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佑衡:???
杜鸦:……
韵苒:?
听到什么了?
林笙视线抬起,扫向身前的两个人:“韵家的确是在和烟洲会合作,但是我们烟洲会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帮助韵家。”
韵佑衡顿了顿:“我当然知道,所以想和你好好谈一谈,关于韵家和科连教会的事情。”
林笙沉稳的视线和杜鸦对视而上,随后又落在了韵佑衡身上。
“我可以帮韵家从科连教会和高层的夹击中解救出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韵佑衡咽了一口气。
林笙轻轻揪着韵苒的脸,将她拉到了身边:“以后苒苒的所有权得归我所有,也就是说~”
“她回家,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韵苒嘴角抽了抽:“姐姐……”
怎……怎么感觉林笙她不对劲啊。
这个样子好像在和我爸妈抢抚养权……
难不成!
她要当我妈?????
系统:【嘿嘿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林笙就是把你当作她小孩来看待啦~】
韵苒:。
韵佑衡和杜鸦齐齐犯难:“这……”
林笙继续抛出橄榄枝:“这对于你们而言,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呢。”
***
高层分部大厦。
“混账!”齐正司一把将桌上的茶杯甩到了地上,“你是说!我们高层联合科连教会的人……全部死在一个女人手上?”
现在蜉已经死了,还有谁是高层的对手!
更何况我已经加派了烟沐过去助阵了,就差把刀架在韵佑衡脖子上了。
居然跟我说……居然跟我说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你这他妈不是放屁吗!”齐正司大吼一声。
这一吼,直接把身前的那名手下吓住了,他身子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一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
紧接着,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执政官……执……执政官……这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啊!”
他急切地向后挪动着,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哼……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齐正司冲到了他身前,揪起了他的领子,“这个主意是不是你想出来的!你在商讨这个行动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有失败的风险吗!!!”
那名下属口中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对不起执政官……这是我的问题!”
齐正司已经怒火攻心,彻底破防了。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怒目圆睁,充满血丝的眼球仿佛随时都会迸裂而出:“你的问题?这难不成是我的问题吗?”
紧接着,齐正司迅速转身,从身边护卫的手中夺过一把尖刀。
他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身体微微前倾,将手中的尖刀直直地朝着男人的身体捅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执政官……求求你了!”
“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扳倒韵家!!”
“求求你……求……”
在场的一众高层全部沉默,默默注视着那个男人的生命一点点消散而去。
期间,愣是没有人替他发声,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喊叫也没有人动容。
因为那群高层都知道,如果现在惹着了齐正司,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
“你们一个个都看好了!”齐正司指着身下满脸是血的男人,“谁要是再乱做决策,下场和他一个鸟样!”
那群高层眼神怯生生的,不敢直视齐正司,只得眯眼皱眉,看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执政官!执政官!不好了……”
门外跑来了一个手下,他慌乱地敲着会议室的门,神情很急促。
齐正司怒斥一声:“有事特么地开口啊!”
“郁轻教员来了……”
咚!
这番消息一出,场上所有高层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下玩球了,这郁轻明显是过来找麻烦的。
齐正司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想要把这震惊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郁轻?
她什么时候来的!
齐正司冷瞥了一眼身下的尸体,朝众高层开口:“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这里会处理妥当!”
说罢,他愤怒地拉开了会议室的门,几乎是冲了出去。
刚拉开门,那名报信的下属立即弯下了腰:“执政官……郁轻教员她说她在您办公室等您……”
又是办公室……
齐正司冷哼一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掌轻轻搭上门把手,稍微迟疑了几秒。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门开启的瞬间,一道光线从门缝中投射而出,照亮了眼前的一小片区域。
齐正司微微一怔,目光定在了靠在落地窗前的银发女人身上。
郁轻利落的短发贴在脸颊两侧,姿态慵懒又随性。一只手臂随意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优雅地夹着一支烟,烟头处闪烁着明灭的火光。
“哟,好久不见呢。”
齐正司没有往办公室里进:“你来了怎么没通知我?”
郁轻微微眯起眼睛,眼尾轻挑,眼神透过缭绕的烟雾,似笑非笑地落在齐正司身上:“听说国悦大厦那次行动,又给人搅混了?”
齐正司没有回答郁轻,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沉默地注视着郁轻。
郁轻见状也没有为难齐正司:“算了,反正过去的泰伦是个分身,对于科连教会来说,无非是损失了几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所以……你来烟海是为了什么?”
郁轻直入主题:“我这次来这儿——是来要蜉的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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