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是西西里岛最天赋异禀、才华横溢、年轻有为、英俊帅气的幻术师六道骸!光是远远看着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抱歉了阿纲,我打不过他,人最重要的是活着,我先走一步。”
少女情绪激昂地说完这些话,脚尖调转,扭头就跑,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泽田纲吉向她的背影伸出手:我难道不知道活着最重要吗?你现在活了,我要怎么活? ! ! !说好让我别怕,说好要靠你了,都是骗我的吗?
“噗嗤——”
城岛犬死死咬住下唇,克制着笑意,憋了一会实在没憋得住。
大概是事情太过离奇,太出乎意料,泽田纲吉心里的恐惧都淡了。他幽怨地看着城岛犬,以为敌人在笑他们这边还没开始打,就有一名队友遁走。
而只有自己人柿本千种才知道城岛犬在笑什么,当然是在笑……噗,在笑骸大人。
像这样被小朋友似的夸赞,真是久违了。哪有敌人这样真诚地赞美对方的,坂田姐演得太烂了。
一时间没人动手,双方都在专注进行自己的脑内吐槽。
泽田纲吉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狱寺隼人表情格外凝重:“狱寺,你……”
他欲言又止,他该说什么,你别难过被丢下,还是你快去把她找回来。
“十代目,那个男人,真的很帅吗?”
泽田纲吉一脸死感:“……”
别打了,回家吧好吗?现在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 !你是恋爱脑吗?
“抱歉,十代目!”被泽田纲吉用死鱼眼凝视,狱寺隼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请让我来对付那个男人吧!我一定为您拿下胜利!”
“没关系的狱寺,不用非说是为了我,吃醋很正常,你随便。”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十代目!”狱寺隼人试图挽回十代目的心,但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泽田纲吉握起拳头给他打气:“不用解释狱寺,虽然我没有你的经验,但是我能理解,加油狱寺,我相信在坂田同学心里,你一定比他帅气!”
城岛犬装上猩猩牙齿,臂膀的肌肉充气一样蓬起,他抓起一块石头向泽田他们扔去,石头发出尖利的破空声。
“喂,你们两个,从刚才起就在说什么呢?!”
泽田纲吉被山本武拉着堪堪躲过,惊恐地叫起来:“糟糕!刚才不小心无视敌人了,他们是不是觉得我在藐视他们,所以更生气了?”
“那个章鱼头小子,你和坂……那个女人什么关系?”城岛犬及时刹车,险些把坂田姐叫出来。
狱寺皱眉:“跟你没关系,离我的人远点!”
“你的?”城岛犬呲开牙发出一声狞笑。
巨大的爆破声在这片黑曜活动中心响起,将地上的灰尘全部扬起,顷刻泽田纲吉就看不见战场中央的情况了。
“山本,你觉得,诶?!山本呢!”泽田纲吉刚想和身边人谈论一下战况,转了一圈发现就剩自己了,连碧洋琪都不见了。
reborn踢了他一脚:“蠢纲,还站在这干什么!战斗已经开始了。”
尘土稍微下沉了一些,泽田纲吉才看清楚情况,不过看清楚了他没看懂。似乎对面三个人全都在盯着狱寺打,而山本和碧洋琪更像是帮助狱寺牵制,不让他被敌人围攻。
“少年漫不是这样的!不应该,你一下我一下,一边出一个人,其他人就在旁边负责解说吗?!”
“太天真了,秧歌的世界没有规则才是规则。”
说完reborn直接把人扔进混战中:“要努力哦,我刚刚收到调查结果,他们都是真实的秧歌,不认真的话,真的会被杀死。”
本来还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下杀手,现在是肯定的了。
“真严厉啊,他会赢吗?”
“当然,你以为我是谁。”
“太自恋了,不应该说'我从来不教没有资质的学生'吗?”
“资质这种东西太稀少了,你觉得你现在的强大是依靠资质还是努力,你觉得斯库瓦罗和山本武相比,谁更有资质,谁又更强?顺带一提,等这场战斗决出胜负,斯库瓦罗也差不多要到了。”
“……你绕那么大一圈只想说这个吧!”
“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是一个小婴儿。”
“五六十岁的大叔装可爱真的不恶心吗?”
“上百岁的老奶奶还把自己当成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和国中生谈恋爱不心虚吗?”
“你懂什么!年龄差爱情就是这样,可以相差一百岁、一千岁但不能相差十岁、五十岁!你和碧洋琪才是欺骗纯真少女心的大变态!”
“呵。”
“哼。”
这天没法聊,我们太知道怎么狂戳对方痛点了。而且因为了解对方防御值很高,所以攻击力也会随之提升,还是跟其他人聊天有意思。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傍晚,足够我回去一趟买好零食再回来铺上垫子野餐了。夜幕下双方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彭格列医疗组快速入场,将伤员全部抬走。
我把手轻轻盖在他的眼眶上:“小骸,眼睛疼吗?”
