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板鸭生活第一百二十二天

[足球同人] 被万人迷包围后

109.

回想起我和马里奥戈麦斯的关系在很多奇怪的关系的对比之下反而显得很健康。

没有情感投入又各取所需的关系很讽刺地和我的情感关系更加相配,现在变成了哪怕是突兀地在街头见面也能若无其事地伸手打招呼的关系。

接到戈麦斯的电话时我在梅赛德斯位于德国的制造部出差,届时正躺在酒店床上对着天花板放空大脑。

思考是应该提前告诉短暂的能够异地变同城的男友制定计划还是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这类的东西通常不适用于双方都是公众人物的恋情。

今天飞往慕尼黑的航班就很早的被公开了,说车队在德国有相关工作,相关涉及的人员很好辨认。

至少对穆勒而言是这样的,他已经提前确认过我的行程。

接通时戈麦斯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叫了我的昵称,我肯定。

然后就听见他用疑惑的语气说你居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没有换手机号?

虽然算不上有名气的公众人物,但偶尔会因为某些小报闲来无事报道的新闻而进来几条短信或者陌生号码的电话。

没有到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也没有换号码。

我说换号码就有很多要换的东西,不怎么方便。之后影响到了生活再决定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戈麦斯噢一声,拖长了声音说好久不见,你和Tommy现在是情侣的关系了?

总不能大晚上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个的。

“是啊。”

“那可真是件好事。”

不知怎的从他毫无起伏的语气里听出了阴阳怪气的意味,我晃晃脑袋赶走这种想法,反问他在深夜打电话的目的。戈麦斯低沉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进我的耳朵,说才晚上九点,怎么算是深夜了?之前共进晚餐,九点还是很早的时间呢。

和戈麦斯短暂交往的时间里他的确大多喜欢选择这样不早不晚的时间约会,然后做爱又分开。

戈麦斯笑完语气还是上扬的,说托马斯吵着要见你。

穆勒是在聚餐时喝醉的。很早就有所耳闻拜仁慕尼黑俱乐部的聚餐文化,即使从未有幸参加,听起来就是那种重复进行的无趣公司年会一样的东西。

聚餐前穆勒和我发了信息,配上有点搞笑的自拍说我要去聚餐了。结束后再来酒店找你怎么样?我回复说结束肯定很晚了。明天我来你家吧。穆勒发两个动物转圈的表情包说好。

慕尼黑当地有名的餐馆没有几家,能被选作俱乐部的聚餐地点的也是重复的地方。我问戈麦斯是aa,bb还是cc?

戈麦斯一愣,说托马斯连这都要和你说?

“很早就知道了啊。”我说从他刚刚升上一线队的时候就告诉我了。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地方。

“你们真是认识很长时间了啊。”

“等等…但托马斯会喝醉?你确定你说的是拜仁慕尼黑的托马斯穆勒?”

戈麦斯哼笑说你来了就知道了啊。所以要过来吗?

他问最后一个问题时我已经拿着钥匙站在了酒店的大堂里,电话停在我让他发给我地址时。过了几分钟地址才慢吞吞的从收信框里弹出,是aabbcc以外的另一家,没那么熟悉的地方。

从车上下来时我先后遇到了诺伊尔和克罗斯,前者完全和我没有任何交情,视线交汇时互相礼貌问候,至少他看起来是完全清醒的样子,名甚至看不出狂欢的痕迹。后者出乎意料地脸色有点泛红,像是没有看到我一样擦肩而过,钻进车里离开了。

房间里有点狼藉,桌上散落的啤酒瓶和四处飞到各个角落的衣服,红色黑色白色的布料难以辨认出本身是什么版型。

开门的就是打电话的人,戈麦斯环抱着手臂靠在门边上看表,说来的速度很快。

包间里的人已经几乎走完了,我一眼就看到了传说中喝醉的穆勒,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往我这边看,移开眼睛再一次看过去时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说实在的。我对戈麦斯说穆勒喝醉了这件事半信半疑,成长环境使然,他会醉的概率大概和我会醉的概率差不多。

“还要辛苦你把他送回去。”回头看戈麦斯对我笑得眯起了眼睛。说完后他揉了一下额头开始在一大堆衣服中翻翻找找,没几分钟从里头翻出两件外套,把其中一件罩到自己头上,只露出一对深邃的眼睛盯着我看,把另外一件递过来。

“衣服是托马斯的。”

“谢谢。”我踌躇着看他的神态,秉承着人道主义的前炮友身份和醉酒后坚决不能上路的原则问你需要帮忙吗?

戈麦斯的思维也很迟缓,过了几秒钟后说怎么帮忙呢?

