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板鸭生活第一百一十五天

[足球同人] 被万人迷包围后

93.

是真的无聊透顶的电影。就连一向擅长捧场的穆勒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术对伊恩特捧场这部电影。

很精彩的电影?剧情很出人意料的电影?拍摄手法很棒的电影?目的是敷衍她则每一个理由都能夸出长篇大论来,托马斯穆勒天生拥有这样让人羡慕嫉妒的口才能力,意外的在这时候说不出一句话来。

伊恩特投过来疑惑的目光,在昏暗光线下能将她的面部轮廓看得更加清晰,电影播到了最后一秒,之后便是一块黑屏,在空无一人的影院里只能听到电流若隐若现的声音,空洞又持续不断的响声刺激着神经。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迫使他找回了眼前场景,伊恩特的脸再次变回清晰的模样。穆勒听到她说你在想什么呢?散场了为什么还在座位上发愣。

咧起一边嘴角,穆勒说我在想怎么给予你电影的反馈。

“嗯?”伊恩特说,“为什么要给我反馈?”她顿一下,然后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你的反馈告诉主创,他们听到会很高兴。

诞生于众多截然不同的理由的纪录片电影,连导演自己都无法确定心中的天秤会歪向哪个理由。

说悲情也好,巧合也罢,上映在玛鲁西亚试车手发生事故之后,为这部本该完全没有票房的电影增加了些零星的销量。

在维洛塔出事后几天伊恩特曾经反复陷入同一个梦境的循环,开始于三年前断在前一年的新型装置研究,提出的很多种可行性高低各异的方案,最后其中没有一个得到了实践。画面开始在颁奖典礼上简森巴顿作为年度wdc致辞,结束在和同事心照不宣地将这方面提出的方案排在梅赛德斯新赛季车的研发工程之后,彻底的关入抽屉的最低下积灰;再然后重复播放切回到巴顿那张肆意的脸上。

和极速一生中采访到的工程师说的没什么不同,所有的一切生命安全问题都拥有同一条方便快捷的解决方案。决定速度的是车手自己,如果感到恐惧那么就放慢速度,没有人逼着车手要开到最快,用最危险的速度去夺冠。

一个站在高处的人说出的无厘头的东西,在解决问题上根本没有任何用处。f1席位是难得的,打败全球无数竞争者之后选择放慢速度,和从来没有得到过席位有什么区别?

这回挥手的人变成了穆勒,他在伊恩特眼前打了个闷声的响指。后者被吓一跳,反应过来后腾地站起身,说我们离开吧。

伊恩特来到慕尼黑是谈有关于新系统的用料,对方是帕德里克,荷兰人,创建的荷兰公司LKN WeldCompany BV主要在德国活动。

花了近20年时间研发出一套革命性的焊接工艺,见到他第一面伊恩特就下意识觉得这是一个可靠的人。能坚持做一件事二十多年的人,无论成功与否,做得怎样都是值得敬佩的,更不用提得是他成功了。

至少已经在行业内打出了名头,成为无数企业选择合作的对象。伊恩特在凯蒂给予的报告中了解到这家有些年轻的企业,第一时间想到那位在马德里任教的荷兰教授。

选择了合适的时间打电话,听到名字时那教授如同触发了什么感应器一般尾音上扬,说曾经是我合作过的小子。我打电话替你问问那家伙。

荷兰教授大概是从新闻里得知了维洛塔的事,絮絮叨叨地说前几天有去看那孩子,躺在病床上用绷带缠着一边眼睛,另一只眼睛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我问候说感谢您的关心。

似乎是教授要说的东西连他自己都感到太过沉重,铺垫了很长一段话,最后才进入正题。问她你确定要做这东西吗?

“能早一天完成,就能少一个人消失在这世界上。”

教授呵呵笑,说你和阿尔瓦很像呢。他也对这方面有点兴趣,给予了第一次做头部保护试验那两位很多支持。

作为远近闻名的天才工程师,阿尔瓦也曾是少数不对hans系统作反对意见的一位呢。

没说的是态度不反对,却也没有支持的迹象。如果能够明确支持的态度,是不是hans系统就能更早被引入,从而避免悲剧的连环发生呢。

伊恩特是和LKN WeldCompany BV主讨论定制焊接舱的问题,那边的对接人准备的很充分,提出将组件置于充满氩、氦、氖混合气体的密封舱内的方案,将氧气浓度控制在极度小的范围里;再尝试精准控温,通过激光扫描实时监控温度分布,确保焊接区域始终处于惰性环境。从数据上看不出问题,对方显然是十分重视这个看起来不可能的任务,给出了两个月的期限,说能够在方案提出后的两个月内给出符合fia要求的原型。

“无论fia给出的是什么要求?”

