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墨眉梢上的羞赧和柔意在哈利的视角下明明晃晃，就连那时常拉直的唇角也在不经意间勾勒出一丝弧度。
一道强大的抗力将斯内普的意识一把推开，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他步伐凌乱的向后退了几步。
瓶瓶罐罐的倒塌声在身后响起，但斯内普管不了那么多，巨大的震惊和迷茫让他恍惚的厉害。
哈利脸色苍白的喘着气，汗水浸透了衣服，在他的领口处晕染出一大片水痕，他没想到斯内普会看到这些，他也从未想过要告诉斯内普。
“教授...”
“出去。”
斯内普面色淡定，撑着桌子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出去！”
他加大了声量，严厉的口吻让哈利不由得一抖，最后踉踉跄跄的推门离开了。
“我是喜欢他。”
“我是喜欢他。”
熟悉的清冷声线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播放，那一幕幕显而易见的撩拨和动心像走马灯一般闪过。
原来那么早开始就已经有征兆了，但他却傻傻的以为斯墨只是缺乏关爱而已。
为什么？
斯内普想不通，他比斯墨大那么多，性格也差那么多，甚至他刻薄，冷血，丑陋，斯墨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一抹隐秘的欢喜从心底升起，斯内普猛的攥紧了手心。
别那么恶心，斯内普，你配不上他，而且他是莉莉的孩子，是埃文斯的孩子，你对他有这种感情对得起他们吗？
我一直拿他当学生和亲人。
斯内普闭了闭眼，坚定的想着。
哈利浑浑噩噩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一下子变得这么糟糕。
如果斯墨知道了这件事，就算想杀了他，他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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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斯墨。”
邓布利多真心实意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提醒，也许亚瑟会受很严重的伤，但是因为我们提前的准备，没有任何伤亡。”
“谢谢他命大吧。”
斯墨垂眸，把玩着手里的白玫瑰胸针。
“不过我把这次的事情归功于哈利，他当时也梦见了，而且为了不让别人引起对你的怀疑，所以我告诉他们这是哈利的原因...”
斯墨不甚在意。
“功劳方面，我没有什么想抢的想法。不过，过些日子波特还会梦见别的东西，比如又会是谁的死亡，但，伏地魔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他和波特的联系，你最好盯紧点，别让波特自作聪明。”
“嗯，我会的。”
邓布利多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突然对他笑了笑。
“圣诞节快乐，斯墨。”
“这是我送你的圣诞节礼物。”
说着，邓布利多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昂贵的巧克力递给他。
“收下吧，就算是我对你的感谢好了。”
斯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颔首接下了。
“没事我就走了，另外...”
斯墨又摸了几下手里的东西，才将它放在桌子上，推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
“把这个东西交给斯内普。”
他也没准备留其他话，他也相信，斯内普会明白他的意思。
等斯墨彻底离开后，隐身的斯内普才显现了出来，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书桌前，抬手拿起了那枚胸针。
“他是真打算和我两清了。”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就连脖颈处都有青筋浮现。
“你们两个...一个想送圣诞节礼物让我来转交，一个一声不吭的丢下一个物件让我来转交。”
邓布利多看不清被头发遮住侧脸的斯内普，但也能感觉到这人周身溢出的悲伤，斯内普竟真的动了心。
“孽缘啊。”
他只能在心下感慨，如若不是为了万无一失，他也不想棒打鸳鸯，到底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两个人的感情在邓布利多的眼里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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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我傻呢？”
斯墨将白巧克力放入自己的嘴里，甜滋滋的味道顺着味蕾进到了心里，那其中，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
“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巧克力究竟是谁送的，不言而喻，斯墨根本不相信老蜜蜂刚好就挑中了这种款式送给他，他并非不信任斯内普，只是一次次的欺瞒让他如何能承受。
“为什么就不能不把我推开呢？”
斯墨喃喃道。
这盒巧克力就像是一道提示在告诉斯墨，所有事情并非像表面上一样。
既然你那么想让我远离，那我就随你的愿好了。
斯墨想着。
对你对我，都好。
“砰砰砰！”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眼眶中的水汽被逼了回去，斯墨将巧克力藏起来，魔杖一挥。
“嘿，哥哥！”
菲利克斯跳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
“这是我自己缝的。”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送给哥哥的。”
斯墨回过神，看着菲利克斯的“杰作”，笑声溢了出来，低迷的情绪也好了一些。
“送给我的？真好看。”
他抬手拿了过来，细细打量着，确实很喜欢的样子。
今年的斯墨没收到多少礼物，虽然往年斯墨也不在意这些，可菲利克斯看着哥哥，却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你还有我，哥哥。”
菲利克斯坐在他身边，抱住了他。
斯墨一愣，手里的小雪人还并未放下，内心的情绪翻涌了又翻涌，最后只余下一个沉重的回抱。
“嗯，我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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