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结局】
“我超级超级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当然。”
阿帕基捂着脸躲在幕布门后,幽怨地听着女朋友和这个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来的粉丝互动。都是因为这个人,他才会被打了一巴掌。
他们明明是正常的、合理的、你情我愿的恋爱,为什么会搞得跟偷情一样?
哦对,是因为偶像不能啵嘴。当然,也不能谈恋爱。
所以他才一直偷偷摸摸做着地下男友,每场演出在下面和她偷偷互动,演出后提前一步离开,跟她一前一后分开回家以免被狗仔拍到。
情侣装要谎称是偶像同款,同一个场合出现的时候要避嫌,秀恩爱只能在布加拉提他们面前小范围地展示一下,看到有些粉丝对她表达过度的爱意也只能窝囊地躲在屏幕后面暗骂。
阿帕基想起来自己加的粉丝群,在粉圈,他这种“嫂子”被扒出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他倒不怕自己的身份漫天飞,毕竟以“热情”的势力,还没人想不开去招惹。他就是怕影响到她的事业。
所以还是藏好吧,阿帕基把身体更加向门缝里挤了挤,可惜他一个一八八的壮汉,再缩也缩不到哪去。
“姐姐,你在和亚伦谈恋爱吗?千万不要啊,他是个同时劈八条腿的渣男!”
“多谢提醒,我们只是合作过,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明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一定要幸福!”
粉丝激动地跑走了却给阿帕基当头一棒。
他从门口走出来:“她发现了。”
“嗯,这孩子很聪明。”
“那怎么办?要封口吗?还是赶紧提前做公关?”
“阿帕基,你太紧张了,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偶像不能谈恋爱!”
“对啊,偶像不能谈恋爱,但我不是偶像。”
“……什么区别?”尽管在粉丝群混了不少时间,阿帕基对这行还是不怎么了解。
“我是自己给自己花钱包装出道的,而且我没有立单身人设。”
“所以你可以公开?”
“嗯哼。”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阿帕基的反应很可爱。”
……
迟早要把她这张嘴亲到说不出来话!
阿帕基生气了,非常生气,他委屈得要命,但又不能一气之下和她分手,所以只能生闷气。
“那也叫生闷气?他现在一看见我就哼哼,跟马似的往外喷气,就差把'快来哄我'写在脸上了。”
乔鲁诺全当自己没听到,他实在想象不出阿帕基什么表情是“快来哄我”,简直恐怖片。
“那你不去哄他?”
“我这不是来接他下班了嘛,还预定了他喜欢的菜。哎,其实我还挺喜欢偷偷摸摸的,阿帕基紧张的时候睫毛颤抖得很厉害,身体也会变得敏感。”
乔鲁诺:……
够了,这不是他该听的。
乔鲁诺决定发信息给阿帕基,让他今天早点下班,不要把感情的事带到工作上来,他们这些同事受不了。
“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啊。”
“哼。”
乔鲁诺偷笑了一下,果然和她说的一样,阿帕基现在像匹马。
哄阿帕基挺简单的,不要脸就行,一句“我好想你”,再来一句“我爱你”,他就被哄得差不多了。吃完奶油披萨再来几口他喜欢的酒,阿帕基就已经彻底放开防备,跟充满安全感的家猫一样,敞开肚皮任由我摆弄。
我从自己的座位挪到他腿上,近距离玩着他胸口的绑带:“你想公开吗?艾琳那边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发文。”
“……算了,很麻烦。”阿帕基也不是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给她打上自己的标签,就是害怕,怕她不喜欢他了,怕她随时抽身离开。
“那就结婚的时候公布吧。”
“咳咳咳——”
阿帕基一口酒呛在气管里,上不去下不来,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结婚?她刚才什么意思?是想要和他结婚吗?
他放下酒杯拉住我作乱的手:“别玩了,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捉弄我。”阿帕基克制地碰着我的脸,他的声音颤抖着向我祈求。
“我真的好冤枉啊——”我大叫一声抓着他的肩膀摇晃,“阿帕基警官,疑罪从无,你总觉得我不是真心的,总要拿出证据来吧。”
“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有“前科”的犯人,在阿帕基警官这里信誉值为零。
“可我从来没有在说'我爱你'的时候骗你。”我将他的手放在心口,“你知道我说谎的时候是什么样,无论验证多少次心跳都可以。”
他的手缩了缩,我更用力抓住按在左胸:“阿帕基,我就在这,伸出手就可以得到答案。所以不要再独自猜测了,如果你非要表现得眼睛红红的,一脸脆弱的样子勾引我,我也很喜欢啦。”
胡说八道什么!
