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新八!不是说小妹没事,都一个星期了还没有醒,这个姓忍足的家伙是庸医吗?”
“啊啊啊!”志村新八慌乱地挥手捂住神乐的嘴巴,“你小声点,人家是有名的医生世家,你没听过忍足制药吗?”
“怎么可能阿鲁,我们家人从来不生病!”
志村新八:“……”
也是,这个世界比以前安全多了,周围都是普通人类,而夜兔还保持着超人的体质和战斗力,一下子就和普通人拉开差距来,平时感冒都少了。
“医生也说了是疲惫过度,身体损伤严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复。你无聊就写作业,国语作业交不上去,阿银又要给你老爸告状。”
神乐从病床边的果篮里掏出一个梨子来吃,吃得满手都是汁水,顺手在新八的背上拍了拍:“爸比才不会管,他最近年纪又到了脱发的时候,怕被妈咪嫌弃,忙着到处在找好用的生发秘籍呢!”
志村新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没有被愤怒裹挟忘记吐槽的重担:“实在不行去植发吧,没有任何生发液能够复苏早就死了八百年的毛囊吧。”
“好像是有在家里看到植发传单,不过爸比的私房钱都被我偷偷拿走了,他没钱植发。”
“最近好像治安变得很差,不光是歌舞伎町这边,天天新闻上都能看到谋杀案,有的能被侦探当场找到凶手,有的逃了,这样星海坊主又能攒下私房钱了。”
没有宇宙怪兽打的星海坊主重来一次后做上了家庭煮夫,全方面照顾老婆和女儿。每天早起做饭,偷偷跟在后面送完神乐上学后再回去送将华上班,经济来源主要靠追踪通缉榜上的那些人换赏金,偶尔也花花老婆给的零花钱。
神威在这个世界弄的春雨在表面上有一个物流公司做掩护,江华经营得风生水起,表面的势力比神威手上的势力还强一些,阿伏兔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跳槽去老板他妈那去干活了。情绪稳定还钱多,不比跟着神威后面天天擦屁股舒服。
“喂喂你们两个来探病的怎么把果篮都吃了,太不懂事了,我等会吃什么?”坂田银时说着不像大人的话走进来,抢走了果篮里最后一个苹果。
“你们两个倒是给小妹留一点,那是送给病人的慰问品啊!”
“开膛破肚的人不能吃,小病不需要住院又没人送果篮,慰问品还不是送给家属的,陪护的人也很累的好不好。啊,我放了苹果皮,人没有醒,该你了神乐。”
“太胆小了阿银!当然是使出全力一击,让后面的人无路可走啊!”神乐把自己没有写的作业一口气放在病人的身上。
志村新八:“为什么突然玩起'轮流放东西,看猫什么时候醒'的游戏了?太突然了,你们不怕读者看不懂吗?”
坂田银时:“这不是有你解释嘛,轮到你了新八唧!”
“你们在小看谁!这是我攒了一个月姐姐做的鸡蛋烧。”因为怕随便扔掉被当成投毒,新八都是攒在一起偷偷烧掉的。
坂田银时放了新一期漫画:“你们把这里当成垃圾桶吗?给我放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上去啊!”
神乐放了不知道为什么揣在包里的砖头:“你以为是谁先开始的,白痴老爹,平时也是这么照顾你女儿吗!”
……好重,好吵。
天堂是不是太热闹了?哪有这么多好人能够上天堂?吐槽役更不可能上天堂了啊……
想到光着屁股的小天使们突然都变成了新八的脸,我就后背发凉,好可怕,把只有唱诗班的天堂还给耶稣啊!
不,搞不好耶稣也是新八唧扮演的呢?他举起手放在眼睛上不也有两个圆圆的东西。
扑哧——
对不起,我这种热闹还是应该下地狱的。
“银,银桑!她好像笑了!”新八离得近,好像听见一声轻笑,看过去病床上的人竟然在微笑。
“知道自己赢不了就赶紧认输,什么笑啊,电视上植物人醒了都是转眼珠或者动手指,怎么可能笑……”
坂田银时看去,看见自己女儿苍白的脸上挂着僵硬而诡异的笑,吓得原地起飞,贴在后面的墙上。
“笑,笑笑笑了!新,新八,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不是有说过吗?生病的人抵抗力差,最容易被邪祟入侵!”
神乐上去一个飞踢:“就算是鬼也是你女儿,给我负起责任来啊你这个废物老爹!当然是要给她喂打算,把可恶的吸血鬼给逼出来!”
志村新八受不了向两人咆哮:“叫医生啊你们两个白痴!不能盼着她点好吗?!”