微凉的触感让六道骸舒服地叹出声,抓住我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眼皮上:“还好,就是有点酸。”
“你们……”已经累到不行的泽田纲吉又爬了起来,震惊地看向我们。
“你,他,六道骸,你们……”
“对,没错,其实我跟他们才是一帮的,桀桀桀桀桀,颤抖吧泽田纲吉,你已经动弹不得了我将收割你们的人头,成为并盛真正的王!”
“那种东西本来我也不想要啊!所以我累死累活战斗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爱与和平。”我坐在六道骸他们三个的病房里,默默低下头,心里产生了一丝别样的羞愧。
“我是不会承认那个炸弹小子的,太弱了!”
柿本千种提醒他:“犬,他们胜利了。”
“那又怎么样!他哪里比得上斯库瓦罗了!”无论是亲疏远近,还是能力性格,他都站斯库瓦罗这边!
“我同意犬的看法。”柿本千种推了下眼镜看着我,即使隔着镜片,我也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点失望。
“……”
我冷汗直冒,就是这个感觉。为什么那么像一直跟着妈妈长大却在离婚后被法官判给父亲,不得已跟着爸爸的三个小孩,面对年轻貌美的后妈,谴责老爹花心滥情,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女人的场景。
“那个,你们听我解释。”
“嗯,你解释吧。”六道骸微微颔首,“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小时候犬和其他孩子打架,肋骨被打断,发烧了三天都是斯库瓦罗亲手照顾的。”
“……”妈妈。
“你应该也不知道,千种在秧歌学校被欺负,是斯库瓦罗带人去灭掉那个家族的吧。”
“……”妈妈。
“五年前复仇者曾经发现了当年伪装尸体的痕迹,如果没有巴利安,我们三个现在应该已经在复仇者监狱了。”
“……”我忏悔妈妈。
呜呜呜,小骸现在变得超级可怕啊!
“所以,你不该告诉我们原因吗?”
“爸爸妈妈分开有自己的理由,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就算分开了爸爸妈妈对你们的爱也不会减少。”
六道骸不为所动:“拿这种情感剧的台词糊弄没有用哦。”
“啊啊啊啊啊啊,难道说了你们就能接受?”
他的两只眼睛里,我一个都看不到真诚:“不,说了我再决定要不要告状。”
“我讨厌幻术师。”
“是吗,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花大价钱请玛蒙用幻术帮你恶作剧,本来我准备只收你一个亲情价。”
“那不还是要我的钱!”
“缺失多年的抚养费要我跟你算一算吗?”
我再一次低下头:“对不起嘛。”
城岛犬:“坂田姐完全被骸大人拿捏了。”
柿本千种:“她不是一向只能欺负欺负小孩吗。”
城岛犬:“是哦。”
我向他们俩发出死亡射线:“喂,你们两个,我都听见了!”
可恶啊,感觉一下子错过了他们小脸圆圆,眼睛大大的赏味期,三个人一下就变成了会咬裤腿的邪恶小比了。
如自首般交代完罪行,六道骸轻哼一声:“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
“怎么会是无聊的理由,哎,小骸你还没谈过恋爱不懂,等你尝过爱情的苦就懂了。”我痛心疾首地说。
他笑了笑,异瞳显得这张脸格外妖冶,看起来已经变成成熟可靠的大人了:“我是不懂,刚才那句只是基于斯库瓦罗的性格推断他会说的话而已。”
“来打个赌怎么样?你要像今天一样和他解释,如果斯库瓦罗没有说这句话,我就帮你。反之,我就帮他。”
“那我之前做的不都是无用功了吗!”
“你以为你不说就不会暴露?迪诺出的这种馊主意,他第一个就要向斯库瓦罗告密。”
“……”
正如六道骸猜的那样,坏心办坏事的迪诺,沉痛地站在巴利安基地门口,回头询问自己最信赖的家族成员罗马利欧:“你觉得我往哪个方向磕头,斯库瓦罗才会放过我?”
“在九代坟前磕吧,九代非常爱您,一定会保佑BOSS你不被斯库瓦罗先生打死的。”
“呜呜呜呜呜——怎么办啊,要不然我还是先去并盛躲着,万一她不会跟斯库瓦罗说是我撺掇的呢?”
罗马利欧微笑,然后后退十步,大声说:“您开心就好。”
迪诺手指颤抖着按响门铃,这一声悠长的铃声宛如他的丧钟。
此时巴利安基地里所有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忙碌着,为干部去并盛准备专机以及首领XANXUS一个人所需要的几千种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