阿帕基感动到一半又气得想骂人,可掌心之下的心跳太强烈了,一下一下跳进他的心里。这心跳将他最深处的不安也给扒出来,晒在她如午后阳光一般的爱意中。
那零星醉意在这两份爱交织之间蔓延开来,像是顺着心脏从血管骨头中缓慢地游走。
游走……
不是错觉,阿帕基低头,真的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你干嘛?”
“你摸了我这么久,我也摸摸你的。”
阿帕基后知后觉感觉到手心底下很柔软,红着脸呵斥:“别乱动。”
我义正词严:“什么叫乱动,我这是有规划,有目的地行动。”
“……”
他常常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自卑,特别是这种变态再加上过度的能言善辩,导致阿帕基在私底下一向只有被调戏的份,毕竟他不能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女友,除了红着脸轻骂着接受还能怎么办?
“别拽带子,你都扯坏多件了!”
“嗯?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才一直买这种款式吗?”
“……”
阿帕基忍无可忍堵住了那张嘴,将主动权抢夺过来,希望把她亲到说不出话,至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不要再有精力捉弄他了。
【里苏特结局】
神乐姐一直说我是我们村最出息的姑娘,在我带着准备订婚的男友回家时,她嘴里塞满了里苏特做的“涅罗家特制烩饭”,再次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能懂她的意思,毕竟面对一个胸怀宽广、厨艺惊人,各方面都能把我喂饱,帅得像男模的男人,我也会觉得我出息。
但其实到现在,我都没能缓过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我为什么就突然要和里苏特结婚了?
呃……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很突然。
里苏特这样系着围裙,给我做饭洗衣服,承包家里各种的卫生,好像已经有好几年了。
这里一定要说一句,虽然他系的是普通的,花色款式都土到爆的那种,但因为那傲人的胸围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普通围裙在他身上也多了些不普通的感觉。
被这样诱人的画面蛊惑,一定不是我的错吧?
和里苏特再次见面是他在西西里岛的小屋建成以后,他没有在搬家的时候喊我去庆祝,而是等其他人都离开,小屋重回宁静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邀请了我。
我带着一盆三角梅上门拜访,想着如果里苏特家里全是黑漆漆的装修,就用这盆花给他增添一点色彩。毕竟那个人从名字到衣服,全是黑漆漆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暗黑风爱好者。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我按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找错了。
里苏特的房子是一栋离海边只有十分钟脚程的独立小院,小二层的设计,阳台上粉红色的瀑布顺着墙体垂下,站在远处一眼就会被吸引过去。是成片的三角梅,我看了看手里这一盆枝条瘦弱的三角梅,怀疑是不是被花店老板坑了。
小院门口一大片空地摆上了一张木制长桌,桌上散落着些工具,还有做了一半的小东西,看形状像是一个小鸟木雕。
院子很大却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墙边堆满了三层花架,花架上全是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绿植,每盆都长得很好,散发着乱七八糟的香气。而里苏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正拿着剪刀蹲在花架前修剪枝叶。
他没有戴帽子,头发稍微长了一点遮住后颈。日光落在他的身上柔和了里苏特那双奇异的眼睛带来的骇人感,他就像个每天去地里收收菜,取走最新鲜的蜂蜜做松饼的普通农夫。
“……你谁啊?”
不是,这谁敢认? ? ?
里苏特接过我带来的三角梅,把它放置在花架上,熟练地用手指感受了一下土壤的湿润度,然后洗干净手,带我坐在长桌边上,端上了一杯清新的花茶。
“正好到饭点了,想吃什么?”
“都行,里苏特你家也太漂亮了,放到网上绝对是很多人的梦想小屋。还有你竟然会穿黑白以外颜色的衣服,呃,虽然这件也是白的,但……”
里苏特大概看出我的尴尬,好心地给我解围:“黑色更方便执行任务。”
“哦,嗯,你这样也挺好看的。”
“你先坐一会,我去做饭。”他冷冷地说,仿佛说的不是做饭而是去做掉一个人。
我不知道里苏特要做什么美食,但我看到他中途从厨房出来去花架上摘了几种叶子。
天,他竟然还种了香料?
