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韵苒解释着。
言蚺摇了摇头:“呵,我的金主就是雇我来烟海剧院偷一管试剂的,前几天我已经拿到手了——结果金主跟我说我偷错瓶子了。”
韵苒:“……”
“所以,你这是第二次来偷东西?”
言蚺的无奈溢于言表:“你看不出来吗?”
“那你第一次偷的那个试剂大概在哪?”韵苒用“聪明”的脑袋想了想。
系统说言蚺一个小时了之后可能遇害,那也就说明这次的行动并没有成功。
但是她又是全文里唯一一个见过林笙解药的人。
这么说的话,那她第一次偷的试剂应该就是林笙的解药了吧?
“你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干嘛?”言蚺嫌弃地拧着眉,“你该不会是个死变态吧?”
韵苒:?
“我……”韵苒一时语塞,根本反驳不了她。
呃……她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还真是死变态?
只不过是对林笙而言的。
“说一说又不会死……真的是。”韵苒抱怨了一嘴,“等会你要是真出事了,可别对我喊救命我跟你说。”
言蚺这家伙什么都不好,唯一的优点就是听劝。
哈,她听韵苒这么一说,还真就认真地思考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会死?”
韵苒随意摇摆着身子,绑在脚跟的铁链拧了一圈,差点给她转成了陀螺。
在稳定下来以后,韵苒才讪讪开口:“是啊,等会那群文质彬彬的艺术家就要对我们开刀了。”
言蚺:“嗯,我相信你。”
韵苒两眼一黑:“不是!你现在不应该把事情交代清楚,指望着我来救你吗?”
拜托,我可是韵家大小姐,手上的异能还很bug!
你看不起谁呢?
言蚺淡淡回了一句:“你的情况看样子好像比我糟糕,我不觉得你能救我。”
嗯,所以,干脆一起死吧。
反正旁边有一起垫背的,死了还能组团搓麻将。
挺好的。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样的啊?”韵苒咬着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会言蚺有一股劲劲的感觉。
现在的言蚺蔫巴巴的,和软面条一样,一揉就塌。
言蚺那双死鱼眼眨了眨。
“嗯……你没体验过死里逃生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韵苒猛地抬头:“嗯?死里逃生?”
言蚺淡淡吐出了几个字:“你见过女鬼吗?我见过。”
她继续开口:“那天在灰刀基地,我亲眼看见了一个紫瞳女鬼,一边疯笑一边杀人……整个基地都给她烧穿了。”
韵苒:。
“关键是,她的声音很尖,整个基地都能听见。而且她越杀越兴奋,爽的和高潮似的,四处喊人宝贝。”
韵苒:……
她好像说的是……莓莓?
“咳咳咳!”韵苒尴尬地直咳嗽。
这话有点太糙了吧?
“反正自从见过女鬼以后,我就生死看淡了,没有比她更恐怖的东西了。”
韵苒舔了舔嘴:“如果我能救你出来,你会告诉我那个试剂的下落吗?”
言蚺跟人机似的眨着眼睛:“你对那个东西很感兴趣?”
“嗯!”
“那个试剂上面写着一串编号,我也不懂是什么。”言蚺点着头,算是答应了韵苒的条件。
哐当!
房间的门口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韵苒和言蚺互相对视了一眼,闭眼假装昏迷。
韵苒听着动静,门外似乎来了几个人。
“这次祭品都是女人?”一个很糙的声音响起。
“管他是男是女啊,不都是送经验的材料。”
“我倒是挺好奇,艺术天团里的人是怎么用这些人提升阶级的。”
“我也只是听说,据说每杀死一名异能者,对方身上的能量就会窜到自己身上。”
“嗯嗯嗯,艺术艺术,为艺术献身?”那名糙汉子嘲讽地说,“这群人我看是疯了,天天想着杀人。”
“你小声点!要是给那群家伙听见了就不好了。”
“随便挑几个抬过去吧,反正我们也只是拉货的。”
几人说完,找了三个人,解开了对方身上的铁链,挂到了一辆推车上。
“我们先走了!”
那名糙汉子摆了摆手:“呵呵,就留我一个人抬东西啊?”
“就一点木板要死要活的,对得起你这块头吗?”
糙汉子:“好了快去吧,可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那几名男人推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那个糙男人了。
韵苒和言蚺对视了一眼,旋即吹着口哨,吸引着男人注意力。
“谁搁那吹口哨呢?是不怕死了吗?!”男人回头,狠狠瞪了韵苒一眼。
韵苒一边启动异能,一边激怒着男人。
“我吹的这首曲子叫‘一条狗的回家路’,送给你听,希望你喜欢哦~”
“你!”男人抄起手上的木板,就往韵苒身上走。
“吊的跟块腊肉似的,还给我嘴硬呢?”男人挥着木板,“给你头敲一下,你就老实了。”
“大哥哥~我知道错啦!”韵苒夹着嗓子说话,“我只是想引起你注意嘛~”
糙男人左眉疯狂跳着,他狐疑地看着韵苒:“你想干嘛?”
韵苒咬着下唇,朝他抛了一个媚眼:“我有些话,想悄悄告诉你,你过来些,我亲口说给你听呀~”
男人看韵苒身上五花大绑的,没有反击之力,便朝韵苒走了过去。
“快说。”
韵苒贴近了男人,在他耳边大声喊道:“傻狗!!!”
男人一听有人在骂他,攥紧了木板:“你特么想死是不是?”
韵苒翻着白眼:“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好家伙,这男人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抄起木板就砸。
正当木板就要敲到韵苒脑袋的时候。
男人眼前突然泛起了一阵白光。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他眯着眼,努力适应着白光。
恍惚之间……白光里突然多出了一双纤细娇小的手掌。
它就像天使的手掌,带着光辉一点点摸向自己的手臂。
“天……天使?”
男人满脸惊讶地看着白光之中的手掌。
然而。
就在那个手掌接触到自己手臂的瞬间——自己的视线突然一转,整个人倒悬在了空中。
他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
噗叽。
没等他过多挣扎,自己的脑袋重重的撞到了地面,陷入了婴儿般的酣眠。
韵苒拍了拍手,朝天花板上的言蚺看去:“怎么样?身手不错吧?”
言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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