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平洲和陆匀柔对视一眼,走到了角落商量着什么。
韵苒噙着笑意,淡定地喝着茶。
韵平洲他绝对会答应的,毕竟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可是能颠覆韵家的存在。
系统:【按照推演,韵平洲会答应宿主的请求,但是宿主不要把上次拍的照片泄露出去。】
韵苒心里默念了一声,上次拍的照片?
【如果宿主把上次在韵平洲秘密基地的照片公布出去了,受到伤害的就不只是韵平洲了。】
韵苒听完瞬间明白了。
的确……在外人眼里韵平洲就是韵家的人,无论他是对是错,韵家都会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现在A市正处暴乱节点,如果现在韵家再出什么丑闻——下一个被“爆棚”的地方估计就是韵家了。
“韵苒。”韵平洲显然是和陆匀柔商量好了,重新坐到了韵苒对面,开始和她谈交易。
“我已经思考过了,黑鸟团在我手上也没有作用,和你换这个情报也不亏。”
韵苒笑着:“是吗?看样子大伯很乐意和我交易呢。”
韵平洲眼神扫过周围,确保没有韵佑衡的眼线后才站起了身。
“你跟我来吧。”
韵苒的脚现在还有点软,她揉了揉大腿,幽怨的小眼神往楼梯上的阴影里瞟去。
【死林笙!要是等会摔倒了,你等着被我收拾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韵苒可不敢欺负她的老婆。
韵苒跟随韵平洲走进了庄园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间废弃的铁皮屋。
这间屋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铁皮外墙布满了锈迹,边缘处有些许破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个字儿。
烂!
“我们韵家什么时候有这种铁皮屋了?”韵苒问。
“这块山头以前是你爷爷的祖宅,后来你爷爷发达了以后,就把祖宅拆了,只留下以前用来造武器的铁皮屋。”
韵苒的爷爷在几十年前是做黑市生意起家的。
刚巧赶上异能出现的时代,老爷子靠着黑市生意赚的盆满钵满,反手就成立了韵氏集团。
好景不长,老爷刚成立集团不久,就遭到了联盟杀手的追杀。
在老爷子临终前,他特意喊了韵父,把韵氏集团交给了他。
这也导致了韵平洲和韵父彻底撕破了脸。
……
韵平洲打开手电筒,绕着铁皮屋走了一整圈,愣是没找到铁皮屋的大门。
周围的杂草丛生,几乎快要把房子盖住了。
“匀柔,来帮忙找门!”韵平洲烦躁地挠着手,瞪了一眼陆匀柔。
陆匀柔嫌弃地扯着嘴,生怕那些杂草割伤了她的皮肤。
她努着嘴,朝韵苒示意:“小侄女,你快去帮你大伯啊,他一个人找门多费事呢!”
韵苒双手环胸,连正眼都没给过陆匀柔。
“你也不是韵家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我是你伯母!长辈使唤使唤晚辈怎么了?”
韵苒噗嗤一笑,不屑的视线瞄向陆匀柔的鞋底:“伯母?没结婚还能叫伯母啊?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陆匀柔眼睛瞪得很大!
“韵苒!你怎么和我说话呢?目无尊长,这是千金该有的风范吗?”
韵苒懒得理会陆匀柔了,自顾自往外边走了一些距离。
说真的,她要是原主——这陆匀柔估计要被她整死了。
只可惜韵苒现在很“忙”,没什么心思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韵平洲彻底恼了:“陆匀柔!我让你来你就来,你招惹韵苒干什么!”
陆匀柔被韵平洲那愠怒的口吻吓到了。
她嘴角不自主地瘪了下来,极不情愿地走进了荒草堆。
“平洲哥哥……这里没蛇吧?”
“平洲哥哥,我的包包会被刮坏的。”
“平洲哥哥……”
韵平洲冷瞥着陆匀柔:“闭嘴!找个门吵的要死。”
韵苒站在铁皮屋的外侧,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哥哥倒是叫的好听。”
跟了韵苒一路的林笙也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苒苒,你确定要进这个铁皮屋吗?”林笙眯着眼,“这里看着很危险。”
韵苒主动往林笙的怀里靠了靠,故意学着陆匀柔的口吻,娇滴滴地喊着:“林笙姐姐~你现在是在关心我吗?”
林笙:……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还用问吗?”林笙主动屏蔽了韵苒那做作的声音。
“林笙姐姐~~我要你亲口说……”韵苒依旧揣着那个口吻开口。
林笙真的受不了了,她向来就讨厌扭捏作态的人。
啪叽!
韵苒的嘴被林笙用力摁上。
“韵苒,我警告你——你要是在这么扭扭捏捏地说话,我就找人把你嘴巴缝上!”
为什么不亲自缝?
当然是因为林笙自己下不去手了。
韵苒讪讪一笑:“错了姐姐……嘿嘿错啦错啦~”
林笙松开了手,余光瞥见韵平洲二人准备往这边过来,便再次躲进了黑暗里。
“好了韵苒,门口给我找到了。”韵佑平洲拍着手,“黑鸟团的戒指就在里面了。”
韵苒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戒指?这是什么意思啊?
系统:【黑鸟团的结构很复杂,准确来说是无数个即将变成异象的异能者组成。这个戒指就是连接黑鸟团的载体。】
韵苒嘴角抽了抽:这解释好抽象。
她只记得原文中出现过一次黑鸟团,但是描写的很模糊,是方莓救场用的。
好像那会莓莓用完了一次以后,就没用过第二次了。
系统:【嘤嘤嘤~宿主知道一种叫做活珠子的美食吗?大概就是那种感觉,胚胎在还没完全成型的时候煮熟,既像鸡蛋又像小鸡。】
韵苒这下是理解了。
这么说的话,黑鸟团里的东西既像异象也像人类。
“韵苒?”韵平洲又喊了一声。
韵苒也从思绪之中缓缓回过神,她应了一声,就跟着韵平洲进了铁皮屋。
推开生锈的铁门,刺耳的吱嘎声弥漫在空气中。
三人一同进了屋内,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空气里飘满了尘埃。地上散落着一些旧工具和杂物,尘土厚积,显得格外陈旧。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韵苒缩了缩身子:“怪冷的啊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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