这也太……贤惠?温柔?热爱生活?
我捧着茶杯,偷偷从厨房的窗户偷窥他的背影。
清风裹着花香让我逐渐放松下来,我几乎一秒就爱上了这里,脑袋昏昏沉沉,想要沐浴着温和的阳光睡个好觉。
我可能一点也不了解里苏特。
里苏特是谁?冷酷狠厉的秧歌成员?出手从不留活口的暗杀队队长?总归不是现在在厨房里忙碌,浑身上下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好好先生。
我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里苏特资料,或许没有那场意外,他本来就是该成为这样一个无害的好好先生。而黑暗,才是他后来使用的伪装色。
“久等了。”
和刚洗过澡的定春一样白的皮肤突然从我面前一晃而过,我这才发现他的毛衣原来是深V毛衣。
热爱园艺,温和无害的好好先生应该这么穿吗?
里苏特的饭很好吃,人也很好看,那天的饭是什么味道我不记得,但我记得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看他是被抓包了的。
我吃完就找借口溜走了,虽然很想在那睡一个带着花香的午觉,但里苏特给我的感觉有点怪,下意识就逃走了。
大概过了半年我又去了里苏特的小院,这次待了三天,因为在外面晃着有点累想歇歇,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犹豫过要不要来,想着反正我已经把他的暗恋捅破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里苏特无微不至地招待了我,如果不是突然有事我都不想走。
于是,第三次来我留了一个月。
后来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反而出门的时间变成了少数,而我竟然适应了这种生活。
原来当初感觉奇怪不是错觉,里苏特早就给我布置好了陷阱。
想通这点时我正躺在床上,被里苏特在院子里洒扫的声音叫醒,厨房的咖啡味早就飘了上来,估计今天早餐应该吃果酱面包。
被算计了,我气得跑下楼,准备好好质问他。
于是穿着里苏特给我洗的睡衣,从里苏特打的新床上起来,掀开里苏特昨天刚刚晾晒过的被子……
怎么到处都是里苏特!
“好啊!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原来还是跟之前一样,潜藏在暗处掌握目标的一举一动,和环境融为一体然后无声无息地拿下!你可真有耐心!”
里苏特被我指着鼻子骂也不生气,他只是弯下腰,替我整理好乱糟糟的头发:“你不是目标,我没有逼你做出选择,只是希望你选择我。”
他否认了自己的不怀好意,也承认了那些故意让我留恋的手段,细微到根本察觉不出来的手段,暗杀者最不缺耐心。
“里苏特,你一点也不留恋那种枪林弹雨游走在生死间的生活吗?权力、杀戮、金钱,没有一个能让你再次心动?”我的问题有些尖锐了。
“如果你在那里我会留下。”
他加入那个混乱的世界是为了家人,如果继续留下也只会为了在乎的人。
里苏特这个人太注重感情,他视家人为一切,感觉被他缠上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好烦,带着满肚子火下来,看到他就跟撞冰山上了一样。想了一万次我确实放不下现在的生活,这人果然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你笑一下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里苏特的嘴角微微拉扯起来,笑得僵硬又窘迫,好像被我迫害了。
“这样可以吗?”
“勉勉强强。”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哈?只是交往而已,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好的。”
“你给我摸一下我就考虑。”
“好,要摸哪?”
里苏特含笑看着我,这次的笑自然多了,将他那张雕塑一样的脸变得柔和得不像样。
“过来,低头。”我决定立即履行女友的正当权力。
里苏特顺从地垂下头,被我勾着脖子亲吻,他太高了,亲一会就会脖子酸,为了接吻总得付出一点代价。
里苏特的本性在这个吻里全部暴露出来,占有、掠夺、咬住弱点不放以及超乎寻常的耐心。
“喂,让我变得离不开你,你是不是很得意?”亲完他还是这副平淡的样子,我不满地戳着他的胸口问。
里苏特肯定地说:“你没有离不开我,你是爱我。”
而离不开的人是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