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越岐在心里给祝时安竖了个大拇指。
这称呼他爱听。
祝时安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看到你就烦。”
越岐没有走。
“姐,你要是不开心就揍我一顿吧,没关系,我不怕疼。”
祝时安果断撸起袖子。
越岐本能地往后蹿了两步,动作之敏捷,连痛都忘了,完全不像一个刚被人压了一整夜的人。
祝时安冷笑一声:“不是让我揍吗?”
越岐讪讪地笑了笑,找补:“要不你去揍越嘉吧。越嘉皮糙肉厚的,他还年轻,恢复力快。你也知道的,我们大学生就是个脆皮,你要真揍了我,没准我明天就要进医院了!”
祝时安懒得跟他计较:“你赶紧走。”
越岐还是有点不放心,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你开心一点。”
祝时安说:“行啊,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能开心一点。”
越岐不假思索:“什么事?”
祝时安一字一句地说:“你和宋鹤聿在一起,我希望你不是被他压的。”
越岐:“……”
已经被压过了。
不仅被压过了,还被压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地压,全方位无死角地压。
他现在走路还发飘呢。
祝时安:“越岐,你记住了,你是个男人。宋鹤聿也是个男人。你们都是男人,你也可以的。”
越岐无言以对。
他也想这样啊,问题是他的力气没有宋鹤聿大,耐力没有宋鹤聿好,连吵架都吵不过宋鹤聿。
宋鹤聿总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让他无法反驳的话。
越岐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借你吉言。”
祝时安:“好了好了,赶紧回去躺着,路都走不了还要逞强。”
越岐严重怀疑祝时安已经知道他和宋鹤聿发生关系了,并且知道他是下面的那个。
他没有追问,也不敢追问,揣着银行卡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越岐还挺高兴的。
这下有钱养宋鹤聿了。
他越岐,终于可以做一个名副其实的金主了。
大致一算,里面的钱应该够他上宋鹤聿一次。
……
越岐回到寝室,推开门,看到宋鹤聿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手里拿着一本书。
但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目光空忙。
越岐没有看出不对劲,顺手把门带上,“你回来了啊?江岩没有回来吗?”
他和江岩的课是一样的,照理说宋鹤聿和江岩应该一起回来才对。
宋鹤聿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越岐身上。
视线在越岐空空如也的手上停了三秒。
什么都没有。
宋鹤聿垂下眼睫,未置一词。
他回寝室的路上,听到有人说越岐在甜品店给女朋友买蛋糕的事了。
看来是给祝时安买的。
越岐走上去,在宋鹤聿眼前晃了晃手掌,五指张开又合拢:“回神了,发什么呆。”
宋鹤聿收敛心神,掀起眼皮,“和我去卫生间。”
越岐没反应过来:“啊?去卫生间干嘛?”
宋鹤聿从桌子里拿出药膏:“给你上药。”
越岐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都好得差不多了。”
宋鹤聿不容他拒绝:“一天三次,一定都不能少。”
好吧,越岐妥协了。
涂了药确实会好一点,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
宋鹤聿挤了洗手液,仔细地搓洗每一根手指,从指缝到指尖,所有都没放过。
洗完后,让越岐趴在洗漱台前。
越岐顺从趴下,刚一趴下,顿感不对劲。
他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宋鹤聿。
这个姿势也太别扭了。
他的腰弯着,双手撑在白色陶瓷台面上,而宋鹤聿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
从镜子里看,就像两个人在*一样。
昨天好像也有这个姿势。
不过不是洗手台,而是书桌。
太羞耻了!
宋鹤聿:“裤子/脱了。”
越岐:“……”不想脱啊。
见越岐没有反应,迟迟没有动作,宋鹤聿便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脱了。”
越岐被拍了屁股,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操,你别打我屁股啊!”
宋鹤聿面不改色:“昨天打的还少吗?”
越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你还有脸说?”
宋鹤聿没有接他的话茬,催促道:“赶紧的。江岩马上回来了。”
越岐没辙了,只好脱了裤子,忍着羞耻趴好,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塞进洗手池里。
但这还不够。
宋鹤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自己用手打开。”
名为羞耻的剑,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对越岐的万箭穿心。
越岐说什么都不要宋鹤聿给他上药了,转身就要往外走:“我不要!”
宋鹤聿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越岐挣扎:“我说了不要!”
宋鹤聿:“药膏挤好了,不上浪费。”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
越岐站着不动,宋鹤聿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谁也没有让步。
最终,越岐还是拗不过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拗不过宋鹤聿。
明明他是金主,明明他才是应该发号施令的那个人,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他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屈服了。
越岐重新趴回洗漱台前,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自己掰/开了。
那儿凉凉的。
越岐的脸都快炸了,双腿也在抖,膝盖发软,宋鹤聿却很淡定,动作不急不缓。
药膏抹到一半,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预警,没有任何形式的提前通知。
门把手被转动,门被推开,被越岐潜移默化影响了的江岩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嘴里还在嚷嚷:“卧槽,我尿急,憋不住了——”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江岩看到了。
他看到越岐趴在洗漱台前,裤子半褪,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他看到宋鹤聿站在越岐身后,一只手按在越岐的月要上,另一只手看样子好像进/去了。
越岐的脸从通红变成煞白。
江岩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