“问一下…”这家餐厅的服务员。

来吃过这么多次的餐馆总该是有点服务的,比如特殊时有司机接送之类的。

话没有说完,穆勒跌跌撞撞地扑到我的坏里,我被他扑过来的冲击力抵到往后踉跄几步,手扶到墙面才堪堪重新站住脚。

我想穆勒即使没有醉也不像很有清醒的头脑了,至少压下来的重量没有任何收敛,挣扎着勒住穆勒的腰,断断续续地把刚刚没说出口的话重复给了戈麦斯。

他看起来很为难,说可惜我是开车来的。如果搭计程车明天就还要额外跑一趟…但是我会有办法的,比如给我经纪人打电话?

“那好吧。”隔开了穆勒凑过来的卷毛和皮肤的距离,顺着戈麦斯的话说那可真是太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就拨打我的电话吧。

问题很快就出现了。搀扶着穆勒让我行动缓慢,开始时我尝试和他讲些道理,换来的只有黏黏糊糊想要贴近脸颊的唇瓣。

所以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戈麦斯似乎是在和经纪人发短信,隐隐约约望过来的视线让我有点尴尬,忍无可忍之后拍了拍穆勒的腰,后者却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抽搐然后发出了奇形怪状的声音,彻底环抱住了我的脖子。

完全无奈的把脖子从他的手臂里挣脱出来,穆勒得逞之后就像是个尽职尽责的醉鬼一样任人这么说话都没听见。

“嘿,”循声看到无奈到举起双手的戈麦斯,他手上拿的屏幕亮起,距离有点远了,我眯起眼睛,戈麦斯又往前走了一步,我依稀辨认出屏幕上未接通的字样,“我的经纪人是个不靠谱的家伙……所以……”

“他根本没喝酒。”熟悉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很突兀,刚刚还宛如睡着了穆勒这时候眼睛灼灼地盯着戈麦斯,然后又软了语气,说我可是有很好的监督Mario的,他从一进门就说过自己有开车所以一滴酒都没碰呢。

从穆勒身上传来的酒精味道让我有点想吐,我狐疑地看穆勒,又看戈麦斯,越看越像是他们合伙起来整我,尝试拽开软骨头又对自己的体重没有任何认知力的男友,再一次以失败告终。

“嘿。过河拆桥的家伙。”沉默了一段时候,戈麦斯安抚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回到了和我相对的地方,也对我笑一下,说一件小事而已,总有善良的姑娘愿意载我一程。

“当然了。”穆勒说,“马里奥可是我们队里最受球迷喜欢的家伙呢。”

110.

“为什么他会叫你过河拆桥的家伙?”问句问出来一刻时我看到了从来没有从穆勒脸上看到过的僵硬表情,如果不是我的眼睛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恐怕会错过这一瞬间的表情,像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一样挪开视线,“还有,为什么要让马里奥说你醉了?”挪走了心里一点微妙的不适感,我诚挚地对他无厘头的举动感到疑惑。

“我那时候确实不怎么清醒了嘛。”穆勒用头发蹭蹭我的下巴,理直气壮地说,“所以就让唯一清醒的马里奥替我打电话找你呀。”他可怜巴巴地看我,说在交往后第一次来慕尼黑,居然不是先来找我,说起来真是过分啊。

“那是因为工作太忙…”我和穆勒异口同声地说出同样的话,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我感到脸上开始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微妙的心情在穆勒噗嗤笑出声后终于停止了蔓延的趋势。

他从戈麦斯手中接过的外套口袋里翻出手机,打开了前置镜头放到我面前,说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啊。

我抢先一步捂住了镜头退回去。他又推回来,来来往往几次后我败下阵来。

穆勒也没有像我想象中的恶作剧般按下快门,而是和平常打闹结束后似的随意收起手机,开玩笑说如果我不在,你会送马里奥回家吗?

“会吧。”我也随口答道,“如果绕的路不远?他看起来很可怜。”

“我看起来不可怜吗?”

“没有你,我压根不会在半夜出门啊。”不可理喻地回答他不合常理的问题。我压低身子,打算去帮穆勒解开他搁置在身上的安全带,顺便挖苦道你的演技倒是真的很不错,明年奥斯卡颁奖典礼怎么着也应该拥有一个座位。真不知道大费周折到底是为了什么。

穆勒随着我的动作向后靠,如同慢动作似的最后紧贴到座椅后背,距离又一次拉近,在如此狭小的闭塞空间里,我意外地发现我居然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接着他诡异般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咔嗒一声响。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茫然地对上目瞪口呆的穆勒,我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你可以下车了。怕他刚刚没有反应过来,我好心的补上了一句,你的公寓已经到了。

“完全不意外…一如既往的没有风情。”穆勒很小声地说。

我没有完全听清,反问什么?他的唇贴上我的嘴角,说就算是要告别,也应该用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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