“我们是行业内的top5,打包票能有这样的能力。”

结束之后和穆勒约好去看电影,后者用得是如果不和我一起去,那么我就抽不出合适的时间去了的理由。

伊恩特说你可以让托尼和你一起。穆勒说托尼要和新女友去约会。伊恩特说他恋爱了?穆勒说是的。女方是在隔壁大学上学的学生,不是大多数球星会喜欢的类型。我把照片发给你。伊恩特拒绝了,说如果不是公众人物的话,还是不要发给我照片了。穆勒反应过来说是噢。这样好像不太礼貌。

伊恩特思考一会,说球星配模特或者网红,互联网发展的飞速连手机号都不需要就可以在新兴上发起聊天,但托尼的确不像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需要一个像母亲那样的恋人。能把他的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最为合适。”伊恩特说他在生活上和在球场上的表现几乎是彻底反过来的。

想要说像巨婴这样的犀利评价。又想到自己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觉得不太合适所以又吞回了嘴里。伊恩特舒展一下总结自己的话,尾音上扬,有点得意地说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呢。他的取向。

穆勒在电话那头笑到不能控制自己的声音,说你是这样形容他的?我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说这回事了。

伊恩特干咳了几声。尴尬地说还是不要吧。

人生进行到现在这一步,克罗斯是伊恩特人生中很少会见到的人,认识很久还是端着一副架子的猫系男,进行着如果不主动维系关系就会自然的淡下去的关系。

在慕尼黑那场雨之后反常态的再也不发来消息。

这样的亲密关系处理方式反倒让伊恩特觉得诡异的舒适,接吻之后断崖式的不再联系也无所谓,球员和工程师都可以算作高强度的工作,感情问题是生活的调味剂,像吃食物不在意口味一样,她在感情问题上也没有忌口。

穆勒想到这里就再一次露出笑容,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

作为和克罗斯常年生活在一起的队友,对其那两个月的状态了如指掌,到了每次休息都要从包里翻出手机检查新的消息的地步。

穆勒多数时候都会伸着脖子偷窥一秒界面,然后回到自己的手机上打字。

大多数爱情的完成是需要双方共同前进的,倘若喜欢足够强大也可以由同一个人走出百分之九十九步的路程,而克罗斯不是能主动到愿意付出太多的人。

少年天才,中场新星,太多的名头挂在同个人的身上,付出到这地步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要做更多就需要对方的同等付出,得到甜头才是前进的动力嘛。

“你不在意他突兀的吻吗?”

“他的吻代表什么呢?”

穆勒难得的又一次哑然,说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吗?”

“…好吧。这的确不是很重要的问题。”

94.

揉揉因为长时间疲劳工作后接着盯着巨幅电子屏幕而酸痛的眼睛,伊恩特擦去因为哈欠带来的眼泪。

再次到德国能突兀地关联到前一年德国大奖赛时和朋友的出行活动,强制回忆就能做到把从早到晚的经历如同动画一般在大脑里播放。出演动画的大部分人都在向前走,也有人被独自留在了原地。

愉悦的经历转成了令人痛苦的,连带

德国的空气都那么令人难受。比起英格兰过分干燥的气候,已经熟悉了高湿度所以到达德国当天出现了从不曾体会过的水土不服现象。

落地的日子是周日,酒店旁边的便利店全都大门紧闭,莫名更加窒息。

一气之下咬掉了干裂嘴唇上的嘴皮,痛感从嘴唇延伸到大脑,那种窒息感消失了个彻底,血腥味道被舌头带进嘴里变成了畅快感。

负责联络的助理先生打电话来确认时间,伊恩特又很快的切回到了工作状态。淡淡的味道萦绕在口腔,和燥热的窒息感同时消散。

伊恩特想情绪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替代这些的是一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空虚感。

穆勒在影院门口的转角处等伊恩特,说怎么迟到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遇到了车迷被堵住了,差点要进去找你!

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的勾起嘴角,伊恩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说这里可是慕尼黑,认识我的人可能是认识你的人的百分之一。

穆勒故作谦虚地摆手,说我只是个普通的球员,怎么能比得上每个月都要在镜头里出现的人呢。

伊恩特耸肩说我们还是说点人话吧。这样的话在夏天都听的我要起一身鸡皮疙瘩。穆勒假装搓了搓短袖下的手臂,摇头说可能你是说的假话吧。我都是说的发自内心的话,所以什么都没有长出来。

“喂。”伊恩特不满地想将手上的水抖落到穆勒的衣服上,穆勒躲过去又敏捷的抓住她的手腕,说你的反应力还是很不好啊。

“我的反应力在工程师里是上等。”伊恩特说完之后过了几秒钟,又犹豫着补上了一个maybe,说大概是因为我比较年轻。她想把手从穆勒的手掌心里解脱出来,用力挣脱几下还是被牢牢锁定住,她叹口气放弃了挣扎,说松开我好不好?

