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瞳孔猛地一缩,将手中的冲锋枪端起,想要即刻开枪!
“哪里的畜生!给我滚开!”
林笙的苗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厉的银弧,弹开了玉落手中的冲锋枪。
凌厉的刀风已掀起玉落额前的碎发,直取咽喉,带着一击毙命的决绝。
“不好!”玉落身形猛地后仰。
刺耳的金属铮鸣声中,玉落被震得连退三步,靴底在地面刮出深深的痕迹。
“好快的速度……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这一刀自下而上斜撩,刀锋狠厉刁钻。
玉落咬牙旋身,施展异能,召唤出了一把亮白色的长剑。
那把长剑顺势下劈,硬生生格住这致命一击。
可林笙的攻势未停,手腕一翻,苗刀突然变向,刀背狠狠砸向玉落的手腕!
“呃!”
玉落闷哼一声,长剑险些脱手。
就在林笙准备一刀将她毙命之际!
空气中开始出现奇异的波动,林笙身后的一个女人手掌猛地合拢,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
正欲挥刀的林笙,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却又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拉扯着。
“转移系异能?”林笙蹙眉嘀咕着。
紧接着,林笙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扭曲的光芒!
眨眼间,她就从原地消失不见,被强行传送到了巷子口。
“该死……”林笙握紧了苗刀,正准备追上玉落。
谁知道——对方居然捡起了冲锋枪,将枪口对准了她。
“哼!等死吧杂种!”
砰——
一连串的枪响响起。
几人都以为林笙会被玉落的子弹打成筛子。
都在翘首以盼着林笙卑微的呻吟。
但谁也没料到,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在了玉落身前,用两只手指夹住了一整排的子弹。
“喂喂喂!”权淼侧着脑袋,朝玉落吹着口哨,“放黑枪这一块/.”
玉落明显惊讶住了:“什么……徒手接子弹?!”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么?
权淼一个肘击,将手里的子弹全部弹了回去!
他朝玉落的手下们招着手:“你们的对手!是我!”
这是权淼第一次和林笙一起出动。
林笙本想着自己一个人猎杀那些高层的,但实在拗不过权淼,就只能带着他这个拖油瓶来市区了。
没想到……这拖油瓶关键时刻还挺好用的。
“蜉!你去对付那个目标,她的异能我占不到便宜!”权淼低声朝林笙开口,随后按下了自己手里的遥控!
好家伙!
那遥控一按,一辆挖掘机从巷子口直冲而出,势头猛得差点把林笙压倒了。
好在林笙反应很快,侧闪躲过了挖掘机的履带,这才避免了“误伤”。
这辆挖掘机一出,直接给几人整不会了。
“嗯?挖掘机……”
“噗哈哈哈哈!挖掘机?我是喝酒喝多了吗!这年头怎么还有傻叉拿挖掘机当武器的?真以为自己是重骑兵啊?”
权淼阴森森地笑着:“嚯,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来,老子这就给你们开开眼!”
话落,权淼踩下了挖掘机履带底下的按钮。
咔啦——
机器颤动了一下。
随后哐当哐当地疯狂掉零件。
权淼尬笑了一声:“稍等一下,机器出问题了,我得修一下……”
林笙:……
玉落:……
其他人:……
空气中似有乌鸦飞过,无语至极。
“靠!糊弄我们呢?!”一个胖子冷笑一声,和旁边的几个酒鬼一齐对视了一眼,随后冲向了权淼。
权淼低头捣鼓着挖掘机的履带,并没有发现身后的那群人已经涌了上来,他擦着汗,嘀咕了一声:“可算好了。”
权淼刚一说完,那个挖掘机的驾驶座忽然向前翻折,露出了一个比脑袋还大的枪口。
那圆乎乎的枪口下垂,直接抵在了那个胖子的脑门。
肥胖男人:……
他尴尬地举起双手,闻着炮管里的火药味,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酒也不醉了,烟瘾也没了,浑身清清爽爽的。
堪比神医啊!
“啊哈哈哈……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哥们!用得着这样口口相对嘛!”他赔笑着。
权淼张着手,猛扇了对方一巴掌:“发芽的轰!”
话落,那架“挖掘机”忽然火力全开。
一颗又一颗的炮弹疯狂从里面倾泻而出,把外面的几人瞬间炸成了孙子,捂着脑袋四处乱窜。
另一头。
玉落和林笙彻底打了起来。
“滚!就凭你还想杀死我?!”
玉落凝聚异能,将手里的白色长剑甩向了林笙。
林笙偏头闪避,利刃擦着她的耳际飞过,切断几缕银发。
而就在这瞬息之间,玉落已重整架势,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林笙心口!
林笙眼中寒光一闪,苗刀在掌心旋转半圈,以刀柄精准撞开来袭的剑尖。
同时她右腿横扫,攻向玉落下盘。
玉落被林笙的脚绊到,还没来得及反应——尖锐的苗刀顺着重力刺破了她的胸口!
她口吐鲜血,满脸不甘地看着林笙,怨气极重。
“你……不……”
林笙本身就是狠角色,她压根就没看对方一眼,将苗刀拔了出来,随后将手枪上膛,给她补了好几枪。
直到自己脸上溅满了稠腻的液体,她才堪堪扔掉手枪。
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名单,在“玉落”二字上,划了一个很长的横线。
“目标死亡,继续下一个目标吧。”
林笙将苗刀横起,将染血刀尖擦在手肘上,随后缓缓划开。
苗刀重回亮丽。
此时权淼那头的人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他关上了挖掘机的模式,拍着手走向了林笙。
“蜉啊,还差多少人?”
林笙看了一眼猎杀名单:“重要的几个人现在估计还在开会。”
“开会?”权淼懵了。
“嗯,现在烟海高层的那波人应该还在老地方开会,我们只需要潜入进去——一股脑清理掉他们就可以了。”
权淼听完林笙这句话,也意识到了几分不对劲。
以前的蜉,是会瞻前顾后的。
到现在……
她给权淼的感觉不一样了,好像有什么人点通了她一样,可以让她放手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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