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老师。”
斯墨站在楼梯口，揉了揉自己困倦的眼睛。
“圣诞快乐，斯墨。”
斯内普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抬头对着他笑了笑，然后指着桌上已经剥好的鸡蛋和温热的牛奶。
“趁热吃。”
“嗯！”
他嗒嗒嗒的下了楼梯，活泼的气息感染了斯内普，让斯内普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礼物。”
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礼盒。
“我可以现在拆吗？”
斯墨接过来，歪头问道，斯内普笑着点点头，斯墨小心翼翼的扯开蝴蝶结，从里面拿出一个月白色的围巾，围巾的底部绣着一个玫瑰，做工不算精良，但正是不精良，才让斯墨惊喜。
“你自己做的？”
斯内普忐忑的再次点点头，怕他不高兴，但斯墨的脸上挂上了好看的笑容，立马将它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喜欢，谢谢老师。”
斯内普心里的大石掉了下来，这下他放松多了。
“我也有礼物给你！”
说完，斯墨又嗒嗒嗒的上了楼，斯内普看着他的身影，眼里流露出几分温柔。
“这个！”
斯墨将手里的球体递给他，是一个水晶球，外观看着平平无奇，但当斯内普将手放在上面时，里面的画面立刻变换了，时而是当时两个人刚见面时的场景，时而是斯墨做错事后可怜巴巴听教训的场景，时而是斯内普及时赶到救下斯墨的场景……
原来这个水晶球，承载了他们所有的回忆。
“喜欢吗？”
斯墨银眸里带着期待，斯内普一时都不敢和他对视。他眨了眨眼，稳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指，将眼底的雾气逼回去。
“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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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教父等一干人待在一起过圣诞节，罗恩他们笑的都很开心，他却觉得嘴角怎么也扯不起来，自从那天过后他就魂不守舍的，偏生罗恩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刺激到了他。
小天狼星坐在他身边，有些担心哈利这个状态。
“那件事我听说了，哈利，这不怪你，你没必要内疚，你已经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小天狼星。”
哈利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思绪不知道已经飘到了哪里去。
“别再去找他了吧。”
小天狼星喝着红酒的动作一顿，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哈利，酒杯放在桌子上的声响有些大。
“为什么？”
“他不会希望我们去打扰他的生活的。”
“什么叫打扰他的生活呢，哈利，我们才是他的家人，要不然呢，是那个埃文斯没爹没妈的小崽子还是那个恶心的鼻涕精？他们难道是他的家人？”
小天狼星越说越激动，他似乎是很接受不了曾经的艾尔这么对待他们的。
“不然呢？！”
这是自哈利认了小天狼星后第一次朝他发脾气。
“难道他现在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对你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你又为什么要赶着上去？反正他不喜欢我们，上去不是更遭他讨厌吗？如果小时候不是你们，也不会有这种事！”
说完，他一摔凳子就回房间了，只余下被他吼愣的小天狼星和听见动静朝这里看过来的众人，一时间本该热闹的圣诞夜竟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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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是圣诞节的原因，斯内普破例让斯墨喝了几杯酒，但没想到这孩子居然酒量这么不好，自从喝完以后就脸颊通红的呆着，也不说话，就这么发呆。
菲利克斯已经被他赶回了房间，他将呆滞的斯墨抱着送回去，想将人放床上的时候，斯墨却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扔都扔不下去。
“不要动我~”
这是他喝醉酒以后的第一句话，斯内普也新奇的看着这样难得的斯墨，他挑眉，刺激他。
“动你能怎么样？”
“动我？就把你吃掉！”
可可爱爱的音调让斯内普失笑，同样心尖一软，他想着反正抱着也不是不行，干脆就这么抱着他坐床上了，怀里的青年像是终于感觉到了安全一样，松开了死抱着脖子的手，往他胸膛蹭了蹭，就在斯内普要忍不住丢开他的时候，软糯的声音响起。
“我喜欢你~”
醉意里带着满满的真诚和欢喜，让斯内普也呆住了，他低着头，仔细的看着闭着眼睛的斯墨，确认他确实喝醉了。
“你说什么？”
斯墨的脑子现在晕晕乎乎的，只听见熟悉的低音响在耳畔，安心的让他想把所有东西和盘托出，不设一点防线。
“我喜欢你~西弗~”
像是烟花在脑子里炸开一样，斯内普像是耳鸣一般，什么都听不见了，青年无意识间的告白让斯内普一度回不了神，这和在波特记忆里看到的告白不一样，当时斯墨是在跟德拉科他们说，可这一次，他是直面着他说的，虽然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为什么喜欢我？”
斯内普不受控制的继续问道，虽然他觉得自己这种酒后套话的行为也很不要脸。
“哪儿都喜欢。”
斯墨侧身，将自己完全埋在了斯内普的怀里，熟悉的魔药气息让他觉得很依恋。
“眼睛，鼻子，嘴巴，手，腿，腰，P……”
“好了！”
斯内普及时捂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只觉得浑身滚烫，他也没想到斯墨醉了以后尺度那么大。
“反正我就喜欢他！”
斯墨最后咂摸了一下嘴，总结了下自己的观点。
“就算他比你大这么多？”
斯内普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老男人好。”
说完这一句，他猛的直起身一推，斯内普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仰倒下去，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只是斯墨还撑着身体，迷蒙间像是盯紧了什么，下一秒，还没等斯内普反应过来推开他，柔软的触感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睁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斯墨亲了自己，甚至最后还吮吸了一下，然后他就歪着身子躺在自己身边，不声不响了。
他刚刚，被亲了？
斯内普摸了摸自己湿润的嘴唇，侧头看向斯墨。
青年浑然不觉的昏睡着，今夜却是多了一个睡不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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