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板鸭生活第三十天

[足球同人] 被万人迷包围后

“安德烈亚在睡觉?”我问。

“是吧。”内斯塔说,“怕路上堵车,我们提前了一会儿到,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我说你们晚一点也没事,到达大厅里面有空调,比坐在车里舒服多了。

内斯塔笑,说让女孩子等像什么样,肯定是来接的人等啊。

我耸耸肩,说反正回去也是工作,早点晚点都无所谓。

内斯塔感叹我班味好重。

“你这个年纪难道不该是天天上学逛街,放假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就跟着家人和朋友出去度假吗?”

我说真的吗?可是我不做翻译的时候也不干这些事。

我旁边好像没有这样的朋友,就连纯正的大小姐艾丽西亚在放假的时候也要练习乐器或者出去参加一些活动,闲下来的时候才偶尔会去玩。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

他说我看起来比他还像28岁。

我无语地抿了抿嘴,说是的,其实我改了年纪,今年本来应该38岁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返老还童,一辈子都停留在18岁的模样了,惊喜吧?想要知道是怎么做的吗?

“我不想回到18岁,我想和你一样大,方法是什么?”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正在整理衣领,我以为内斯塔在阴阳怪气,抬头却看到他真诚混着惊喜的表情,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我最怕两种人,一种是真诚的傻人,一种是在阴阳怪气还能装的非常真诚,装到我看不出来的程度的人。不过比起后者,我还是很喜欢和前者相处的。

“你真的想知道?”

他诚恳地点头说是的。

我说那你凑过来点。

内斯塔真的低头凑过来了。

“做梦。”

“什么?”

“做梦,睡觉,你梦里说不定就回到十八岁了。我1986年出生,今年要是38岁,那今年应该是2025年。”

内斯塔还真的反应了好几秒才看起来懂了,他狠狠往下按了一把我的脑袋,然后用两只手夹住了我的脸,把整个脸都覆盖起来往中间按。他说好过分啊好过分,我是真的在思考真假。伊恩特你这家伙果然是被里卡多和安德烈亚带坏了,你以前从不这样的。

我被他挤的喘不过气,又忍不住笑。最后憋红了脸,被口水呛到了开始咳嗽。

他又开始给被呛到的我拍背。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我们两个终于折腾到了车前面。

内斯塔让我猜皮尔洛有没有醒,我说肯定醒了;内斯塔说没有,皮尔洛在他走的时候睡的和晕过去了一样,叫都叫不醒。

“他平时每天都看起来昏昏欲睡,也没真的在场上睡过去啊。”和我差不多,我一天24个小时虽然好像有20个小时在上班,其实我15个小时都在偷偷摸鱼。

内斯塔说赌10欧元。

“反对赌博,人人有责。”我说,“并且这也太幼稚了,谁会拿皮尔洛醒没醒当…”

“100欧元。”

“好!那你肯定要亏100欧元了。”

“先说好,不许开门,判断他有没有醒。”内斯塔说,“如果开门的时候他是醒着的就不算。”

“那我不参加了。”我说,“你这种规则明显不符合常理。”

“不行,你已经答应了。”内斯塔在旁边洋洋得意,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可能是因为为刚刚的事报仇了吧。

我对他这么幼稚的行为表示无话可说,还有点莫名其妙地想笑,有一种没招了的错觉。

接下来遇到的事让我发现原来这不是第一件无语的事,还有第二件。

停车场里车窗被雾覆盖,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我对着副驾驶的窗户思考要怎么办。

然后窗上的雾气突然被全部抹掉了。我惊讶地眼睛都瞪大了,刚准备说这100欧元居然得来的毫不费力。

下一秒车窗上出现一个鬼,黑色的长发将正脸全都遮住了。

停车场本来就湿气重,天气又冷,氛围阴森森的。车里车外都幽暗,皮尔洛穿的又是红色的运动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搭配上内斯塔后面故意发出的声响。

