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川哥生贺番外(下)

蝶笼

薄翊川咽下渗进嘴里的奶油,没等生日礼物逃到门外,就把他逮住了。抽了皮带想要照例拴住双手拆礼物,薄知惑却扭头咬了一口他的嘴,轻喘道:“去沙滩上,今天,我要骑马。”

骑马......骑马是指什么,不言而喻——他反应过来,腹筋猛地一跳。结婚以后薄知惑越来越放得开了,他实在是低估了他现在的妖孽程度,亏得他是军人出身身体底子好还勤家锻炼,否则娶到薄知惑这样的,迟早肾亏。

“要骑就骑久一点,马烈得狠。”低声说着,他把礼物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沙滩。下了台阶,他便惊讶地发现沙滩上铺了张很大的气垫床,周围还用蜡烛摆了一圈爱心,堆了玫瑰,薄知惑拿自己当礼物,就连礼物盒子都准备好了,可谓为他的生日花足了心思。

两相对比,就衬得他白天的担心就既多余又阴暗了——薄知惑偷溜回家给他筹备生日,他却怀疑他跑去跟程世荣喝下午茶,还打电话去质问对方。只盼那小子千万别把这事告诉薄知惑,必须想办法封住他的嘴。在躺下来的时刻,薄翊川这么想着。

“哥,我下午跑回家想给你一个惊喜,”跨坐在他腰间,薄知惑低下头,嘴凑在他耳边,将吻未吻,忽然发问,“你为什么打电话给程世荣找我啊?”

薄翊川一个激灵,一时语结,胸口袭来丝丝痒意,带茧的指腹掠过胸膛,蛇一样滑向他的腹下。

“我就跟他聊了两句,交换了微信,你就觉得我会在你的生日当天、趁你开会的时候跑去找他?”薄知惑叼住他的耳朵咬了咬,“你怎么想的啊?这么信不过我?”

“没有,没信不过你,”薄翊川喉头发紧,试图狡辩,想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掩盖他无法控制对他几近病态的独占欲与掌控欲这个真相,这半年多他都小心翼翼地不越线,但难免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昨天就是根线头,被薄知惑发现了,他得赶紧把这个线头剪掉,万一被薄知惑抓着线头拉出去,发现他们关系里藏匿的密密麻麻的隐患,他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然而在他找理由的时候,薄知惑已经开始骑在他身上四下点火,一边点火还一边审问:“那是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程世荣,”薄翊川喘息着,大脑在燃烧,思绪兵荒马乱,“程世荣打电话来,说,说让我去警署取个东西,你又不见了,我以为你,你替我去.....”

腹下一紧,被不轻不重地攥住了,他闷哼一声,狡辩戛然而止,上方蓝眸眯起来盯着他:“胡说八道!你想不想拆礼物了?说实话,不许骗我。”

薄翊川喉结滑了滑,他能感觉到,他的宝贝有点生气了,较真了,这不是调情,他得认真应对。

犹豫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搂紧了身上人,咬咬牙:“不是信不过你,我就是控制欲强,见不得你跟除我以外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但你放心,我也就是吃吃醋,不会做什么让你受不了的事,之前......”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薄知惑狠狠啾了他一口:“不用道歉,说实话就行。”咬了咬唇,他又问,“还有一个问题,半年前你放我走,是不是也是欲擒故纵来着?你是不是还有后手?”

那当然是了——那个加密货币钱包里除了钱就是跟踪器,薄知惑要是真狠心走了不回来,他也是会跟到广州去,真要那样薄知惑就会见识到什么叫死缠烂打,但所幸薄知惑还是留给了他保住一点脸面的机会。

薄翊川没敢否认,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放不了,我可以不锁着你,但我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我的命根子,拔掉了,会死的,宝贝。”

薄知惑的呼吸一颤,乱得一塌糊涂了,蓝眸闪了闪,像坠落下来的小星星接近到咫尺,

他仰头接住了落下来的亲吻,与他热烈纠缠在一处。

难舍难分地纠缠了片刻,白衬衫滑落在他颊边。他抬眼看去,红蕾丝在薄知惑身上绽放开来,像血漪蛱蝶的翼展。如他所想象的,薄知惑穿这身勾魂摄魄,他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躯壳都燃成了灰,浑身血液成了一团流动的燃烧的火。

………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

“哥,怎么这么快啊?”薄知惑看着底下拖长了声音,“啊,也是,你都30了……”

薄翊川一咬牙,翻身把他压在了下边:“找死。”

“啊!啊!哥,我错了!错了!”

把害他提前走火的小坏蛋按在沙滩床尽情惩罚了一番,薄翊川抱着他走向花房。

“去花房做乜啊?”薄知惑被他折腾得精疲力尽,软绵绵的问。

“吃我的生日蛋糕。”薄翊川推开玻璃门,把他抱到了蛋糕上。

一屁股坐在奶油上,薄知惑睁大了眼,下一瞬,

“嗯!哥!”薄知惑浑身一颤,把樱桃绞碎了。

他细细吃完,抬起头去,看着被爱欲染透的蓝眸:“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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