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觉得斯墨不太对劲的原因?”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活了百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看着正陷入昏迷的斯墨,觉得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的说法太过匪夷所思。
“也能解释为什么哈利被关在地下室里了,真正的斯墨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邓布利多头疼道,他在想该怎么和哈利说这个状况,毕竟在哈利眼里,可不就是斯墨狠狠地虐待了他一顿嘛。
“他活该。”
斯内普沉默半晌,冷冷开口,也不顾眼前两位老人的想法。
“如果他安分点,也不会被报复,就算是斯墨做的又怎么样,反正他也没死。”
“西弗勒斯,你扪心自问,真是偏心到太平洋去了。”
邓布利多简直佩服斯内普的理直气壮。
“难道你不是?”
斯内普嘲讽道,俯身摸了摸斯墨的额头,确认他温度正常心底才松了口气,刚才吓死他了,毕竟那个画面确实足够瘆人,他想起当时进去后看见的波特,也不由得觉得傅墨很狠,鞭子上的倒刺扎的哈利身上所到之处几乎没有几块好肉,虽不致死,但也足够酷刑了。
“反正这件事和斯墨没关系,你们不能为难他。”
斯内普护犊子道,谁敢动斯墨,他第一个不答应。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也知道就算此刻斯内普不在,自己也拿斯墨没有办法,他现在头疼的是该怎么和凤凰社,小天狼星他们解释,告诉他们斯墨的另一个人格将哈利绑在了埃文斯庄园地下室日日折磨?这未免太过荒谬。
“算了,我先去看看哈利怎么样。”
说着他带着格林德沃一起出去了,斯内普则顺势在床沿坐下,一只手紧紧握住斯墨的手背,青年睡梦中的眉头依旧皱着,他尝试着伸手抚平,但那褶皱无论如何也不下去。
见斯墨迟迟不醒,他低头在眉心轻轻一吻,疼惜几乎从眼眸中溢出来,他才出去多久,斯墨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哈利?你醒了?”
哈利内里没什么损伤,大多都是皮外伤,因此虽然疼痛非常,但养起来也快,可见傅墨也没想把他往死里折磨,只是想要侮辱他而已,一遍遍的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哈利还有些恍恍惚惚,目光在触碰到窗外的日光的时候还下意识拿手挡了挡,邓布利多见状,朝着格林德沃递了一个催促的眼神。
格林德沃虽不情愿,但还是任劳任怨的拉起了窗帘,房间再一次陷入了昏暗中,只有暖光在头顶遥遥照着,哈利这才觉得有了些安全感。
“斯墨他……是怎么了?”
他的嘴唇有些发白,陷在惊恐中还未完全回过神,邓布利多本来是想等他醒来后缓一段时间才说这件事的,但见哈利这么执着的想知道事情原委,也就浅浅的勾勒了一下事情的原貌,饶是哈利觉得自己接受程度挺高的,还是觉得这件事好荒谬。
“所以他是没有意识的?”
“可以这么说。”
邓布利多小心的斟酌着词汇,他看见哈利好像是放松了一些,又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
“所以不是他想这样折磨我,只是另一个人而已。”
邓布利多还是挺意外于哈利这个自我洗脑的能力的,如果斯墨和他和好,他真能成为一个终极兄控。
“等斯墨醒来以后,我相信他会来找你谈的。”
哈利虚弱的点点头,他的手上缠着很多纱布,不方便动作,他只好闭上眼睛,声音低缓。
“邓布利多校长,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会儿。”
“好,那我们不打扰你了。”
——————————
“停下!”
斯墨猛地睁开眼睛,汗珠顺着额头沁入眼睛里,他下意识揉了揉,直至确认自己此刻是身处现实之中的。
他将两只手抬起来,仔细的打量着,若隐若现的青筋在皮肤下静静流淌,清晨的日光投在他的手腕上,将蓝色的血管晕染成琉璃纹路。
是生命的气息。
他还活着,这次昏迷的时间异常之久,他也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占据了一段时间,但和之前无数次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待在黑暗之中无所事事,而是梦见自己回到了前世,他又变成了那个被长期压迫的男孩,他又一次度过了那个冰冷的童年,来到无人问津的成人日,最后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
一切太过真实,他觉得自己差点醒不过来,但潜意识一直在提醒他,你现在已经不是上一世的自己了,你是斯墨·埃文斯,然后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和傅墨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和自己的人格对话,他们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争吵,曾经相依为命的人在第一面的时候就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还是他这个主人格赢了。
至于傅墨……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现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对了,波特?!
他想起自己当时醒来时候看见的画面,傅墨正准备拿鞭子抽波特来着,他想下床,但浑身无力,斯内普刚端着粥回来看到的就是斯墨在床上试图挣扎的样子,他急忙上前,将手里的碗搁在一旁,然后扶着人坐起来。
“怎么不叫人。”
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责怪,斯墨直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斯内普,他似乎又瘦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一会儿,斯墨才哑着嗓子问道。
“昨天,我刚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是另一个人格了,见他和我吵完架以后情绪不太对劲,我就偷偷跟着他,刚好就发现了这里居然有一个地下室,你看。”
斯内普指了指斯墨现在正在穿的衣服。
“你以前可没穿过这个类型的。”
斯墨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酒红色衬衣,衣领还大敞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没想到他居然喜欢这一挂的。”
斯墨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穿衣风格,立马将被子往上扯了扯,他有点不适应自己露出那么多肌肤,斯内普眼神顿时幽暗下来,傅墨当着他面红酒湿衣的时候他尚没有什么感觉,只有一种自己宝贝被玷污之感,但是当斯墨自己穿着这样,脸上露出淡淡羞涩的神情的时候,他却觉得口干舌燥。
斯内普的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没有说什么,还帮着他扯了一下,侧身端起碗勺。
“喝粥?我喂你。”
斯墨点点头,毛茸茸的脑袋朝着斯内普靠近了些,斯内普僵硬的感受着玫瑰香气的逼近,虽然两人已经做过挺多亲昵的动作,但还是那么容易害羞,斯内普脸上浮现淡淡笑意,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诱人白粥,不忘轻轻的吹了吹,直到他觉得不那么烫才小心翼翼的喂到斯墨的嘴里。
斯墨弯着眉眼,接受了斯内普的投喂,越发觉得斯内普贤惠。
“好吃吗?”
斯内普轻声询问。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