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分结局番外第一天

[足球同人] 被万人迷包围后

126.

结婚的流程比想象中的还要繁琐。从登记结婚到婚礼到一切仪式都很复杂,有数不清的细节等着被敲定。

大多数国家的习俗是由新娘筹备婚礼,而新郎负责其他的任务。

我对婚礼的过程还算熟悉,能从记忆库里调出替姐姐完成的部分,但那时的角色只是辅助,轮到自己时,才发现站在主位上完全是另一回事。

姐姐的婚礼充满了她对幸福的构想和细腻的小心思,我打算依样画葫芦复制过来,稍作改动即可。至于那些空缺的部分,我想总归无伤大雅。

我一向不是一个对艺术有太多天分的人,面对着兴致勃勃的艾丽西亚和姐姐,头痛地用手捂住脸,“其实也可以不举办婚礼的。”

“不是吗?”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严肃表情的两个正经的女人,渴望寻求一些认同。

“你当然得有一个盛大的婚礼,你的丈夫可是一位有名的球星,你难道不想在婚礼上出尽风头吗?”

“不想。”也许有那么一点想,但如果要负担起这么多的任务,那一点想法也跟着消失了,突然我恍然大悟了,“我应该找个婚庆策划师来安排这一切。”

“…已经有工作室来负责这个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已经是最简单的部分。”姐姐打断我,开始然后开始和艾丽西亚讨论应该用什么花做手捧花,姐姐认为用传统的玫瑰更好,艾丽西亚喜欢铃兰,他们同时看向我。

我想要跪地求饶,“姑娘们。都可以。但请不要选择太过张扬的颜色,你们知道那和我可一点都不搭配。”

她们俩对视一眼,好像刚刚发生的争执从来没存在过,下一秒又手挽手决定应该用哪个色系组成才是第一步,然后才是花朵的种类。

我从没想过居然还有这么多种类,又长得没什么区别的花。我以为我认识的种类已经够多了,顶多是没法把它们的名字和模样对上号,结果发现我连边都没摸到。

那一刻,我前所未有地热爱我的工作。我宁愿埋头处理下一场大奖赛的策划,或者和营养师反复推算罗斯伯格那家伙的身体数据变化,也不愿意再研究一束花的样式。

“漂亮就足够了。”我试图终结讨论。

“这样也很漂亮。”艾丽西亚做出不同的样式,“那样也很漂亮。”

“噢上帝啊。你的精力在这儿用完了,你的婚礼可怎么办啊?”我尝试唤醒她对自己未来的考虑。

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事实,这家伙是脑子里一天一个想法的高精力人群,学生时代几乎每天都在筹办派对和筹办派对的道路上,如今只会变本加厉,脑子里的想法一个紧接着一个,“我的婚礼当然会有新的安排。”

我在过去的将近三十年里从来没有感受到吃甜品吃到想吐是什么感觉,排着队等待品尝的一个个精致小巧的碟子在我面前晃出几层不同的影子。

我的额头磕在桌上,艾丽西亚从平板上的计划表中惊喜地抬起头,“怎么样?你挑选出了最合适的那款式了吗?”

顶着她从惊喜到无奈的目光,我摇摇头,“我觉得它们的味道都差不多。感觉再吃下去我的味觉都要失灵了。”我把一盘蛋糕推过去,她婉拒了。

“我在减肥呢。”沉迷于维持良好身材的艾丽西亚一如既往地控制饮食,“你放心。在你的婚礼当天我一定会尝尝你最喜欢的那个,我相信你的品味。”

最后是打电话让因为婚礼在我的公寓住下的穆勒一起过来吃过了整桌的甜点,然后抉择出了在婚礼上使用的款式。穆勒接电话时声音是有些兴奋的,吃完也已经奄奄一息,我实在没法抑制脸上的表情。

为了控制住不发出笑声,我转移话题尝了被选择品的另外一半,假装皱起眉头,“这个和之前的也没什么区别。”

穆勒从臂弯里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盘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糕点,又观察了一会沉浸于手机聊天的艾丽西亚,随之脚尖勾住椅子腿把我勾近了一些,抬起头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浅吻。

“我就说这是最甜蜜的那款。”他一本正经的强调,上扬的声调敲打着我的耳膜。下一刻我的嘴唇一痒,他轻轻的吸吮了我的下唇,还刻意地用舌头舔过我的牙齿,补充道,“我最喜欢这一款。”

“在马德里说其他语言的家伙都应该滚出这里。”我们同时对上艾丽西亚咬牙切齿的表情。

127.

“实际上托马斯挺有语言天赋的。”我客观评价。

“因为有语言天赋所以和他结婚。”艾丽西亚说,“你是希望你的后代未来一出生就能说八种语言吗?”

被她的冷笑话噎得呛了几口酒,“这到底是怎么联系起来的?一点逻辑也没有。”我忽略了自己说话也不总是有逻辑的问题,目瞪口呆地回答艾丽西亚的离谱说法。

艾丽西亚一手操办的婚礼筹备,连同单身派对都一并包揽了下来。在混杂着不同的酒精味道和略微显得刺鼻的香水味的户外场地。

我把玩着在中指上的钻戒,我对钻戒的认知只在庸俗的越大越好的粗浅层面,而这枚的切工和形状都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倒是很契合穆勒的风格。

世界杯后穆勒的年薪提升了不少,但对f1车手而言是个小了不少的数字,我对自己居然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咂舌,这些工资对比起我的年薪来说差的可不止有一点。

艾丽西亚吐槽过钻戒太小了。你如果选…她哑然,转而问:“所以就是他了?”

“现在还能反悔吗?”我端详着在彩色的灯光下发亮的钻石,饶有趣味地询问艾丽西亚的意见。

“诶?!”这次轮到她被呛到了,几乎是一瞬间兴奋起来,接着紧张地说,“你要逃婚?等等,上帝啊,这不在我的策划内,你们都在慕尼黑举办完第一步了,总不能只结束这一场吧?”艾丽西亚是少数参加了我的领证典礼的嘉宾之一,她对德国的传统婚礼和怎么样都死板的德国人吐槽的内容过多,我也就不太赘述了。

西班牙着实是太过热情的国家,我难以避免地想到不怎么合群的人生前十几年,也许我更加适合德国的生活也说不定。

和穆勒交往之后的日常,他偶尔会用开玩笑的方式说我们结婚吧?我们订婚吧?次数多了后我难免对这件似乎应该是人生里很重要的事免疫了。

14年底我的睡眠障碍又有些加重的预兆,工作氛围更是紧张到让人喘不过来。奇怪的重复梦境一刻不停的缠绕着我。

应该做出一些改变了。

无论是什么改变都好,至少不能再这么下去。

在一个普通的晚上,穆勒问出他问过很多遍的问题时,我说好啊。我们结婚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场面还是很滑稽。他愣了一下,随即翻遍了床头柜的所有抽屉,最后从最底层翻出一枚戒指,当场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我没想到原来他已经准备好了戒指。”

“他哭了吗?”

“没有吧?”我回忆,至少没有像童话故事里那样抑制不住的眼泪,我觉得那大概是情感过于丰沛的人想象出的故事,现实里有人因为这样的事情哭有点幼稚。

说起来我从没有见过穆勒流眼泪的样子,但他也没见过我的,这很公平。

穆勒实际上是个和外表不太符合的、情绪稳定的冷静男人,只有在想到他的很多处事方式时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发现他是个德国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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