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黎呼吸一滞,心跳猛地加快。
好……好可爱……
张扬明媚的小少爷,也会像猫一样可爱。
这个认知让沈书黎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
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份冰淇淋。
沈书黎其实不是很爱吃这些,不过沈雪喜欢吃,所以他也有学着做。
但现在,他看着薛辞点了点头,认真开口:“嗯,味道确实不错。”
而立志于和人分享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的薛辞也颇为满意。
“嗯,那我们走吧,先去云霄飞车,正好我也很久没有玩过了。”
对此沈书黎没有半点意见。
只要是薛辞在他身边陪着,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而他并不知道在他头上的那些弹幕,看着他们这样轻松的日常相处,已经磕疯了。
薛辞满心满眼都是那些吃的玩的,自然也不会去过多关注弹幕。
他虽然是抱着和沈书黎好好聊聊的心出来的,但也没有在这种时候去谈跟赵家有关的事情。
毕竟他也说了,今天是要带着沈书黎出来散心,更何况他觉得沈书黎和赵行舟之间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担心了。
所以不管有什么话,当然是得等玩够了之后坐下来慢慢说。
薛辞是这样想的。
只是没有想到,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当他们在进入鬼屋的时候,他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直到在面对一条岔路口,根据提示两个人必须选择不同的路,路上得到线索,然后会在同一个地方汇合,并且用两个人得到的线索才能够打开出去的门。
沈书黎看着这样的提示,不由得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
他以前在这里干过一段时间兼职,只不过他负责的不是鬼屋这一块,但也知道鬼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新一次,也是为了给游客新奇的体验。
可他还是不想和薛辞分开。
这可是难得的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今天最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么好的机会。
但薛辞显然并没有多想,只是笑眯眯的拍了拍他肩,嗓音颇为轻快的开口:
“好了,我们走吧,你速度可要快一点,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沈书黎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薛辞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够点头。
“好,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两个人分开之后,薛辞看着眼前的路越来越昏暗,一开始还有些微弱绿色灯光,但到后面几乎就真的只能够摸黑。
这也让他不由得皱眉,这个鬼屋他也来过两次,两次来都是不同的场景。
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样,根本看不清前后的路,再回头看去,身后那些微弱的绿色灯光也没了。
他彻底陷入了黑暗当中。
这种感觉并没有给他带来恐慌,有的只是越发沉重的心情。
不对劲,这里很不对劲。
“沈书黎!”
薛辞下意识想要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呼喊沈书黎。
他的脚步虽快但稳,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他只能够凭借着自己刚才的记忆寻找回去的路。
可是他还没有找到沈书黎,却察觉到手边的触感有些不对。
等等?
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人,还有体温,是工作人员吗?
薛辞想到可能是扮鬼的工作人员,根本没给对方离开的机会,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语气平静:
“你好,灯好像坏掉了,能够先带我出去吗?”
这种情况下只要和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工作人员是会带着他先离开的。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这让薛辞瞬间心头一紧。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弥漫开来,他下意识松开了,被自己抓住手的人转身就要走。
“嗯……”
尖锐的针头刺进皮肤,轻微的刺痛之后一股昏沉感猛地袭来,几乎是让他瞬间就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薛辞喘息着,落进了身后人的怀中,他想要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只能够任由对方将自己抱走。
没过一会儿,他的意识也开始涣散。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死死抓着对方的衣服,试图留下些什么东西在原地。
对方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根本没有给他半点留下痕迹的余地。
薛辞睡得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房间,他只觉得有些头疼。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目。
“嘶……”
薛辞缓缓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脑袋还有些疼,身体依旧没有什么力气。
他尝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然而下床走两步就直接跌倒在了地面上。
薛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扣着黑色的机械环。
眼前的房间只有一张简单的床,一套桌椅,和一个卫生间,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了。
桌面上放着水壶和水杯。
薛辞抿着唇,眼神晦暗阴沉。
然而还不等他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房间的门就先被推开了。
站在门外的是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的两个熟人
温瑜和季听。
温瑜像只老狐狸似的笑眯眯看着他:
“哎呀,薛少爷怎么摔倒在地上了?可摔疼了吧?”
“季听,你还不快点把薛少爷扶起来,要是薛少爷出了什么事,温墨言可不会放过我们。”
季听沉默不语,走到薛辞面前,直接单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强行拉了起来,又重新摔回了床上。
薛辞看着他们出现在自己眼前没有半点意外,反倒是挑眉笑了笑: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薛溪是不敢出来见我吗?”
现在能够绑架他的,除了他们似乎也找不出其他人了。
不过薛溪没有在这里,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竟然还漏了一个。
季听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语气更是冰冷:
“这件事情和小溪没有关系,薛辞,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薛辞十分淡定:“哦,看来你已经忘了,薛溪当时是怎么直接把脏水全部都泼在你身上的了?”
“爱情还真是使人盲目啊,啧啧……”
听他提起那天的事情,季听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但他还是一字一句认真的开口:“如果不是你一直欺压小溪,他也不会怕被你抓住把柄,把事情全部都推到我身上。”
“薛辞,你才是罪魁祸首,也别想挑拨我和小溪之间的关系。”
季听这话说的十分认真又坚决。
薛辞却只觉得好笑。
尤其是在看见站在门口的温瑜都翻了个白眼的时候。
他更是没忍住直接噗嗤笑出了声。
“噗嗤哈哈哈……季听啊季听,说你是蠢货,都是侮辱了蠢货这个词。”
“有你这么一个舔狗,薛溪以后就算是死了也知足。”
薛辞慢悠悠的说着,而季听显然是被挑起了怒火,眼中也满是怒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