“医院里不许大声说话!”冲进病房的护士长结束了这场闹剧,看了一圈全是小孩,最终凶狠的眼神定在在场唯一的成年人坂田银时上,让他看好自家孩子。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不要影响别人休息。”
帘子后面一直没有出声的亚久津仁把被子蒙上了脑袋,不想说话。
他也住了几天,越看隔壁的病友越眼熟,想起来是一年前见过一次的小孩,抱着他大腿哭嚎,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所以虽然只见了一面,他印象还挺深刻。
早说这小孩会到处闯祸,不知道干了什么事被人打成这样。亚久津仁当然没信那个死鱼眼大叔说什么车祸的借口,经常打架的人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伤吗。
当时只以为小孩不正常,年纪小做什么都也合理,没想到小孩的家人比她更不正常,搞得他也快要变得不正常了。好几次吐槽的话都要脱口而出,好不容易才忍耐住。
还有几天他就能出院了,在这期间一定要忍住。
主治医生赶来查看了情况,判断这两天就能清醒过来。
醒来?脑中的浓雾被吹散,我想起晕倒前的事了。
奇犽怎么样了?酷拉皮卡呢?为什么我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
不对,那个悬赏紫色火箭炮的男人出现了,我现在到底在哪? !
“!!!”忍足瑛士转头就看见自己的患者“唰”一下睁大了眼睛,比他早上起床的时候睁得还快。
身体这么好的吗?她不头晕?
坂田银时:“神医啊!忍野医生!你说醒就醒了!”
“是忍足医生。”他也很惊讶,说实话这种伤一个月醒都算快的。
志村新八:“太谢谢你了足利医生!”
“忍足,忍足瑛士。”这么偏门的形式都记得,为什么不能好好记得他的姓。
神乐:“忍足侑士医生,小妹什么时候能出院陪我玩啊。”
“是忍足瑛士,你们都没见过我儿子,为什么还能说出他的名字啊!”
“医院不许大声喧哗——诶,是忍足医生啊,那您更不应该大喊大叫了。”
“抱歉。”
失态了,忍足瑛士痛苦地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想起了自己国三的儿子,上次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还是一个月前了。
儿子说自己以后不知道做什么去演漫才也不错,在东京生活三年没想到慢慢觉醒了大阪人的漫才天赋。妻子很有兴趣地让侑士耍宝看看,侑士绝望地宣告了自己是吐槽役,因为身边的耍宝太多了,他不吐槽好像对话就进行不下去一样。慢慢的,忍足侑士发现自己在学校的人气都降低了,都是因为太会吐槽。
哪有那么夸张?当时忍足瑛士没当回事,以为儿子进入青春期了,加上平时喜欢看些文艺的爱情小说,心思敏感而已很正常。
他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这下遭报应了。看来侑士的吐槽基因来自于他,谦也那孩子倒是挺适合耍宝的。
“……还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出院休养,剧烈活动要根据之后的恢复情况来看。”
忍足瑛士说完后急匆匆离开,他总感觉那间病房有魔法,将进去的人都变成吐槽役的魔法。
我睁开眼睛后又睡了过去,忍足医生的诊断没错,我只是强撑着清醒一瞬,想要寻找奇犽和酷拉皮卡的身影,看到老爸他们的脸后,潜意识先一步帮我做出判断,奇犽不可能在这里。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一会想起猎人考试的种种,一会又梦到歌舞伎町那暧昧的灯光。上一秒我还在和飞坦打架,下一秒飞坦就突然坐上了神乐姐家的饭桌,说是神威和神乐的哥哥神影,一切都混乱得不行。
过量的信息冲击着大脑,感觉头又重又热。突然感到手脚变得清凉,好像有人在帮我擦拭。
眼前是一团白,这样的场景好像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见过。
银白色天然卷只有一个发旋对着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帮我揉捏着僵硬的腿部肌肉。
“老爸。”
红色的死鱼眼睁到了最大,将眼珠全都露出来,人也看着精神了不少。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坂田银时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轻柔:“噩梦吗?”
“是美梦。”
最后的痛苦是真的,恐惧也是真的,即使现在我也疼得想哭,但想到在那里喜欢上的人,交到的朋友,就觉得值了。
这是一场多么美妙的冒险啊。
“真不错啊,要写成轻小说发表吗?”
“不要,故事还没有结束,暂时只讲给你听。”
“是什么故事?”
“反正不是鬼故事。”
“偷偷嘲笑老爸,老爸很伤心啊,伤心得吃不下睡不着了。”
“是光明正大地嘲笑,老爸你太虚了。”
坂田银时的眼神危险起来:“……你以为我们家有不打孩子的传统吗?”
咳,那我还要不要说,其实我偷偷给他认了一个兄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