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莓大口喘着气,脸上身上满是细长的擦痕。
她舔了舔嘴,没有说话,只是拉起了韵苒的手,将她带到了一个建筑内。
“没……没事吧苒苒?”方莓轻轻捧着韵苒的脸,眼睛不停地在韵苒身上检查,生怕韵苒受半点儿伤。
韵苒摇了摇头:“我没事莓莓。”
“这宁小鬼是真的不想活了吗?!”方莓咬着牙,“怎么让你到这危险的地方来!”
韵苒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莓莓?你看着好像不是很好。”
这时候,宁诗韵也从一个建筑旁边跑了过来。
她身上的情况更加糟糕,脸上满是灰尘泥屑,就连白净的校服也被折损得千疮百孔。
根本看不清任何一块好的布料……
宁诗韵:“韵苒姐姐?你来了!”
方莓狠狠瞪了宁诗韵一眼,似乎在责怪宁诗韵的行为。
她松开了手,将嵌在手臂上的一颗子弹用力摘了下来。
顷刻间!
一股极致的痛楚感涌上了方莓大脑。
她眉角微微舒张开,脸上的表情渐渐愉悦起来。
淡紫色的瞳孔瞬间颤抖,开始一点点转向血红色:“嗯~!”
“好痛呢~”
好在方莓及时压制了内心那股疯狂的冲动,这才没当场“变BOSS”。
“到底发生了什么?!”韵苒急了,看见莓莓受伤成这样,她也不好受!
方莓用力扯着绷带,在手臂上绕了一圈,随后用牙齿撕下绷带,将伤口包扎好。
“科连教会的人盯上了我们韵家,那该死的韵平洲假借韵家的名义——进行了一场交易!”
“爸爸他知道了这件事以后,连忙带着人找到了这里……却没想到科连教会的人早就埋伏在了这儿。”
宁诗韵补充着:“那会我和莓莓姐在大厅写作业呢,然后韵叔就打电话过来求救,我们就匆忙赶了过来。”
她指着前方的一间大厦:“他现在在最高层,被一堆科连教会的人堵在谈判桌上,我和方莓姐用了很多法子都没办法接近他们!”
“韵平洲……”韵苒手指攥得很紧,她愤愤开口,“我这就上去找他算账!”
说罢,韵苒就要提起步子往那栋建筑上赶。
方莓伸出手拦住了她,将韵苒拉了回来。
“苒苒别去!”方莓第一次露出无措的表情,“上面有能屏蔽异能的人……不然我们也不会一直僵在下层了。”
屏蔽异能?!
韵苒听到这个字眼人都傻了。
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异能者?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就看着爸爸被堵在上面吗?”韵苒不满地抿着唇。
“目前情况来看……也只能等着韵家的其他异能者赶来,才能继续做打算了。”方莓挥了挥手,适应着伤口带来的刺痛。
“有了莓莓……”韵苒思忖片刻,“那个异能者虽然能力很强,但也不能同时顾及三个人。”
“苒苒你的意思是?”方莓迟疑了片刻。
“分头行动!”
——
国悦大厦顶层。
昏暗的会议桌上,一众科连教会的人围坐在了韵佑衡旁边,他们背后那群下属各自端着自己的武器,虎视眈眈地审视着韵佑衡。
夏洛特·泰伦翘着二郎腿,右手掐着一根烟,眼底满是傲然之态:“想好了吗?亲爱的商业天才。”
他似乎对这次的合作谈判势在必行。
韵佑衡眯着眼:“我们韵氏没有和科连国合作的动机,这一系列协议根本不可能成立!”
砰!
这话一出,一名露出胳膊的壮汉猛地砸桌。
他咒骂一声:“嘿!你别特么给脸不要脸!你们韵氏算个鸡毛!”
这番动作没有吓到韵佑衡,反倒是把韵平洲给吓到了。
他整个人抽了一下,差点倒在了地上。
韵佑衡根本不吃这一套:“韵氏的每一个决策都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我们需要时间来商榷。”
“山什么?山雀?”那个壮汉肌肉一拧,“你是想鸟想疯了吧!”
“啧……”泰伦瞥了一眼壮汉,掸去烟灰,“这里用不着你说话,滚出去!可别伤害到了我们合伙人的感情呢。要知道,烟海国的人都很细腻,润得像个娘们呢!”
“哈哈哈哈哈!”
那群科连教会的人仰头大笑。
泰伦手指一提,将手里那根烟甩到了韵佑衡的身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身下。
“哐当”一声!
泰伦伸起脚,踩在了烟头上,顺带拧了一整圈。
他嘚瑟地笑着,随手从旁边的下手手上夺过了一把枪,随手上膛,就这么霸道地架在了韵佑衡的脑门。
“喂,我可告诉你啊韵佑衡,我好说话,但是我的子弹不好说话!”
韵佑衡泰然自若地端坐在桌上,脸上满是戏谑之色:“要是你想杀我,早就该动手了吧?”
砰!
泰伦恼火地捶着桌面:“我告诉你……我只是想把这次的谈判规规矩矩地办下来,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泰伦冷笑着,“要不是郁轻教员特意吩咐过了,我早就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一枪崩了你了!”
真以为披了件破布,就成救世主了?
呸!
狗屁不是。
韵佑衡心如止水:“这种威胁的手段,我早就在十年前见过了,没想到世界发展了这么多年,你们的脑子还是没跟的上发展。”
“呵……别以为这样我们就没办法了。”
泰伦甩了几张相片在桌上,相片里的人是韵苒和方莓。
“你不是最疼你的女儿?不应该想想你两个女儿以后该怎么办吗?”
说到这儿,韵佑衡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他两个女儿,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一只手干掉他吧……
“我就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我不仅要一枪崩了你,还得把你女儿接回科连国好好款待款待。”
“呵……”韵佑衡不屑一笑,“和你们这种没有良心的人做生意,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泰伦愤怒的举起枪,直接摁在了扳机上,他用力将枪管抵在韵佑衡脑门,大吼着,“你以为你是什么鸟玩意,当婊子还给我立牌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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