我愣了一秒,短暂的尖叫了一声。然后用西班牙语骂了一句脏话,怕他们听不懂,还用意大利语的脏话又骂了一遍。

我真的生气了。虽然我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但是我内心深深的生气了,火气从心蔓延到肺,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我觉得我真傻、真的。有一种真心被辜负的感觉,真的太过分了,感觉我被骗的团团转。我眼睛里酸酸涩涩的,好像有泪珠在我眼睛里打转。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内斯塔开着车往后看,皮尔洛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虔诚的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手上正在数钞票,回想一下,其实我也没那么生气。

我其实不是很怕鬼,主要是当时氛围到了,情绪没控制住。毕竟那样昏暗的场面,我还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如果换成其他女孩子,说不定都会被吓哭,还提什么皮尔洛说的浪漫恶作剧可言。

不过这个恶作剧的确挺浪漫的,本来和内斯塔打赌,他输了就要给我100欧元。皮尔洛一来就把这100欧元加到了1000欧元。

内斯塔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胜负欲让他不能输,最后他的100欧元变成了一万欧元。

皮尔洛也要给我一万欧元。

突然天降横财,哪还记得其他的难受啊。我眼眶里的眼泪根本滴不下来,我问他们是认真的吗?这不太好吧?

我其实不需要他们这样物质的表示,只要他们诚恳和我道歉,我就被哄好了。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的好说话。

两个人诚恳地开始拿车里放着的钱包,说什么也要让我收下钱。

带那么多现金,他们也是真的不怕路上被打劫。

我数了数手上的钞票,200面值拿了50张,剩下的他们说没随身带那么多现金,之后打到我银行卡里。

我一向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但这次我受到了精神伤害,收点损失费也是应当的吧?于是我坚定的说不生气了,捧着钱问这样的活动下次还有吗?

长发猫扶着额头笑,说你这也太好说话了吧?这样会被人拐走的。

我给他一个迷惑的眼神,说如果不是桑德罗和安德烈亚的话,我才不会那么好说话呢。

长发猫控诉着说不信,“谁给你两万块钱,你都会对人和颜悦色的。”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摇了摇手,表示这个假设不成立,“没有其他人会无缘无故白送给我20000块钱的。”

“啊。可恶的伊恩特。”皮尔洛把我的脸扯过去一节。

“嘶…”我被扯的抽气,“你这么有钱,难道还缺这10000块?并且,你上次还欠我一回呢。”

皮尔洛欠嗖嗖地表示已经忘掉了。

我磨了磨牙,也回过去捏他,被躲了过去。

“你完蛋了。”我磨着牙转回头,看到手上的钱,又觉得算了。

“桑德罗的可以不要,你的必须要!”

*

“安德烈亚!!你完蛋了!!”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像皮尔洛这样的坏蛋,我现在知道他每天半闭着眼究竟是在想什么了。

坏点子生成中…

我到基地的时候大概六点多,常规训练已经结束了一会。发现有一群球员在打雪仗,卡卡跑的最猛。

我对雪的欣赏也通常只能止步在欣赏的阶段了,和我对其他景色的态度没什么区别,只要见到就够了,像我这样的家伙加入的话,只会毁了这样缤纷的景色吧。

但是这样的场面真美好,雪纷纷扬扬地落下,除了训练场以外的好多地方都被覆盖了,被人抠的坑坑洼洼的,比起漂亮,用活力形容这个场景才更合适一点。

我发呆的一瞬间,其中的那个红色小人已经一溜烟跑过来了。

萨摩耶不愧是雪橇犬之一,卡卡两只手套上抓着两把雪。严严实实的两大块,砸人绝对很疼。

我莫名从那双纯粹的眼睛里感受到了一丝恶作剧的气息,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伊恩,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怎么还往后躲呢?真是太过分了。”

卡卡作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眼里的悲伤快要溢出来。刚刚被皮尔洛恶作剧结束,我深刻反思了一下连坐的不当想法。

“对不起,我被安德烈亚…”

一只冰凉的手塞进我的领口,塞了一把雪进去。

我被冻的发懵,转头看到皮尔洛在旁边笑。

脖颈后冰冷的雪粒正顺着脊背往下滑,和后背暖热的皮肤直接接触,湿冷粘稠的,非常难受。

“安、德、烈、亚!———”

皮尔洛笑着往后退,那双半眯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了,里面闪着得逞的光。

然后他转身就跑,红色运动服在雪地里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你完蛋了!安德烈亚·皮尔洛,你真的完了!”

