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板鸭生活第七十一天

[足球同人] 被万人迷包围后

27.

拥有很多爱的同时也需要付出很多爱,非常自私的想法,我只希望收到许多爱,而不希望回报太多爱。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把精力都给了爱,把爱都贡献给了爱情中的另一方,给自己的就不剩下多少了。

可是完全不回报爱好像有点太过于贪婪了,不想做不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比起拥有很多人的爱,还是少给予我一点爱吧。

28.

最后没有抵挡的住穆勒的软磨硬泡,穆勒妈妈要留在家里照顾弟弟,爸爸要去公司上班,出行的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从慕尼黑到多特蒙德,我和他选择开车出行。

绝对不会承认是我手痒了,学车的过程很痛苦,开车的过程却格外畅快。

穆勒在副驾驶座位上坐的非常心惊胆战,说我以后再也不敢质疑你在车队工作的能力了。你这完全是把高速当作了卡丁车赛场。

刚开始上路载人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开出三分之一的距离后我也终于释放出真实的速度。

冲动、莽撞、冷漠又无情,开车的时候会想到第一次碰到卡丁车时的激动心情,上到赛场上后其他人对于我的评价。

卡丁车技术不足以赶超天才的实力,但比起那完全恐怖的体育天赋之中,开车是我年幼时展现出的微不足道的天赋中最可以被拿的出手的一种。

实际上也没有很快,只是比旁边的人都快上了一点。我想我终于有一点理解了曾经的爸爸,在为F1工作的同时,神经会变得高度紧张,会变得慕强且极度的渴望胜利。

想赢,想获得肯定,想被需要,想得到机会,想获得胜利。社会鼓励女性变得温柔又顺从,在男人背后做无害的羊羔,前几天看到新闻,于日本进行的投票中“大和抚子类型”的女人被投票作为梦想情人的第一名。

我好像是怪异的那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够漂亮,不够聪明,不够有天赋,因为过早成长的身高被取过难听的外号,因为落后的比赛被排挤泼过凉水,因为和讨厌的男孩为了女孩究竟能不能开F1把嘴角打到青紫最后被爸妈带去对方家里道歉。

前几年几部电影的上映彻底让金发碧眼的女性变成了没脑子的代名词,好像所有人都认为在男性为主的行业中女孩就是为了被男人包围而选择的岗位。

完全是没有任何道理又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

好像我从小都不是一个完美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想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会很困难吧。

陌生的情绪充斥着心里空空荡荡的部分,直到昨天,我借雏菊女士的邮箱做出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由于主动的趋向去做的事情。

发送邮件的那一刻比起激动更多的是释然,无论是被采用还是查阅后丢入垃圾邮件的行列都无所谓。

真奇怪,就算是做了这么多事好像仍旧是迷茫的,前路弥漫着看不清的雾气。像现在窗外被夜色笼罩的天空。

下了高速还是恢复了正常速度,理智尚存,没有人会想在实习期得到一张罚单。

在传说中限速350的高速开到了250,下了高速限速是120,以110的速度行驶在路上时穆勒松了口气,说完全是劫后余生。你干脆也去开F1吧。

扶着方向盘笑,说很快速吧。把六个小时的车程压到了三个小时。

“真不敢相信你是西班牙人。”

“为什么?”

“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苛刻的西班牙人。”

“好吧。”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我很苛刻,但形容什么都无所谓,我耸肩,“那就把我当成一个德国人。”

穆勒开始笑,他的笑真是格外有感染力,光是听着笑声就能感受到愉悦的情绪。

深吸又吐出一口气,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才会是我向往的,和善良的朋友共同生活,开着车在安静的道路上行驶,偶尔去看一两场感兴趣的比赛。

放松的时间没几十分钟,黑暗完全笼罩了整条道路,这一片居然连路灯都没有。

穆勒在旁边说真是应该向政府部门反馈啊,这样的道路根本不适合行驶。如果没有你的技术,我们怕是会翻到田里去。

“放心吧。”为了安全考虑我降低了车速,寻求刺激的情况下还是得受安全规则的管辖。被他夸张的语气取悦,我说请相信我吧,虽然没有拿到驾驶证很多年,却也是从五六岁就开始开车的驾驶员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驾驶员,即使自己对死亡并没有太多的恐惧,也应当对车里的乘客负责,“我也没有在普通道路上寻求刺激的奇怪爱好……草!”

