脑子里整日都想的是什么,他坚决地摇头,“白日不给。”

晏温阑觉得自己就是在自损八百,挖了坑自己跳进去,他蓦地喉间发干,“为什么白日就不给?”

“王爷不害臊,我害臊。”谢惟清声音偏淡,伸手用力戳了下晏温阑的肩膀,又继续说道,“哪有人青天白日就耽与美色的?王爷也是寻欢楼的常客吗?”

“你又污蔑我。”晏温阑大手包住了对方戳他的手,随后往自己的方向一扯,谢惟清连忙用一只手撑在琴台上,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对方问自己,“惟清可还记得,先前在谢府我说了什么?”

谢惟清下意识蹙起眉,都一个多月了,谁还会记得回门的时候说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晏温阑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的话。

他抿了抿唇,“说了什么?”

晏温阑勾起唇笑道,“说要把你摁在琴台上亲。”

“……”

谢惟清想起来了,只可惜对方并没有这个耐心会等自己开口,话音一落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晏温阑一手搂住了谢惟清的腰身,而后朝自己这边带,让对方坐在了腿上,待谢惟清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了琴台上。

他下意识想要起身,“琴……”

“什么亲?我在亲你啊。”晏温阑故意曲解了他的话,眼底尽是逗人的笑意,不过并没有真正让谢惟清压着那把琴,没一会儿就勾着对方的腰起身。

“好了,这下肯让我亲了罢?”晏温阑说着,碰了碰谢惟清红润的嘴角。

谢惟清没有回话,但没再反抗,任由对方亲着自己,不知不觉,险些就要做点露天席地的事情了。

晏温阑咬了咬他的耳朵,低声在耳边问道:“回卧房午憩吧,好不好惟清?”

谢惟清还以为是真的午憩,下意识点了点头。

直到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了晏温阑朝屋外叫水进来,他往对方手腕就是一咬,骂他道,“骗子。”

晏温阑吃饱喝足,自是满眼愉悦之意,他摸了摸谢惟清的脑袋,没有去在意手腕处的那个牙印,“好了惟清,等会儿洗完身子就可以午憩了。”

谢惟清:“……”

他听罢,又往晏温阑手腕处咬了一口。

这个午憩睡到了黄昏,屋外天色渐晚,谢惟清睁开眼时,晏温阑还在身后搂着自己的腰,陪着他一起睡觉。

还真让对方拉着自己白.日.宣.淫了。

谢惟清念及,又牙痒想要咬晏温阑一口。

他用手肘戳了戳身后的人,晏温阑是从背后抱住的自己,同往常一样,每回他都惧热,对方又要抱着自己才肯入眠,只好是这样子了。

晏温阑在颈侧处蹭了蹭,随后嘴唇碰了下耳朵,嗓音低哑磁性,“惟清……何时了?”

谢惟清幽幽:“第二日了。”

话落,腰间的手搂得更紧,谢惟清后知后觉,晏温阑还把腿脚搭在了自己的身上,简直就是让他半点都动弹不得。

“哪有第二日,”晏温阑没睁开眼就知道他的惟清是在说笑,他下意识地往对方颈侧埋了埋,呼吸着他的气息,“惟清睡饱了?”

谢惟清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凉意,“对啊,整日都这么睡,王爷还真是体力好极了。”

晏温阑:“那是惟清不愿与我,这才觉得不好的。”

谢惟清抬手拍了下晏温阑的手:“王爷什么话都能张口就来,若是惟清不愿,王爷如今抱着的那就是一具尸体了。”

“那惟清就是愿意得很。”晏温阑恬不知耻地立马接上话。

谢惟清沉默一瞬,随后扯了扯嘴角,“惟清见医书上说过,男子持久未必是件好事,那很有可能是王爷得病了。”

晏温阑幽幽:“惟清羡慕就直说,还要说这是一种病。”

谢惟清蓦地耳热,“谁羡慕了?”

“你。”

谢惟清又气又羞的,“你这是信口雌黄!”

“哪有,我也是有事实依据的。”晏温阑抱紧着人,又往谢惟清颈侧蹭着呼吸对方的气息。

“……事实依据在哪?”谢惟清深呼吸,他倒要看看,晏温阑能说什么事实依据。

晏温阑顿了顿,“惟清确定要听?”

谢惟清又是一沉默,忽地就歇了同晏温阑争这幼稚的话头,“不听了,王爷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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