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父子交谈

茶楼通古今,我在两界称霸

这时,案台上的皇帝缓缓苏醒。

他很不想睁开眼睛,作为一个皇帝被人占据皇身体,整天就知道在后宫干那个事儿。

他实在是老脸都丢尽了。

如果所有人和事他不知道也就算了。

关键在于,每一件每一个人他清清楚楚都知道。

他再也没脸去后宫了。

而且,旱灾以来,似乎没有任何救济,安抚,他愧对南楚百姓啊。

他是个没用的人,做不好父亲也做不好皇帝。

本来想和楚长风说话的卿临感受到了什么,笑了笑,看向案台上的人。

“皇帝陛下,醒了就应该面对人生,退缩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听到这么大胆的话,皇帝真想大喝一声:大胆小儿,怎么跟皇帝说话呢?

但是,他不太敢,对方实力强大,他打不过,他的禁卫军也打不过。

是男人就要面对现实,忍辱负重。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坐直身体,看向大堂中间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应该是儿子的朋友。

他该感到高兴吗?

自家儿子有这么厉害的朋友,还救了他一命,甚至有可能救了整个南楚国。

可,这么大胆没礼貌的小儿,他要怎么面对?

“哎,你这小儿,就不能斯文有礼一些吗?

换成其他帝王,会狠狠的教训你一顿的。”不过,因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皇帝楚舜天也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

看到人没事了,虽然有些虚弱,但养几天就会恢复。

卿临笑了笑,不屑的看着他。

“呵,只要你的人能打的过我,来呗,我怕啥?

我这个人连天道老儿都不怕,还怕你这个弱鸡凡人?”

看着快要发怒的皇帝,卿临换了一种语气,认真的说道:“有本事者从不轻易发怒。

没本事的人才无能狂怒。

皇帝的身体被掏空,还是在下给你一丝生机得以生存,接下来需要戒色休养生息。

多晒太阳,偶尔锻炼,膳食也需要合理安排才行,可不能营养过剩。”

听到戒色的时候,皇帝楚舜天多少有些难堪。

卿临看见了,但那又如何?

如果连这个都承受不了?

皇帝也别做了。

“咳,多谢救恩之恩,还未请教恩人尊姓大名?”

皇帝怕他说个不停,自己就一直在儿子和侍卫的面前丢脸,连忙颇有礼貌的询问道,可见是求生欲极强。

“我叫卿临,救你的命,那可能是命运的安排。

你命中有此一劫,但又命不该绝。”

停顿了一下,睁大眼睛询问道:

“哦,对了,你让楚湛上交十万斤粮食和饮用水,还见吗?

说实话,封地那些救济灾民的物资都是我提供的呢?

你还需要楚湛上交吗?”

卿临就那么好奇的看着皇帝,哼,欺负他的人?

做梦!

楚舜天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回事。

而且,今日宣湛王觐见也是因为吴丞相再次提到此事,还有需要湛王负责寻回被盗的粮食与金银珠宝等。

此时,他怎么还有脸说出那两个要求?

湛王又不欠他们的。

相反,是他欠了这孩子。

于是,满眼歉意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楚长风,“这么多年,长风辛苦了。

十万斤粮食不用上交,禁足解除。

长风随时都可以离开上京回到自己的封地,又或者不回去留在上京也可以。”

是啊,这十几年,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四儿子。

其他几个都在上京吃香喝辣,游手好闲,享受着皇子的生活。

只有这个四儿子,十三岁就自请去边关打仗,战争胜利后,为了远离纷争,又自请封地。

他虽然不能支配身体,但是有意识的时候也听得到,看得见正在发生的事情。

然后又看了一眼楚长风,认真的问道:

“长风想当皇帝吗?”

楚长风没想到真正的皇帝居然挺好说话的。

十三岁以前几乎很少见到皇帝,十三岁以后更是远离上京,没有和假皇帝相处过。

此时有些发愣,这是他的父皇?

随后立刻回复道:“父皇,儿臣不想当皇帝,只想和卿临在一起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您也别把我推到竞争中去。

卿临把您救回来,您就好好处理国事,认真筛选适合南楚国的下一任皇帝吧。

毕竟,这关系到我们南楚国的生存与延续问题。”

他连未来都去过来,还见了后代子子孙孙们。

对于眼下的权利,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正如卿临所说的,最苦最累最惨的就是皇帝,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听着楚长风的话,皇帝已经完全相信这个四儿子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他也不必勉强,本来皇帝就是个不怎么讨好的。

看着权利很大,掌控着生杀大权,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其实,过得一点都不自由,连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和事都护不住,做不了。

算了,既然孩子有自己的选择,那就成全他吧。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勉强你。

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估计在南楚国没人可以阻拦你。”

这点自觉还是有的,有如此强大的朋友,南楚国谁敢惹他?

被皇帝看了一眼,卿临忍不住撇了撇嘴,就差点翻白眼了。

他又不是乱杀无辜的人,只有别人惹到自己身上了才会动手的。

当然,一旦动手就得狠狠的,不把敌人打怕打死,难道还要让他们反击过来吗?

对于如此温和的皇帝,楚长风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再怎么也是自己的父皇。

于是很有礼貌的行了一礼,“多谢父皇成全。”

看着聊的轻松的父子俩,卿临倒是没什么感觉。

都两百年了,他的父亲母亲在哪里,是谁都不清楚。

反正自己的身世成谜,既然是个谜,那他又不喜欢猜谜,就各自安好吧。

一切顺其自然,有缘自会相见。

不过,凡人几十年,对于亲情很在意,那也是个挺好的。

有寄托,有归宿。

大部分人内心深处还是想要有一个家。

他能感受到楚长风的变化,内心深处的遗憾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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