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蒙迦德城堡？”
斯内普面上镇静，内里却波涛暗涌，虽然斯墨并没有告诉他来奥地利干什么，但站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所有东西。
“你什么时候和……他搭上的关系？”
斯内普问道，但斯墨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一起进去，其他的却一句不答了。
“好久不见，盖勒特。”
靠在石墙上的老人缓缓抬起头，他有着一头淡金色的凌乱头发，面部线条硬朗，下颚如刀削般清晰可见，白色的胡子爬满了他的侧脸和下颚，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不如年轻时那般不可一世，熠熠生辉，而是含着淡淡的苦楚和悲伤，那个强大，精致的男人，如今几乎把自己折磨成骨瘦如柴的程度，却依稀还能瞥见面容俊朗，魅力无限的曾经。
“你来了，斯尔。”
格林德沃死气沉沉的目光微动，露出了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那副笑容在碰见斯墨身后那个人影时顿了一下，随即神情划过一丝了然。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带着别人一起来。”
即便这个老人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但身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危险气息，这让斯内普不由得上前一步，本能的将斯墨挡在身后，他并无情绪的眼神中闪过警惕。
格林德沃并没有在意斯内普的‘冒犯’，他的脾气比起当年，实在是好了太多了。
“难道你就真的准备在这个地方磋磨一生？盖勒特。”
斯墨笑着扯扯斯内普的衣袖，冲他摇了摇头，接着坐到了格林德沃的身边。
“我知道依你的能力，这里困不住你。”
格林德沃嘴角勾起，眼里却无甚波动
“这个世界一直在变，就像你一样，一个比曾经的我更加强大的天才，魔法界不需要我的干预，这个时代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
“太官方了，盖勒特，这倒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斯墨轻笑出声，两双眼睛触碰到一起，一个浑浊老成，一个幽深年轻，相差百年的年纪，却像是多久不见的老友一般，毫无芥蒂。
“我不甘心，但又怎样？他也不曾来看我一面，我除了把自己关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他的语气淡然，却始终少了一丝释然。
“他要死了。”
格林德沃猛的扭过头，死死的盯着斯墨。
“什么？”
斯内普见状想上前，但斯墨的手掌挥了挥示意他别过来，他只好停在原地，手中的魔杖越捏越紧。
“我说邓布利多要死了，因为伏地魔。”
格林德沃张了张嘴，却是吐不出一个字。
“还不考虑出山吗？盖勒特。”
斯墨递给他一根魔杖，比不了他曾经的老魔杖，但材质也是一等一的，甚至它的杖芯居然是凤凰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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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和格林德沃认识了吗？”
他们已经回到了地下室，斯墨也早知道斯内普会问他，于是将面色不善的男人拉到床沿坐下，语气略微讨好。
“你别生气，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其实自从想过和邓布利多合作，我就想到了要去找盖勒特。”
“你和他叫的倒是亲近。”
斯内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怎么说他也算我的半个老师吧，很多黑魔法都是他教给我的。”
“我有个疑问。”
斯内普将自己放倒在床上，一只腿曲起，姿态呈放松状，斯墨倒是没见过这样的斯内普，新奇的挑了挑眉，然后顺势也在他旁边躺下，一双银眸认真的盯着他下颚线清晰的侧脸。
“为什么你说邓布利多有事以后，他看着还挺着急的，居然真的答应出来。”
“因为啊~”
斯墨侧躺，一只手臂把自己给撑了起来，他盯着斯内普，拉长尾音，卖着关子。
斯内普也不急，就拿着一双黑眸这样看着他，里面含着浅浅笑意，不慌不忙的样子倒是让斯墨败下阵来，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因为格林德沃爱邓布利多。”
饶是斯内普内心再强大，在听到这样的八卦时，还是震了一震。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斯墨傲娇道，然后手一松，把自己埋进枕头上，闷闷的声音继续传来。
“而且我还知道他们年轻时候是恋人。”
斯内普被挑起兴致，拿手戳了戳斯墨柔软的侧脸。
“给我讲讲看。”
“我有什么好处？”
斯内普任由他提。
“你想要什么好处。”
“嗯……亲我一口。”
空气瞬间寂静了，斯内普唇角的笑意一僵，斯墨也因为‘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而一怔，半晌，他直起身子，一头银发已经蹭的凌乱不堪，语气平常，但能看得出有些欲盖弥彰。
“我可没其他意思，亲我额头一下能怎么样，再说你知道中国一句古话叫什么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都是父了，亲我一口能怎么着？……”
斯内普低垂着眼，看着斯墨突然变多的话语，突然又想起那抹微不可察却清晰无比的玫瑰香味，慢慢和现在斯墨身上的气息融合到一起，他恍惚了片刻，等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托着斯墨的下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叽叽喳喳的嘴巴终于闭上，斯墨保持着张着嘴的样子，似乎是被惊讶住了，水光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淡淡闪动，斯内普的手指则不经意间摩挲了一下青年的下巴。
下一秒，斯内普平静的收回了手，他把斯墨晾在那儿，重新躺了回去，一双眼睛也似疲惫般闭上了。
“继续说。”
低沉沙哑的声音唤回了斯墨的神智，他‘哦’了声，湿润的触感依旧停留在额头上，像上次他偷亲的那样。
软软的，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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