我平时对这种追逐战可以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再说了,和球员比跑步,我是脑子坏了才会这么做。

雪地湿滑,我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在原地喘气,顺便观察皮尔洛。

大概是从小在雪里长大,皮尔洛灵活的很,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冲我笑,长发跟着脚步在风里飘。

我发现人对自己的运动天赋真的不能抱任何希望,有人能在雪里跑的比兔子还快,有人在雪面上往前走都会脚底打滑。

我本来都已经平静下来了,反正我也追不到他,就不消耗精力了。准备去室内换件衣服,之后再和他好好算账,结果皮尔洛这家伙看起来真的害怕被我报复似的,一个急转弯,也往室内跑去了。

我难道是报复心这么重的人吗?

恶行伤人心!

我这下一定要让他吃到苦头!你平时惹了我就是惹了我,什么都不会发生,但是今天不一样!

“伊恩,你别生气。”内斯塔明显就是在憋着笑。

“你替他说话?桑德罗,你目睹了全程,不阻止他,你还一起帮他,我真的看错你了。”

我也不想和内斯塔说话,我说你刚刚和加图索在旁边笑,别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撇开他的手,往前走。

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坚决不要妄图加快脚步走路,除非你对自己的平衡能力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才刚刚走出一步,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往地下扑。

整个过程丝滑到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我觉得我今天可能不太适合回米兰,早知道在马德里多留下一天,还不至于这么匆忙。

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稳稳捞住我的腰,将我锢到了人的怀里。

我回头看,内斯塔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他是想和我说,前面这段路结冰了,他早上差点在这儿摔一跤。要慢点走,可惜我压根不想听。

我这下是真的体会到所谓力量的悬殊了。我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咬牙切齿地让他放开我。

“放开你就又要摔了。”内斯塔不仅没有放下我,还往上提了一把,和抱小孩一样掂了掂,说你是不是又轻了?

我现在分不清究竟是让我直接脸朝地摔在结冰的地板上还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这两件事哪件更尴尬。

也许是后者,因为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很简单的问题,但我不想回答他。尤其在他现在还在故意不停地用那种色/情的声音,发出尾音上扬的单字催促我回答。

我不再尝试扭脖子去看他的脸,这个动作让我的颈部酸痛。

并且一看到内斯塔带着那张天使般的漂亮脸蛋,却干出了这种讨人厌的事情,就让我更加生气。

“把我放下来!”我去扒他掐着我腰的手指,拧他的手背。我累的要死,他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我问他你不痛吗?

“什么都感受不到,你再用点力?”

内斯塔的脑袋突然贴了过来,用气音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毛绒绒的,温暖的气息和被冻的没什么知觉的耳朵相撞,我感到全身发麻,下意识抖了一下。

我和内斯塔的帽子在车上就都一块儿摘掉了,他的头发冬天也是披着的,现在距离太近了,头发蹭着我的颈窝,我被痒的又颤了颤。

我问他你下雪天能不能把头发扎起来?扎到人很痛。手底下还在用力地掰他的手,又问他能不能把你的手松开?我真的要走了,我不去报复安德烈亚了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被这么抱着,腰很痛。

内斯塔怕不是真的小学没有毕业,他像根本听不懂意大利语一样。正常人听到这样的话都应该松手吧?他倒好,另一只手硬生生地插进了我和他身体间的空隙,隔着冲锋衣从后边按住了我的腰。

皮尔洛丢的雪化的差不多了,浸湿了我的里衣。内斯塔接着这么一按,整块湿掉的面料都严严实实地贴上了我的皮肤,我如同那种搁浅的、半死不活的鱼一样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衣服本来就起到了缓冲作用,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让我感受到前后都在被挤压,腰后的手腕在打圈,前面的手也没见松下来一点。

“这样的力度怎么样?”内斯塔还是用那种可怕的气音重复,“这里还痛吗?可以更用力一点吗?”