前面好好行驶着的车突然急刹车。是完全没有料到的局面,我暗骂一声后发现可能来不及,猛转方向盘。

好在是降低了速度,免于追尾的风险,但掉进旁边凹凸不平的路也完全不好受。上半身疯狂前倾再被安全带拉回来,被弹在座椅靠背上时根本停不住的大口喘气。

有点锋利的安全带侧面在脖子的皮肤上勒出了红痕,肾上腺素飙升带来一种莫名其妙的反胃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平静地解开安全带的时候我庆幸一路开到现在还什么东西都没吃,不会第一次开长途就在自己的车里吐的昏天黑地。

第一时间问副驾驶的穆勒有没有问题,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我立刻打开车门,除了惊吓以外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腕问要去做什么?

“做什么?”说话的时候发现喉咙里有血腥的味道,可能是最近吃东西不够注意导致扁桃体发炎了或是别的什么,“问问前面那个傻*司机是怎么开车的。他开车是在当赛车模拟器玩吗?就没有注意到在这样看起来空无一人的道路上也还是会有车在后面跟着吗?”

“喂…等等,等一下,你别冲动。”穆勒被甩开后第一时间也是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追了上来。

29.

意大利国家队在世界杯期间晚上可以自由活动。

皮尔洛和德罗西乘车内斯塔开车,几天后是在威斯特法伦球场举行的半决赛,三个意大利人决定放松同行去杜塞尔多夫和国家队聚餐。

这一届的世界杯对内斯塔来说好像也过分残酷了,小组赛赛场上因为伤病出局。似乎从1998那一届之后都是这样,距离国家队的荣耀总是差上了一步之遥。

是谁的原因呢?球迷和媒体将原因归咎于球员、国家队教练、俱乐部教练、营养师、裁判,仿佛就连路过的人都要被踩上一脚。

这样的新闻看得多了根本无法从脑子里剔除掉,连梦境都是穿着国家队蓝色球衣的人在指责自己玻璃人,内斯塔焦躁到恨不得把这辆车都踩碎,又不知道该怎么对要上场的国家队队员发泄情绪。

自己已经无法上场了,再把情绪发泄给队友就更不是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了。

紧握着方向盘,内斯塔开到中途不对劲,高车速之下左拐右拐后他发现似乎迷路了。三个人中车技最好的是他,也就自然的将这个任务放在了他的手上。

皮尔洛也看出了现在的情况,却如同什么都没觉察到一样笑出声,说现在旁边的情况就好像恐怖片麦田里的稻草人。我们干脆下车就地取景吧?

德罗西和皮尔洛对视一眼,也配合地笑出声做捧哏。

内斯塔却突然发怒了,如同一脚油门飙到100的时速一样一脚急刹,车摇摇晃晃地停下来,他把方向盘攥得紧紧的,说笑个鸟啊?这下不仅是玻璃人了,我要成为第一个在世界杯期间迷路的外国人。

“小桑……”

这下我们他妈要怎么办啊?

擦啦一声响,内斯塔打断皮尔洛的质问还没说出口,皮尔洛的话就已经被打断了。三个人同时转头,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该死。好像闯祸了。”

30.

还好反应很快,没有发生事故也不需要因为事故被吊销驾照打包送回学校,但我内心还是烦躁透顶。

看到前车驾驶座上下来的人更是加重了我的心情。

从那天在罗马的街头分别之后我和内斯塔就再没有见过面,火灾之后他的电话我没有接,短信也以回复每个来关心的朋友那样按照模版回复。

好像还和他联系过几次,距离现在的时间都很远了,几乎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最近一次也是在十个月左右之前,他好像是喝的有些迷糊,没到醉的地步但也不怎么清醒,工作人员打电话过来让我去接他。

挂断了电话之后下一刻打给了皮尔洛,说你室友喝醉了,在xx,去接一下。

皮尔洛说那家夜店服务很周到。不会让客人喝醉,哪怕疏忽喝醉之后也会将客人安全送走。

“他给你打电话了?”

“关你什么事?”

“诶等等,别挂电话。”

悬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停住了,很奇怪的默契哦,我说你到是非常了解我。

“我们是情人啊。除了我之外意大利可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么了解你的人。”

情人?

习惯了他提出的某个稀奇古怪的新概念,我也没多想,说我现在大概暂时没有情人的需求。

他在电话那头安静了。

“没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挂断了。”皮尔洛没说话,我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内斯塔的电话打过来,说他昨天打扰我很抱歉。

我没睡醒,还没反应过来,话题就从一端飞跃到了另一端。

啊。他说对不起。

“没关系。”嘴比脑子跑的快。

“可以重新交往吗?”

