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墨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一把将弯着腰喘气的卡洛斯拉起来。
“带我过去!”
二人匆匆忙忙的寻到乌姆里奇的办公室,斯墨来不及想太多,只在门前稍作缓冲就推门而入。
里面椅子上的人物赫然是尚且年幼的菲利克斯,他被乌姆里奇死死的按在椅子里,白皙的脸颊被掐的通红。
“找死!”
斯墨强撑的冷静几乎是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这是他从小到大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她怎么敢?!
“火焰熊熊!”
乌姆里奇的手即刻被迫松开,手背上还带着灼烧的痛感,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斯墨。
“斯墨·埃文斯!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做什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在做什么!”
他一把抱起神智不清的菲利克斯交给卡洛斯。
“带菲尔去医疗翼。”
卡洛斯能听明白这几个字背后的怒意和决然,他点点头,抱着菲利克斯快步离开了。
“埃文斯,我警告你,霍格沃兹和魔法部都不会放过你……”
看着卡洛斯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斯墨才背对着她抬臂一挥,门“啪”的一声被关上,房间内的烛光一闪一闪,粉色的墙面和桌饰平添了几分诡异。
“谁给你的自信可以动我的人的?”
冷冷的语调像是鬼魅般钻进了乌姆里奇的耳朵里,她退后了一步,又一步,直至撞上了自己的办公桌,吃痛一声。
“菲利克斯·埃文斯他不认真听课,扰乱课堂纪律,我作为教授,处置他能怎么样?”
其实不过是菲利克斯在课上和卡洛斯说了几句话而已,因着这几天斯墨和她的恩怨,她丧心病狂到觉得没人能管住她,竟然直接对菲利克斯灌了吐真剂,认为最近的学生组织肯定也有他们埃文斯的手笔,不过当然也没问出来什么。
“处置他能怎么样?”
斯墨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他转头看向乌姆里奇,冰冷的瞳孔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看来是我做学生做久了,让你们觉得,我是真的很好欺负了?”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钻心咒!”
乌姆里奇手中作警备状的魔杖霎那间掉落在地,连同整个人,她倒在那里像蛆虫般扭动,表情狰狞丑陋,那张时常甜腻恶心的嘴里现在流露出的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哀叫声,可谁也听不见她的声音,斯墨早就设好了屏障。
斯墨蹲下身,一只腿半跪在地上,他欣赏着乌姆里奇的丑态,眼里带着嗜血的红色。
他慢条斯理的拿出魔杖,顺着她的脖颈处朝下滑去,所经之处皆染上了鲜红的血液,一道道触目心惊的血口出现在乌姆里奇的身上,但自己洁白的一身却滴血不沾。
“啊啊啊啊!”
乌姆里奇的眼珠子都仿佛要瞪出来似的,痛觉弥漫着全身,她几乎叫不出来了。
“疼吗?”
斯墨异常柔和的声调在她的耳边响起,像一条滑腻柔软的蟒蛇从她的脚踝开始缠起慢慢往上爬动,内心警铃大作却无能为力。
乌姆里奇听不到,斯墨却敏锐的感觉到了门外激烈的撞击声,他眼里的杀意和兴奋淡了些,过了半分钟,终是冷哼了一声。
“光之神盾”
他的手放在乌姆里奇的上空,乌姆里奇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现,身上的伤口尽数愈合,就连疼痛也慢慢消散,她撑着手臂艰难的靠着桌子站起来,眼里全是对斯墨的恐惧。
“这只是开胃菜。”
斯墨勾了勾唇。
“你敢伤菲尔,我就让你百倍偿还,如果……”
他猛然停住。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在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进来前,两人已经对坐在办公桌两边,表情上似乎都很寻常,除了乌姆里奇笑的实在勉强。
“怎么劳驾两位都来了。”
斯墨慢条斯理的拂了拂茶叶,浅浅的抿了一口。
邓布利多的视线不动声色的转了一圈,在乌姆里奇带血的袖口上停顿了一下,斯内普则是从头到脚的扫视着斯墨,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听说菲利克斯进医疗翼了。”
邓布利多面色不变,却也没了平日里的温和。
“这件事你就要问我们的高级调查官了。”
斯墨站起身,手一挥,桌上和房间里完全不匹配的白色茶具凭空不见。
“要是校长不查个明白,也不用当这个校长了。”
这话说的委实大胆了点,但在场没人敢说他什么,斯墨眉眼含着笑离开了,只是一眼也没看另一边的斯内普,斯内普张了张嘴,也到底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转过头,魔杖一抬,没有在乌姆里奇的身上找到任何伤处。
不应该啊……
“菲尔!”
斯墨快步走进医疗翼,径直走向菲利克斯的病床。
“他没事吧?”
看着小孩紧皱的眉头,斯墨的声音轻了又轻。
“没什么大事,只要休息一晚就会好起来了。”
卡洛斯也终究松了口气,疲惫的回道。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卡洛斯,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
斯墨郑重的朝着他半弯了下腰,卡洛斯连忙侧身躲过了,然后懂事道
“这是我作为菲尔的朋友该做的,埃文斯学长,我先回去了,你和菲尔好好待着吧。”
斯墨颔首,亲自将他送到门口,这才折返过来,他的指尖触碰到菲利克斯已然淤青的脸庞时,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缩,然后他坐了下来,自言自语
“如果我早点这样警告乌姆里奇就好了,都怪哥哥……”
窗外皎洁的月光洒进病房内,原就耀眼的银发像是镀了一层光芒,仿佛是神祗下凡一般。
神祗轻轻的抚上自己唯一亲人的手背,在昏昏欲睡中进入梦乡,但下一秒,埋在被子上的头突然抬了起来,他看向窗外,扬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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