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宿主参与本时空重大事件,影响昭元王朝进程,本次改变有正面意义,获得奖励瓜籽*20000,道具【后悔药】*1。当前余额为:瓜籽*27500,请宿主再接再厉!”
谢知微正待在富甲商行等着消息,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吓了他一跳。
20000瓜籽的巨款入账还没来得及唏嘘,下一秒他就被系统道具栏中那颗金灿灿的后悔药吸引。
【后悔药】(唯一):让无可挽回的事件多一次尝试机会。
售价:无,本道具具有唯一性,仅通过成就获得,且每次最多拥有一枚。
使用方式:在指定事件发生后,将当前时间拨回事发之前的时间节点(最长时间跨度为七天),仅使用者保存记忆;可转赠。
注:世间难换回头路,一剂更消万古愁。本道具仅可使用一次,请谨慎使用。
自此谢知微对系统的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知,虽说系统商城的东西都神乎其神,但这【后悔药】的效果简直堪称逆天改命了。
这让他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存在的,亦或只是一个系统可以随意拨弄的玩具。
恰当此时,陆栖云从屋外走来。
眼看着他满脸愁容,谢知微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怎么样?瑞王他还好吗?”
陆栖云红着眼眶,显然刚刚才哭过,“三皇叔已经带着婶娘出发去往塞北了。”
“怎么这般着急,婶娘都还未痊愈,怎么受得住路途颠簸。”谢知微惋惜道。
陆栖云轻叹一声,蹙着眉说道:“如今那些京都的文官,都已将此事作为父皇大义灭亲的丰功伟绩,传遍了京都。若是三皇叔他们还在,估计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他们淹死。”
“好在有小婵他们跟着,等他们到了,我们再想办法照顾一二。”
陆栖云自小受沈镜鸢夫妇照拂,不舍之情难掩,落寞全都写在了脸上。
谢知微握着他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栖云,别伤心,婶娘他们在塞外久居多年,兴许那边的气候更宜人,也更适合婶娘养病呢。”
感受着有血有肉的掌心,谢知微心中微漾。
算了,不管这世界是否真实,至少他陆栖云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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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
葛青敲响了陆星澜的屋门,“殿下,宫中急报。”
“进来。”陆星澜端坐在桌前闭目养神,冲着门外喊道。
随着“吱呀”一声,葛青推门而入,恭敬地立在桌前,小声地开了口。
“殿下,方才宫中的眼线传来消息,今晨瑞王在朝会上自告,说是豢养在天泉山庄的那群道士,以孩童之血炼丹。眼下瑞王已经被褫夺爵位,迁往塞北。”
“只是削爵?那些朝堂上的老古板们能这般轻易揭过?”陆星澜缓缓睁开眼,一脸戏谑,陆昭麒偏宠老七,他几次巴结都没有好脸色,如今他落难,让陆星澜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葛青垂眸,“说是将当初陛下赏赐的免死金牌拿出来了,这才堵住了朝堂百官的悠悠众口。”
陆星澜哂笑一声,“没想到这金牌倒真救了他一命。”
纤细的指节在茶盏上摩挲,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出来。
“呵呵呵,我记得这仙师殿是萧婕妤举荐的吧,如今出了这事,恐怕皇后娘娘这个做姐姐的,应该也难辞其咎。”
陆星澜扬眉朝葛青吩咐道:“去探听一下情况,看看后宫之中可有机会做些文章。”
葛青领命而去,独留他一人在书房中,一声低低的笑声回荡。
“皇兄啊皇兄,纵使你母族盘踞,但人多,出错的机会也就更多,焉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让臣弟替你松松这御座下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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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庆宫。
“咔嚓。”一声,青花瓷盏在地上碎裂开来。
陆景阳面色铁青地听着福德海的消息,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仙师殿为谁所用,但他身为父皇最疼爱的儿子,也偶尔会得到续命丹作为赏赐。
而举荐姚天师的正是他的姨娘——婕妤,萧菱兰。
因姚仙师的缘故,从前萧菱兰有多受宠,此刻陆昭晟的怒火就有多猛烈。
如今萧菱兰已经被抓进天牢,等待处决。
毕竟除了明面上的唆使妖道害人,还有一个仅少数人明白的,谋害天子的罪名。
此时不论是谁,只要上去求情,必然是自讨没趣。
作为一脉同气连枝的萧家人,自知不可为,也必须为之。
只不过连萧太后亲自开口都未能将其救下,皇后更是被当众申斥,险些要降下罪来。
此时,陆景阳满脸怒容,“昭麒皇叔分明早已知晓仙师殿作为,可查明白他缘何突然发难?”
福德海躬身答道:“昨日陛下下令剪除仙师殿党羽,有一名叫敬文的道童乔装逃了出来,据他所说,姚仙师之所以会暴露,是因为一个叫谢知微的寺正潜入仙师殿。”
“谢知微?”陆景阳对这个名字可算是十分熟稔了。
言语间更是咬牙切齿,“又是他。看来老七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他扭头看向福德海,“之前让你探听谢知微的消息,如今可有进展?”
福德海闻言点点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陆景阳似乎对这个消息十分满意,嗤笑着说道:“没想到竟不止孤一人看他不顺眼,你去告诉那人,只要能将谢知微置于死地,孤便答应他的要求!”
“是。小的这就安排人去与那人接洽。”
随后福德海又小声询问道:“殿下,那个叫敬文的眼下还躲在城郊庄子里,您看要怎么处置。”
陆景阳瞳孔微缩,语气森寒,“父皇即已下令诛杀天师殿的人,孤这做儿子的,总不能拂了他的意思。找个僻静些的地方,让那人从这世上消失。”
福德海得了吩咐,退出了大殿。
随着精神放松下来,陆景阳只觉得背上瘙痒似有蚂蚁爬过。
他烦躁地冲屋外的宫人喊道:“去叫玉先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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