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方向的内容。”布鲁斯表情变得愈加严肃, 问道。
“纽约和布鲁德海文码头区发现过的那个实验体的代号、实验目的……内容很多,我已经把文件扫描发给你了。”
史蒂夫顿了一下,透过通讯传出的声音带着一种他所特有的沉稳:“记录本身并不完整, 我们找到的几页也不是连贯的。但也给我们提供了不少有效信息——他们使用‘FG’作为项目编号的前缀。”
布鲁斯将这两个字母输入蝙蝠电脑, 并开始根据它们在大脑里搭配各种可能的单词表达。
“而在宣告‘FG-0026’失败并完成销毁的记录之前, 还有三个标注为‘成功并使用’的条目, 其中甚至有一个被着重标注了‘复刻失败’与‘疑似未全部使用’。”
布鲁斯认真地听着, 暂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几个条目当中, 都有针对属性与能力的描述——FG-0026是冰、FG-0016是隐形、FG-0019是恐惧控制、FG-0023是短期回溯。”
史蒂夫的语气愈发严肃, 布鲁斯也微微变了脸色。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 反派们的回归以及这个实验都是安娜克劳斯所在组织的手笔。已经知道的FG-0026暂且不提,FG-0016与FG-0023相关的隐形与短期回溯能力,均是危险性与严重性极高的超能力, 如果已经被他们所掌握, 超级英雄们必须重新评估这个组织的威胁程度与能力上限。
除此之外,FG-0019的恐惧控制能力,也并不是众人第一次听说了, 抛去复仇者联盟与正义联盟都进行过多次的超能力梳理行为, 他们不久前就都听过一个与这个能力相关的人名——里昂费舍,X教授口中在世界融合后不久被抽走变种力量、死去的那个变种人。
“你们联系X教授了吗?”布鲁斯提出了史蒂夫正式开始解释后的第一个问题。
“我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教授,”史蒂夫显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回答道,“已经确认这个力量的来源就是变种能力,”他停顿了一下,闭了闭眼,似乎是在心中为那个无辜死去的孩子默哀, “就是那个死去的变种人孩子。”
于是布鲁斯点了点头:“其他信息呢?”
“我们所掌握的资料中,最早的片段编号是‘FG-0014’,这意味着,从0014到0026只是他们完整实验序列中的一小段。更早的阶段我们一无所知,也无法确认在此之前还有没有其他的成功实验体。”史蒂夫似乎在斟酌用词,每一个音节都清晰而审慎。
布鲁斯也在蝙蝠电脑中不断记录着。
但伴随着这段话的结束,通讯频道里却短暂的沉默了片刻,没有新的信息再被提出,只有细微的电流声仍在发出嗡鸣。布鲁斯立刻意识到,史蒂夫接下来将说明的信息,一定非常严重且危险。
果然,几秒之后,史蒂夫再次开口,原本就严肃的语气中也加入了一些更深的情绪:
“最关键的,是这份记录末尾几笔带过的实验目标——内容很少,但足够我们了解这是多么危险的东西——他们这次不是在简单地制造武器或强化士兵,至少这个带着‘FG’前缀的项目不是,虽然没有详细解释这两个字母的具体表象单词,但……‘创造趋近于特定神性概念的存在’,这句话足够让我们理解他们想干什么了。”
通讯另一头的史蒂夫停顿片刻,等待布鲁斯敲击键盘的声音停止、完成上一条信息的整理,才接着道:
“这句话后还附有部分核心理论与基础数据,标注上的信息来源是一个缩写为‘AAA’的名字。记录本身来自这个九头蛇废弃据点,但‘AAA’提供的那部分显然不是。”
沉默,无论是蝙蝠洞还是复仇者联盟基地。
阿尔芒·阿莱特·欧班(Armand·Arlette·Aubin),布鲁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这个曾和他们打过多次交道的‘A先生’,在目前他们所认识并了解的相关人员中,只有阿尔芒完全符合这个缩写名字的条件。按理说,阿尔芒已经被关入阿卡姆疯人院快十天了,可在没有确定史蒂夫他们找到的实验记录中,具体的相关信息标注时间的情况下,布鲁斯也无法判断这些标注是否出自被抓之前的阿尔芒之口。
但那无数次在危难关头救了布鲁斯的直觉,又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名字。在那张1755年法国海啸的灾后幸存者名录中,与疑似阿尔芒的名字并列写在同一行、使用着相同笔迹的,还有一个难以确认中间名与姓氏的艾德琳(Adeline)。而布鲁斯恰巧认识阿尔芒一个名叫安娜的妹妹。
理论上来判断,阿尔芒的妹妹会与他继承相同的姓氏‘欧班’,而杰森第一次见到阿尔芒时,他曾直接使用中间名自称自己为阿莱特欧班。如果这种行为是兄妹俩一脉相承的习惯的话,如果那近三个世纪前的幸存者名单中的艾德琳就是阿尔芒的妹妹的话,安娜克劳斯的真名会是什么呢?
“艾德琳·安娜·欧班……”布鲁斯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如果这就是真相,标注中的“AAA”究竟是谁?众人先前因阿尔芒名字缩写而推断的“A先生”真实身份又是否正确?
布鲁斯曾在找到哥谭锅炉区教堂问题后推断,或许有很多个“A先生”,而他们之间有着等级划分,阿尔芒可能是组织中等级最高的那个“神”。可后来阿尔芒轻易地就被抓住,就像被什么人放弃了一样,再加上布鲁斯等人得到的越来越多的其他线索,所有人都将怀疑的主要目标逐渐转移到了安娜身上。但对安娜的怀疑也一直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她总是只在某个地方出现过,没有留下任何指向型明确的东西。直到这个名字浮出水面。
如果确实只有一个“A先生”,如果这唯一的“A先生”确实是组织的领导者,如果有一个在性别等级森严的18世纪的法国出生的女孩,曾想合理化地亲自掌控一整个宗教性犯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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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一个核心问题终于被发现啦!撒花!(虽然核心问题很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