虎牙碾过下唇,从手心根部相贴地旋转一圈,握住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动作,手心和手心相贴互相传递着热量,在本就炎热的温度下很快沁出汗珠。

距离逐渐暧昧起来,黑暗光线下只能看的面部的轮廓,唇快要贴到一起时原本暗着路灯突然一下亮了起来。

大眼瞪小眼,升高的温度也和冷白色的温度同时回到原点,暧昧的场面变成了有点搞笑的场面,穆勒快要憋不住笑,退后一步说好不巧的灯。

伊恩特茫然地说为什么不巧呢?

“呃…因为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伊恩特皱眉,说为什么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你现在在恋爱中吗。火速往旁边挪了几步,这一次很轻松地挣脱开穆勒的手,她瞪大了眼睛,说不会吧?是真的?

对平日相处的男人们在感情上的人品了解大概有八成,但穆勒看起来着实不是完全一类的人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不是。”她没继续说下去的是在染缸环境里,独善其身是有点难度的事。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啊。”

“我很信任你啊。”

“我怎么会是那种有了女友还在外面偷吃的男人啊。我很有道德的。”

“好吧。好吧。”伊恩特说,“那我们就当然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啊。”穆勒的不满溢于言表,她于是说对不起。话音落下扯住穆勒的领口,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很快分开,说这样呢?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为什么路灯亮起来就不能接吻了呢?

穆勒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说那为什么你的手在颤抖呢。

“咖啡因渗入太多了吧。”顺着穆勒的视线方向,伊恩特看到自己的手正在以很小很小的幅度上下晃动,懊恼地用另一只手抓紧手腕,没有产生任何作用,用力过度晃动的幅度反而更明显了。

想到高强度的工作负担,伊恩特说我要辞职。

“啊哈?!”

“被吓到了吧。”笑点很奇怪的因为穆勒打心底展现出的惊讶表情而高兴起来,伊恩特说我只是在开玩笑。废了很大力气才走到这一步,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呢。

“你这家伙…”

“但我的确需要休息一会了。”她说我想要做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能成功,我会考虑休息一会。她说毕竟我不是在为了工资而工作。我是为了…

“为了什么?”穆勒疑惑地看向伊恩特,问为什么不继续说了。

伊恩特说我不敢确定。也许是梦想。最后的词语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她为自己补充,说我的梦想是不再有人因为赛车比赛而死去了。

“这也是梦想吗?”

“这不是梦想吗?”

“不是。”穆勒说我以为梦想难道不是“我”要达到什么样的成就,或者是要成为怎么样的人吗?比如我的梦想是拿到世界杯。

“那我的梦想就是成为让没有人因为赛车比赛而死去的人。”活到二十多岁才终于能用语言形容出自己的梦想,伊恩特还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说完就后悔了,手下意识的给了自己的嘴一巴掌,说你忘记刚刚的话吧。我可能被夺舍了。

穆勒似乎和她想得不怎么样呀,皱起眉头,表情不怎么好看,认真的说对不起,这是很好的梦想。

“道歉干什么啊?我突然说起这些东西才最奇怪吧。”伊恩特说一定是我太累了。抬眼看恰好走到了距离酒店一条街的地方,她朝穆勒挥手说再见。那我回去了。

95.

某家不怎么出名的小报的xx记者上一次拍到的热点新闻还是现在在为多特蒙德踢球的马尔科罗伊斯在门兴效力时因为无证驾驶被警察拦下的照片。那照片发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之后再也没拍到这么热门的新闻,再拍不到东西就要倒闭了。

将还在燃烧的烟头在脚底板下踩灭,他看到路灯下拥吻的人,眯起眼睛低呼这下有新闻可以报道了。得到的是好评还是差评不是他的考虑范围,只知道把这两个人的照片挂上新闻版头是能让报纸卖的很好的神器,如果拜仁慕尼黑这个赛季拿不到冠军就能靠黑稿赚一把,如果拿到了冠军就能靠红稿赚一把,xx记者是没有支持德国足球俱乐部的意大利人,对拜仁是否夺冠丝毫不在乎。

翻遍全身上下也没找到相机,他骂了一句脏话,掏出像素不高的手机放大,用尽全力也没拍着高清照片。

再次骂了一句脏话,一步三回头飞速跑回车里拿到相机再马不停蹄的回来还是没拍到东西。

新闻从手上溜走让他把看到的人连着俱乐部和车队都从头骂到了脚。只能夹住相机又翻出了手机,连拍下有很多张动作都不变的照片,他不死心地放大又放大。

路灯的顶光下拍的照片,特征明显的侧脸。他眯起眼睛又睁开,辨认了好多遍似乎是能够分辨出照片里的主角,于是把照片发给主编。 :能看出来这是谁吗?

接近半夜的时间,主编却是秒回复,说出两个xx心里的名字。 :没有更加清晰的照片了。单独做头版磕碜就放在边角吧。可惜失去了年底畅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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