这人有毛病吧?大冬天的室外,和内斯塔这样紧紧贴在一起让我久违的体会到了炎热,我敢打包票我现在的脸肯定全红了,额头还有冒汗的趋势。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姿势有多羞耻。

*

人在社会性死亡的时候会激发出连自己都想象不出来的潜力。

眼看着事情要往不可控制的奇怪方面发展了,我咬了内斯塔一口。

是的,我咬了他一口。当然,为了卫生问题,我嘴长得很大,做出了我这辈子最面目狰狞的表情,没有让我的上下嘴唇碰到他的皮肤,只是用上下排牙接触了他的手。

这个方法虽然不要脸但是有用,他如同触电一般松开了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一点迟钝都没有。

唯一的缺点就是我落到地下的速度太快,脚底又打了一次滑,还好是向前滑的。

我真怕他反应过来后像对小因扎吉一样给我一个巴掌,手一撑地面就直立地跑走了。

之后全程除了有点溜以外,一次也没有摔倒。

其实我还是有那么一点运动天赋的,主要来源于在紧急情况才能激发出来的求生本能。

小步小步向前跑,回忆着刚刚皮尔洛跑的方向。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件事积攒在一起,我真是对皮尔洛一点好脸色也没有了。

他必须为我的痛苦付出点什么,什么都好,大家都很痛苦,反正不能只让他一个人高兴。

我就是这样一个阴暗的人,他都那么整我了,我也是会生气的!

这层的房间基本上全都用来存放器材,每一件的们都是合上的。

我又想放弃了,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简直没有意义。

于是我来回走了一圈,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干脆走掉的时候,旁边的门嘎吱响了一声,缓慢的从里面打开,然后探出了一个头。

“抓住你了!”

几乎是和狗抓猫一样,高度集中下,我在他关上门前一秒,捉住了皮尔洛的领子。

他又回到了那种叫不醒的状态,眯着眼睛看我。

“给我道歉。”

“为什么?”

我用我冰凉的手点了一下他的后颈,问他什么感受。

皮尔洛超级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嘴硬地说没感觉。

我下一秒把整个手心都贴住了他的后颈,他身体紧绷,脖子往后仰,然后毫不费力地挣脱了我的手。

我掰着手指和皮尔洛数他干的三宗罪。

皮尔洛看起来不像在认真听,边点头边往后退,我只能茫然地边说边往前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倒着走,这样还挺危险的,还是在这种东西摆的乱七八糟的器材室。

我的想法下一秒就灵验了,皮尔洛后仰着倒下去,千钧一发之间,我拽住了他的袖子。

然后皮尔洛像是没骨头一样向我向我这边倒,压在了我身上。

我:?

我肢体不协调就算了,您这身体也不像协调的样子啊。

无语到了一种程度是会想笑的。

我后脑勺上垫着皮尔洛的手,笑着说你是不是还觉得你英雄救美了特帅?

他撑着地看我,说他可以为了雪和鬼脸的事道歉,但他不承认为我和因扎吉的事道歉。

我说你都造谣了!

皮尔洛理直气壮地说他又没说名字,就不能是他对皮波负责吗?

我用力眨了下眼,觉得逻辑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我说,好吧,那你为前两件事道歉。

他亲了我的脸颊,说这是道歉的吻。

我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说这真诚吗?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皮尔洛含笑点头。

“你靠过来点。”

“你要回我一个原谅的kiss吗?”他眯着眼睛笑着凑近了。

皮尔洛痛呼一声。

我在他脸上留下了两道猫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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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的狗基因也要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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