彻底地醒了过来,床的另一边是还没有分手的前任男友,提出复合的是我的前前任男友。

“我们不适合交往啊。”我说,现在复合了,以后也还是会分手的。互相消耗的关系好像没有继续的必要性。

“我很想你。”

“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们都进入新的生活了。”

“我没有新的女友。”

“但是我已经和其他人交往了。”

这是我们和对方的最后一句话。

看清内斯塔的脸后我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始对比印象中的模样。

曾经无数次从一张床上醒来后看到的雕塑一般的脸,现在重新出现在距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熟悉又陌生。

内斯塔下车的时候满脸泪痕,我被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吓了一跳,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也不下。

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从新闻上看到了他因伤退赛的消息,分手后连朋友都没做成,更找不到立场去安慰他说些什么,也没有必要。事情一多就把这条新闻丢到了脑后。

向后捋了一把刘海,我认命了,运气差的离谱。

每当觉得生活已经安定的时候就会出点奇怪的岔子,看起来完全不合理的事故也能莫名其妙地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好吧。就这样吧,又能怎样呢?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车辆伤亡,一切都怪我该死的偏偏要开这条路出门。

说着就准备向回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我的车从田里解救出来。

“你学会开车了?”内斯塔似乎是看了一眼站在副驾驶座位旁边,他那边的车门都没有关上。

“是啊。”

“真是没想到。”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比如你开始和中学生交往吗?这是你的第几任?”

“你下车是为了来吵架的?”

我死死盯着内斯塔的眼睛,眼圈是红的,说出来的东西却让人生气的要死。得了吧,世界上找不出我以外第二个善良的前女友了,看在他的份上我什么都不打算说。

“需要帮忙吗?”

噢该死的。真是每一句话都踩在我的雷区上,我说不需要帮忙,我在慕尼黑考的驾照。那里的考官预想到了每一种突发情况。包括你精彩的急刹车。

身后传来抽泣的声音,我看不止我觉得惊讶,在场的所有人都挺惊讶,尤其是拉长了嘴巴的穆勒。

好像又被男人拿捏住了,我唾弃自己的心软,脚步停顿了片刻内斯塔就从身后圈了上来,我听见他问我是不是要离开了?

离开世界杯的赛场还是离开多特蒙德?也许是二者都离开了。

“如果你不想,上帝不会让你离开。”

“上帝已经把我带走了。”

“你不应该让你自己被带走。”好像空话一样在教别人做事,可似乎人生也和这样没区别。如果我再软弱一点,我的灵魂就该在十年前被上帝带走了。

遗憾的是我现在还在人间生活。

“哭完了就继续去复建吧,或者吃饭,睡觉,适当的训练恢复。”我说,就是这样。我给不出其他的建议了。你现在应该松开我。

“我想吻你。”

话音刚落他的唇覆盖了上来,他咬住下唇时我才发现我自从和前男友分手之后在慕尼黑也很久没有和人接吻了。乱糟糟的情感关系变成了繁琐的职场关系,二者相比,前者是生活中的调剂,后者就是完全的烦心事。

火热的吻落在唇上,体毛旺盛的手臂箍住腰身,手掌轻易地把我调转了一个方向。

当吻变成咬的时候我非常蛮横地扯着头发把他拉开距离,还没有调整好呼吸,边喘气边说你是不是发病了?

“我就是犯病了。分手后一年还会在梦里见到你,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他说着又想要来吻我。

我真发自内心的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笑了还是逗笑了。

说了很过分的话后还要苦着脸求和的意义是什么?

用服从性测试来试探对方的底线吗?

从脸颊抚摸到下巴,我问他可以来德国踢球吗?

意料之中的沉默。

有点自嘲,我说看吧。我们都不愿意为对方放弃自己的利益。好现实的爱情。

“所以都享受当下就好了。这样的kiss是不用负责的。我不让你负责,你也不应该要求我做什么。像刚刚那样为对方付出的要求就越界了。”

说着就拉开车门上车,内斯塔再一次叫住了我,撑着车窗说,如果下个赛季我去踢德甲呢?

没有经过脑子说出来的话总显得格外无趣,说完之后他自己似乎都后悔了。

“然后起到引导意甲球迷来慕尼黑暗/杀我的作用吗?”我开玩笑说,“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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